第431章 嗅覺變差

  司慕雪點點頭，拿起茶杯喝了口熱茶：「對了，聞姐姐，給我看看你的脈象吧。」

  聞安面色一紅：「不用看了。我……我懷孕了。」

  「真的？」司慕雪眼睛一亮，目光落在聞安肚子上，「什麼時候的事？」

  「已經有一個多月了。」聞安撫了撫自己的肚子，「這個孩子來之不易。慕雪，還要多謝你。若非遇到你，我和夫君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司慕雪笑了笑：「都是緣分。」

  兩人聊著開心，不一會兒，沈信和邱兒也得著信匆匆來見顧玄澈。

  沈信老遠從司慕雪行了個禮，便直接去了書房見顧玄澈。

  邱兒奔過來，給司慕雪行了個女禮：「見過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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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虛禮就免了吧。」

  司慕雪招呼邱兒過來。

  到了中午時分，許府準備了一大桌子酒菜，此前早司慕雪他們一步來到沸城的成金也聽著信兒趕來了這裡。

  這人沒大沒小慣了，見了人就行了個簡單的虛禮，便大大咧咧上桌吃飯。

  顧玄澈見慣了成金這幅德行，便也沒計較。

  吃飯期間，成金聊起了此前顧玄澈讓他調查的關於映月和吳川等人的去向：「還是沒有消息。那翠香樓都被我翻了個底朝天了，這些人完全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會不會是我們想錯了？」邱兒發問，「還是那幾個姑娘已經更名改姓，所以我們才找不到。」

  「只要有戶籍，不會找不到他們的落腳處，除非有人幫他們掩蓋行蹤。」司慕雪幽幽道，「看來這個黃雀我們目前是很難抓到了。」

  「對了，此前我好像看見陳山了。」成金又說，「讓人打得抱頭鼠竄。我也沒上去幫他。那個倒霉樣子，看得真唏噓，當初他可沒少在將軍府欺凌旁人。」

  顧玄澈冷嗤：「由著他自生自滅便好。」

  司慕雪心想，這已經是她給陳山最大的恩賜了。

  用過飯後，顧玄澈便和沈信他們直接去了軍營。

  司慕雪則去看了此前她看好的那幾家鋪子。

  鋪子不用怎麼裝潢，該有的基本上都有。司慕雪和老闆立刻交易過手。

  地皮是司慕雪一早就看好了，銀錢也給得很足，接下來便是播種的時候了。

  馬上就要入冬，不種地的莊稼人在冬天總要找一份營生做，司慕雪便找了小工，開始招攬人手。

  春雨等人聽聞司慕雪要給她們一份營生做，一個不落地全跑到了司慕雪的鋪子前報導。

  司慕雪看著眾人，上前擁了擁春雨：「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反倒是我們現在自由自在地很。」春雨挽住司慕雪的胳膊，「以後你就是我們東家，你叫我們做什麼，我們便做什麼。」

  司慕雪笑笑：「好。你們幾個都是會讀書寫字的。我要用到你們的地方有很多。姐妹們一起，生意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對，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司慕雪在這個時代第一次幫到了這群女子，心底萬分感慨，若是這個朝代能改革多好，春雨她們當中不乏有學問的人，若是硯國可以興辦女學，說不定以後朝中還能有不少得力的女官。

  不過，這也都是後話了。

  來到沸城的第七天，氣溫驟降，外面居然開始飄起了雪花。

  顧玄澈忙完回來，將正在看雪的司慕雪攬入懷裡：「你的鋪子開得挺利索。以後打算將鋪子開到邊關嗎？同我一起。」

  「嗯，有這個想法呢。」司慕雪呵了下手，將顧玄澈冰涼凍紅的手揣入懷裡，「我本想著今日帶小穆川去寒言寺去看看，結果，師父們居然不讓進門，說是已入凡塵，不再接納她。小傢伙現在正傷心呢。平安在哄著她。」

  「平安也算是有個一起長大的伴兒了。」顧玄澈握緊司慕雪的手，「京城那邊沒什麼特別的動向。不過，小蓮說，你的那朵藍花開得越發鮮艷了。」

  「開花了？我以為這麼冷的天它會凍死呢。」司慕雪沉了口氣，「按說翼國的天氣這個時候比我們這裡還要寒冷，那為何這花會活不下去。」

  「此事你太憂心了。」顧玄澈捏捏司慕雪的下巴，「都瘦了一圈了。」

  司慕雪笑笑：「我到冬天就瘦，體質問題。」

  正說著，小穆川揉著眼被顧平安從屋裡牽了出來。

  司慕雪鬆開顧玄澈，蹲下身，撫了撫小穆川的臉：「別難受了，以後等你長大了，師父們就會讓你回去看他們的。」

  小穆川吸吸鼻子，點了點頭。

  顧平安從兜里掏出一顆糖遞給小穆川：「這是我在街上買的糖果，吃了就不難受了。你吃完它，我帶你去練功。娘親說，練功有助於修行。」

  小穆川乖乖拿過那顆糖，將糖紙剝開。

  「等等——」

  這時，司慕雪像是注意到了什麼，連忙將小穆川手中的糖奪過來，放在鼻息前嗅了嗅。

  顧平安不滿：「娘親，你想吃糖我這裡還有。你幹嘛搶你徒弟的？」

  司慕雪眼角一抽，蹙緊眉心：「平安，這糖果你從哪裡買來的？」

  「就是大街上一個小商販。今日剛買的，疊意還買了一包呢。」顧平安拍拍自己的小腰包，「外婆想著師妹是個小哭包，就拿出一顆來哄她。」

  小穆川臉一紅，微微垂下了頭。

  「這糖你吃過嗎？」

  司慕雪的表情很嚴肅。

  顧平安點了點頭：「很好吃的。就是一吃就會染上滿嘴的藍色。」

  小穆川一聽這話，氣得一跺腳：「師兄，你捉弄我。」

  「我沒有。」

  顧平安委屈。

  小穆川氣哼哼地一甩鞭子，邁著步子跑開了。

  顧平安連忙去追：「師妹，你等等我……」

  「怎麼了？雪兒，這糖有任何問題嗎？」顧玄澈拿過司慕雪手中的糖，嗅了嗅，「就是一顆普通的糖而已。」

  司慕雪皺眉：「你能聞到這糖有什麼怪味兒嗎？」

  顧玄澈搖搖頭。

  司慕雪腦袋嗡地一響，心底陡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段時間她總覺得自己的嗅覺好像不太靈敏，此前自己給自己看病，也查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