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索要童子尿
2024-09-19 20:24:05
作者: 堤雪引梅
司慕雪給夜靈辰使了個眼色。
夜靈辰會議,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丁晨確實不太懂。若是鏢局當真感染疫病,昨日王妃來此處時,我與舍弟只怕早就已經感染了。又怎會好端端站在這裡?」
顧玄忠不太懂疫病這種事,皺了皺眉,看向身後的一個男人:「你們家將軍究竟如何說的?」
男人瑟瑟發抖:「就,就是厲王妃說的鏢局有疫病傳播的。」
司慕雪耳毛動了動:「喲,這說什麼悄悄話呢?五哥,有什麼話不妨大聲說出來,幹嘛這般偷偷摸摸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只是和我這小女子過不去,所以才故意為難民間百姓呢。」
「你……」顧玄忠瞪眼,「司慕雪,是你自己同沈信講的此地感染疫病,難道轉頭你就忘了?」
「哦,這事啊。」司慕雪托腮假裝回想了一下,「我確實不記得我有說過這種話。若是當真感染疫病,我又為何會無事?」
顧玄忠咬咬牙,緩緩點了點頭:「行,既如此,那邊請許夫人幫這些鏢局的人診治一番吧。」
聞安蹲了蹲身:「是。」
夜靈辰帶著人來到鏢局兄弟的住處,眾人見到顧玄忠,連忙行禮。
服了司慕雪給的藥之後,那些身中禍心散的人今日也能安然下地了,除了面色有一些憔悴之外,看不出與旁人有什麼大不同。
顧玄忠逮到一個面色發白的交給聞安:「先給他診脈。」
「是。」
聞安走上前。
診斷完畢之後,她挺起身,看著顧玄忠搖了搖頭。
顧玄忠一臉的難以置信。
聞安繼續給其他人診脈,片刻後,她回道:「回稟殿下,這些人中沒有染上疫病的。」
「什麼?」顧玄忠蹙眉,驀地看向司慕雪,「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司慕雪攤手,表示無辜:「我能玩什麼把戲?染疫這種事情非同小可,大夫一查便能查出來,我能玩什麼把戲?」
顧玄忠咬咬牙:「行,司慕雪,沒想到本王竟然被你耍得團團轉。」
「五哥慎言。」司慕雪似笑非笑,「明明是您一直看我不順眼,現在明擺著是沈信在您面前栽贓陷害於我,現在卻成了我的過錯,五哥,這說到底咱們才是一家人,您怎麼還胳膊肘超外拐呢?」
「……」顧玄忠被司慕雪堵得啞口無言。
司慕雪繼續不依不饒:「等顧玄澈回來,我定然要讓他治沈信一個大不敬和污衊之罪。好歹我也是厲王的正夫人,安寧侯府的嫡女,怎能由得他隨口污衊,這傳出去,豈不是要人隨意笑話我厲王府嗎?」
「行了。」顧玄忠聽不得司慕雪沒完沒了的巧舌如簧,他微微沉了口氣,聽身旁之人同他耳語了幾句之後,沉聲道,「今日之事,是個誤會,便到此為止吧。不過有一點本王還是要提醒王妃,這江湖中人詭計多端,玄澈此前吃過虧,王妃最好還是少和江湖中人接觸為好。」
司慕雪眯眸看著剛剛站在顧玄忠身側耳語那人,總覺得此人的身形有些眼熟,但又說不上來是誰。
還有他的唇語好像是在說……
司慕雪抿了抿唇,再次換上一副笑臉:「多謝五哥寬宏大量。那既如此,咱們便回去吧。」
顧玄忠怪異地打量一眼司慕雪,冷哼一聲,拂袖離開。
隨後,聞安來到鏢局門口,同眾百姓解釋了一下這次的烏龍局面,表示這沸城並無疫病在傳染,這才讓一眾百姓安下了心。
「慕雪姐姐,那個是壞人。」
歲歲憋著一口氣憋了許久,好不容易等到顧玄忠走了才出聲。
「嗯,姐姐知道。」司慕雪眯了眯眸子,轉眸看向夜靈辰,「怎麼樣了?」
夜靈辰微微一笑,點點頭:「幸虧很及時。放心吧,人現在很安全,不會出任何岔子。」
司慕雪沉了口氣:「鬧這麼大一出,只是為了找個人,倒是真為難死咱們這位王爺如此不顧身價了。」
「恐怕宋欽和他做了些什麼交易。」夜靈辰說,「宋欽手裡有一座鐵礦和銅礦,是他自己的私有產業,現如今他們合作,這鐵礦銅礦恐怕已經歸顧玄忠所有了。」
「真是個蠢貨。」司慕雪冷哼,「他這樣圖什麼呢?顧玄忠這種人一看就喜歡秋後算帳,他以為自己和顧玄忠合作就能得到想要的權力?」
「或許是吧。」夜靈辰嘆息,「這江湖紛亂已久,我和宋欽之間的衝突讓他這些年不太好過,他也曾揚言要一統江湖,若是顧玄忠上位,說不定江湖真的會覆滅。」
江湖覆滅嗎?
雖然說俠以武犯禁。顧玄澈也曾經表達過不希望江湖中人一意在灰色地帶行走,但她仍然覺得,這灰色地帶還是有存在的必要的,這也是延續了這片土地幾千年來的規則,輕易改變,只會發生社會動盪。
兩人沒再多聊,司慕雪匆匆回了馬車,離開了鏢局。
再回到許府後,司慕雪直接回了閣樓,上樓去探望顧玄風。
今天的顧玄風面色比昨天好了不少,司慕雪探了探他的脈象,蠱毒也好了不少,不過,她並不相信是她的藥所致。
所以,難不成這顧玄風還真在三居茶坊把司清晚給要了?
「殿下,我想要一壺童子尿。」
劉奉和顧玄風正聊著別的事情,冷不丁聽司慕雪說了這麼一句,口中的茶登時便噴了出去。
「……你,你要什麼?」
劉奉瞪大眼睛。
「童子尿啊。」司慕雪歪頭看著劉奉,「我不是沖您要,我是沖殿下要。殿下這麼多年不是不近女色嗎?想來應該還是童子之身吧?」
一旁的小蓮樂得不行。
顧玄風按按突跳的眉心:「想找童子尿你滿院子找誰不行?偏要找我的?」
司慕雪咧了個不友善的微笑,笑得陰森森的:「都說皇室中人的童子尿最是適合澆花,這閣樓上,五哥和你七弟都已經不是童子了,殿下就勉為其難幫幫我吧。」
顧玄風面色通紅,站起身:「你,司慕雪,你好歹也是個女子,你矜持一些不行嗎?童子尿這種事你是怎麼對著我這麼個大男人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