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重新取名
2024-09-19 20:20:39
作者: 堤雪引梅
司慕雪鬆了口氣,起身將安小五扶起:「當牛做馬就不必了。平安很喜歡你,以後你便跟在他身邊,一起同疊意學武,那孩子自小沒個朋友,你以後便是他的玩伴了。」
安小五赧然地垂下頭:「是,王妃。」
「只是他這名字……」司慕雪轉眸看向顧玄澈,「王爺不妨幫這孩子想個名字?」
顧玄澈挑眉,轉而看向安小五:「你自己想一個,要不?」
安小五張了張嘴,眨眨眼:「這……」
「我來想,我來想。」
正說著,顧平安突然出現在別院門口,小跑到司慕雪身邊:「娘親,小五的名字我已經幫忙想好了。」
顧玄澈揉揉小傢伙的小腦袋:「好,你說,小五以後叫什麼。」
「越陽。越過千山萬水的越,朝陽的陽。」
聽到這個名字,安小五瞬間便有些熱淚盈眶:「多謝小世子。」
「好名字。」司慕雪打了個響指,「那便這麼定了。小五,不,越陽,從明日開始,我便幫你開始改頭換面,這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安小五點了點頭。
深夜,夫妻二人正是親密中,司慕雪冷不丁從袖口裡掏出一粒藥丸強行塞到顧玄澈嘴裡:「吃下去。」
顧玄澈含著藥丸,頓了頓,旋即老老實實吞下:「這是何物?」
司慕雪挑眉:「對你我都好的東西。」
顧玄澈頓時明白了司慕雪的意思,他輕笑一聲,低頭吻了吻司慕雪的額角,然後翻身躺到一邊:「只是本王今日有些累了,只能辜負王妃的美意了。」
「……」司慕雪沒好氣地白顧玄澈一眼,「說得就像我多飢不擇食一樣。這藥丸又不是管你一次的。這可是我研製了很久的藥丸,一次至少管你三個月。」
三個月……
顧玄澈頓時覺得脊背有些涼涼的:「那……那本王不會因此斷子絕孫了吧?」
司慕雪大笑:「怎麼?殿下有平安還不夠?你又不是皇上,要那麼多子嗣做什麼。」
話雖如此,但顧玄澈一時之間還是有些後怕。
司慕雪看著顧玄澈擔憂的樣子笑個不停:「好啦,這藥此前在我藥鋪已經銷售了很多了。大家都反映很好用,除了房事之外,還能增強男人的體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可你笑得這麼奸詐,本王可沒覺得你安了什麼好心。」
顧玄澈眯了眯眸子,一翻身,攬住了司慕雪。
翌日,司慕雪送完顧玄澈進宮,便轉頭帶著人一起去了藥種子供貨商那裡談生意。
藥材在自然災害期間可是火熱的生意,尤其遇到司慕雪這樣不缺錢的貴人,老闆那價錢一下子便抬得極高。
司慕雪唇槍舌劍和對方大戰一番,最後總算是將價格壓了一部分下來,但那也比市場價稍稍高出了那麼一點點。
這種情況她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幾乎沒有一家喊價喊得不狠。
種子貴,藥材貴,都已經是尋常事了。
司慕雪心底暗暗合計著自己要是藥材生意做大了,定然要將這價格給直接拉下來,鬧自然災害還亂漲價,要麼說自古發國難財和叛國的都是這些奸商居多呢。
準備好種子事宜,司慕雪沒急著前往藥園子播種,而是先回了藥鋪。
趙檸昨日查出來的病症不是小事,若是趙檸當真在意自己的名譽,定然還是會來找她的。而且,她也還有一些話想同趙檸講。
在藥鋪等待片刻後,果不其然,趙檸匆匆而來,只是這次來的時候她在門口停頓了好一會兒,眼神閃爍,好像在考慮到底要不要進去。
最後,還是小蓮看不下去,直接過去將趙檸給拽了進來。
趙檸一個趔趄差點摔小蓮身上,氣得瞪眼:「你怎麼總是如此粗魯?」
「對待你,我只能粗魯。」
小蓮攤手。
趙檸:「……」
抬起眼對上司慕雪投過來的視線,趙檸又悻悻地低下頭:「我,我來看病。」
「嗯,過來坐吧。我來幫你把把脈。」司慕雪招呼趙檸過來,然後手搭在了她手腕上,「心跳這麼快,怎麼?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了嗎?」
「我……」趙檸絞了絞衣裙,咬咬下唇,「我哪有什麼虧心事,分明是你想多了。」
「是嗎?」司慕雪將手放下,站起身,「走吧,隨我來內室,我來檢查下你身上的傷口,順便幫你上藥。」
趙檸面色發白,旋即起身和司慕雪一起來到了櫃檯後面的內室。
待趙檸解開衣衫後,司慕雪一邊查看趙檸的身體情況,一邊幽幽地說道:「昨日我這裡被大理寺調查一事我想你應該知道吧?你說怎麼就那麼巧呢,你前腳一走,後腳大理寺就來我這裡調查蝕骨草,幸虧什麼也沒查出來,否則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趙檸攥緊拳心:「你……你同我說這些做什麼?那說不定是別人弄錯了呢。最近這京城一直都不太平,保不齊是你每日接收的這些病人裡頭有什麼人在渾水摸魚呢。」
「嗯,我也是這個想法。」司慕雪打開一個瓶子,沾了沾上面的藥水,便動手給趙檸上藥,「但是吧,這個人很奇怪,你說他明明在我店裡放了一瓶藥,但卻偏偏並不是什麼蝕骨草。你說此人究竟想做什麼?」
「興許……興許是你誤會了吧。又或許對方臨時反悔,不想害人,所以便將東西掉包了。」
司慕雪眉梢一挑,淡淡地笑了笑:「或許如此吧。只是不知道她若是當真受人唆使,自己又該如何破局,說起來,這也算是我欠人家的。」
趙檸抿了抿唇,不吭聲了。
良久後,一直等司慕雪幫趙檸上完藥,再幫她套好衣衫,趙檸這才重新開口,坦然向司慕雪承認了那瓶香粉是自己放的:「我知道你很聰明,我做什麼都瞞不過你,你剛剛那些話是在試探我。」
司慕雪將髒了的手巾扔到消毒盆當中:「我也沒指望你會承認是自己做的。我只是有些不明白,既然你已經看出司清晚並非真心拿你當朋友,又為何還要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