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猜不透的母女

  「說得好。說得特別漂亮。」司慕雪拍拍手，也懶得再和司清晚徐晴紅多廢話，「但我說也是真的，郡主，你要顧及自己的身份，原本你就想嫁給顧玄澈，現在還不躲著點，這叫你未來夫君以後如何看你？」

  

  司清晚：「你……」

  「清晚。」徐晴紅上前拉住司清晚，目光掠過司慕雪，轉頭對雲太妃行了個禮，「禮物既然已經送到。那妾身便帶小女告辭了。」

  雲太妃挽著面子上的修養，點點頭，示意下人送人出去。

  待徐晴紅和司清晚走遠，雲太妃這才轉眸看司慕雪：「慕雪……」

  「我知道母妃定然覺得我言辭過於激烈。但我實在做不到善待她們母女。」司慕雪嘆了口氣，又轉頭看了眼手邊的盒子，「還有，她們每次來厲王府都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恕慕雪斗膽，這花慕雪得帶走。」

  雲太妃也理解司慕雪，點了點頭：「你帶走便好。說起來。今日哀家聞見這花的味道，可不怎麼舒服。」

  司慕雪心頭一緊，連忙上前：「母妃請伸出手。」

  雲太妃捏捏眉心，伸手將自己的衣袖往上拉了拉：「她們應該不會下毒。除非她們不要命了。」

  「確實不會。但……凡事皆可算計。」司慕雪探著雲太妃的脈象，良久後，鬆了口氣，「還好，母妃沒事。」

  說著，她抬眼看向雲太妃身旁的丫鬟：「近日我和王爺不在府中，你囑咐府醫好好照看太妃娘娘的飲食。切不可出任何意外。」

  雲太妃聞言，說道：「慕雪，母妃覺得你是不是反應過度了？」

  「我也希望自己是反應過度。」

  直覺告訴司慕雪司清晚和徐晴紅今日過來准沒好事，但她又瞧不出什麼端倪。

  婆媳二人沒再多聊，司慕雪便牽著小穆川帶著花離開了。

  小穆川拉拉司慕雪的衣袖：「師父，那花的味道太嗆鼻子了。」

  「嗯，你不要碰那花。」

  司慕雪將花帶回自己院子，沒第一時間將這花處理掉，而是將它種在後院，和屍草花一起，圈在了一個她自己做的小棚子裡。

  這花叫紫幽，必有蹊蹺。她得找江湖人打聽打聽才好。

  傍晚時分，尚義山莊那邊傳來消息，夜靈辰回來了。

  司慕雪帶著歲歲，披上披風直接去了尚義武館。

  「好久不見，慕雪姑娘。」

  夜靈辰許久不見司慕雪，眼神不由得亮了亮。

  司慕雪勾了勾唇，將歲歲推過去：「我來送歲歲回來。順道看看你。你抓到宋欽了？」

  夜靈辰示意司慕雪坐，抬手給她倒了杯茶：「你呀，永遠都這麼開門見山。這晦氣的東西我連提都不是很想提。」

  「同你說話，我拐彎抹角做什麼？」司慕雪輕輕抿了口茶水，「這茶有點意思。沸城帶來的？」

  「知道你喜歡。呂老闆叫我特意帶給你的。」

  夜靈辰淡淡笑了笑。

  歲歲拽拽夜靈辰衣袖：「慕雪姐姐問你的你還沒回答呢。」

  「……」夜靈辰沒好氣地彈一下歲歲腦門，「這段時間宋欽就像是亡命徒一樣，到處東躲西藏的，老實說，找他費了太多的力氣。他甚至跑到了翼國境內。這一路，我的人都差點折在翼國境內。」

  司慕雪蹙眉：「你可有受傷？」

  夜靈辰扶了扶肩：「是受了些傷，不過好在已經好差不多了。」

  司慕雪伸手：「把你手伸出來。」

  夜靈辰抿了抿唇，旋即老老實實伸出手，給司慕雪探脈。

  司慕雪探了探夜靈辰脈象，吁了口氣：「內息有些不穩，可是受了內傷？」

  夜靈辰點點頭：「可惜。付出了代價，那宋欽還是沒能抓到，他一進翼國，就好像得了人的保護一樣。」

  「看來翼國有人庇護他。」

  司慕雪見夜靈辰手腕上也有傷痕，剛要將夜靈辰衣袖拉上去，陡然旁邊伸出來一隻手，不由分說扯開了夜靈辰的衣袖：「大夫看病，要配合些。」

  司慕雪眼角一抽，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你不是有事要和皇上商議嗎？怎麼過來了？」

  「自然是跟著我家夫人來的。」顧玄澈酸味一嘴，一提衣袍，坐在了司慕雪身邊，「好歹我也和夜兄同生共死一場，也算是朋友了，夜兄回來怎的不知會我一聲。」

  夜靈辰看了眼顧玄澈，輕嗤一聲，失笑：「我以為你會和慕雪姑娘一起來。」

  顧玄澈冷哼，眉梢挑了挑。

  「傲嬌。」司慕雪一點顧玄澈眉心，旋即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給夜靈辰，「我這裡還有一樁事想要你幫忙。」

  「何事？」夜靈辰打開紙張，見上面正用筆墨畫著一朵花，花瓣還細心地繪製了顏色，「這是……」

  「我從未見過此花。這是今日我那郡主妹妹送到厲王府的。」司慕雪解釋。

  顧玄澈蹙眉：「司清晚今日來府里了？」

  「嗯，你不知道？」

  司慕雪看顧玄澈。

  顧玄澈搖搖頭：「我從皇宮出來後見你的馬車往這裡奔，便直接回了這裡。母妃還未來得及同我說。」

  「你是想問我這花的來歷？」

  夜靈辰問。

  司慕雪點點頭：「你見多識廣。若是你不認識，可否找江湖上的人脈幫我打聽一下這花究竟是什麼，有何效用。此花一股濃烈的香味，有的人聞上奇香，有的人聞上奇臭。」

  「這麼怪異？」夜靈辰沉了口氣，旋即將紙張收好，「我會找人幫你看看的。聽聞前朝一事你們現在還未曾調查清楚。現在翼國和硯國又要起戰事，這京城也是內憂外患。」

  「應該還能消停一陣子。」顧玄澈說，「我們剛剛拔除了顧玄忠這顆釘子，京中三司對各府官員查得頗緊，他們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再興事端。」

  夜靈辰點點頭：「如此便好。」

  「哥哥——」這時，歲歲拉拉夜靈辰的衣袖，「慕雪姐姐明日就要和厲王殿下回沸城了。我們要跟著一起去嗎？」

  「去沸城？」夜靈辰一愣，「怎麼又要返回沸城？」

  顧玄澈說：「許宜年那邊還有些事情要同京中交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