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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是個護身符

2024-09-19 18:26:04 作者: 葵花小子

  在一陣難奈中,仿佛六年前的那一刻,我們在辦公室里的狂歡,不過那個時候夾雜著太多的青澀,我那個時候還是一個孩子,一個二十三歲的孩子,那個時候的我渾身充滿了一種衝動,對很多事情是未知的。

  無知者無畏!後來,我一想當年,我是如何邁出那些步子的,如果給我現在,我恐怕不會,因為那裡面到處都是危險,人活著不是越來越勇敢,而是越來越膽怯,因為你懂得更多了,你在意更多了,所以你放不開。

  莉姐並沒有改變多少,不管她多倔強,多想施捨她的母愛,讓我和貝貝在一起,她不過是一個小生命,一個普通的女人,女人被男人體貼的開心了,會忘掉一切,會得意忘形,會不知所以,會亂了分寸,甚至會幹出可怕的事情來。

  不管女人多大了,這點都不會改變,因為她是女人,從小到老都是一個孩子。

  莉姐絕對是一個美女,一個少婦級的美女,不管什麼時候,她都是美的,即使多年後,她老了,也是美麗的,我一直都幻想她老了,那個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莉姐後來有一次就小手打著我說:「我才不會老呢,我一直都是這樣的!」

  我知道她怕老,就像我們男人怕「不行」一樣,我說那個時候老的肯定會有意思,一個老太太對著一個小老頭在那裡……莉姐就羞澀地抱著我,輕聲地說:「你這個小流氓,我十年前就是被你騙的,一直騙到現在!」

  這些是後來的事了。

  莉姐的手捏著我的後背,輕輕地抓著,我站在那裡。

  「哦……小顏……」,莉姐輕輕地叫著我。

  我知道這個時候需要什麼,我要一直強悍,一直兇猛。

  過後,我把她輕輕地抱到沙發上,然後抱在懷裡。

  莉姐趴在我的懷裡小聲說了句:「我冷!」

  我頓時才感覺到那個時候的氣溫的確有點冷,我把空調大開了,然後拿過衣服給她穿上,我給莉姐穿衣服的時候,我記得她猶如一個孩子一樣,我給她扣後面扣子的時候,幾次沒有扣上,她就笑著說:「你好笨,這麼多年,還是這麼毛手毛腳的!」

  我說:「我想到了六年前在盛世你的辦公室的情景!」

  「那個時候我是個瘋子!」,莉姐如此地說。

  「哪瘋了啊?」

  「那還不瘋啊,現在想想好可怕,大白天的……」,莉姐一說就趴在我的懷裡,我手摸著她,很開心地說:「你就是個小流氓,你還說!」,我貼著她的耳朵又問:「哎,還說跟我分手嗎?你傻不傻?」

  「我離不開你,我分不了!」,莉姐妥協地說:「我以為我可以忍受沒有你的日子,但是不可以,我這些天都在想你,可是,你知道貝貝,也很可憐……」

  「你是個小傻……」,我沒說出來,而是打了下她說:「你以為你這麼愚蠢地把我讓出去,貝貝會接受嗎?沒見過你這麼傻的!」

  「我不了,沒有你,我活不了的,我其實已經無比依賴你了,小顏……」

  我點了點頭,很開心,一次次的分,但是終究是分不了的,自從六年前的冬天,我們彼此看到對方後就註定了一切。

  有緣是緣,無緣也是緣,因為分分合合從來都不會終止,究竟哪一刻是停止,我們誰也不會知道。

  莉姐突然回過神來說:「我們趕緊出去吧,貝貝和琳達會懷疑的……」,她竟然被嚇了一跳。

  我「哎」了聲說:「怕什麼,她們想到是正常,想不到是不正常!」

  「那樣太沒禮貌的,我們趕緊走吧!」,莉姐央求著。

  我最後沒辦法,跟她走了出來,她出來後,竟然說我先下去,你後下來。我又是答應了她。

  回到PARTY現場,幾乎就到了尾聲,我進去的時候,看到莉姐在那裡拉著琳達的手在那裡笑,先前都一直看不清莉姐的臉,進去後,因為有燈光,我可以看的很清楚,莉姐的臉上有淡淡的紅暈,我望了她一眼,她像觸電一樣轉過去,琳達就沖我鬼笑了下。

  過了會,琳達就繞到我身邊小聲地說:「哎,小心啊,辦公室里我按了監控電視了啊!」

  我一聽就樂了,我嘿嘿地說:「是嗎?那你花點錢給我在中央電視台買下黃金時段,我可不在乎!」

  琳達呵呵地笑,然後又回頭看了下莉姐說:「你真有能耐,姐陶醉了!」

  我端著酒杯望著莉姐,感覺很滿意。

  那天晚上,莉姐被我征服了,晚上我回到孤兒院,然後兩個人一路都是有說有笑的,回到孤兒院,張阿姨也看出來了,一直對著我們笑,莉姐進房的時候,張阿姨還在我身邊說了句:「哎,小顏,再想辦法要個孩子!」

  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不用想辦法了,已經萌芽了!」

  張阿姨就笑了,然後說:「你這孩子,趕緊回屋吧!」

  我點了點頭,那晚,在床上,我摟著莉姐一直說:「寶貝,這個孩子一定要保住,知道嗎?」

  莉姐點著頭,手摸著小腹說:「如果我保不住,我就去死!」

  「混蛋,我要一個都不能少!」,我捏了下莉姐屁股,然後望著天花板說:「我們以後不會再有磨難了吧?」

  莉姐說:「小顏,你怎麼了,以前是我這樣發呆,你現在怎麼也這樣了?」

  我轉頭一笑說:「男人也會被掏空的,我快要承受不了上帝這樣來回折騰了!」

  「瞎說,在辦公室,我差點死掉了!壞死了!」,莉姐牙齒咬著嘴唇笑。

  一個星期後,我因為SKS要跟美國一家公司簽署合作協議,需要去美國忙幾天。

  那個時候天氣已經變的寒冷,到了2006年的十二月份。

  去美國,不是什麼大事,我們這樣的公司,去國外都是很正常的,但是我離開的前幾天,莉姐一直說她的眼皮在跳。

  我當時不以為然,我離開的那天,莉姐幫我穿西裝,給我扣紐扣的時候,愣了下,然後抬頭皺眉說:「小顏,能不能晚幾天再去,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前天還做了個夢……」

  我笑著,抱著她,吻了下說:「寶貝,做了什麼夢啊?」

  「我……」,莉姐說:「我夢到你不要我了,你跟SUSAN又復婚了,你在美國不回來了,我好害怕,好害怕,我就去叫你,當時你睡的那麼死,都不醒……」

  我捏了下莉姐的鼻子說:「傻瓜,你夢到這些很正常,證明你愛我,在乎我啊,還有我是去美國,你自然會夢到這些,別多想了!」

  莉姐點了點頭。

  我從孤兒院出來的時候,莉姐追了我好遠,我從鏡子裡看到她在跑,我就把車開回去,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把這個帶上!」

  我看了看,是一個護身符。

  莉姐說:「我前幾天去棱山求的,本想等你過生日的時候送給你的,你現在帶上!」

  我瞬間就把莉姐緊緊抱住了,我有點傷感但是無比感動地親了好多下她的額頭,說:「乖,我好感動,謝謝!」

  「傻瓜,前段時間是我不好,我不該那樣對你,今天早上,我看到你的背影,感到你很不容易,這些年,你受委屈了!」

  我皺了下眉頭說:「小CASE,這沒有什麼,等我從美國回來給你帶好東西!」

  「什麼東西啊?」,莉姐喃喃地說。

  我看了看時間說:「先不說了,回來給你驚喜!」

  「恩!」,莉姐再次擁抱我。

  再次開動車後,我從後視鏡里看到莉姐站在那裡,身子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鏡子裡。

  那次去美國,琳達沒有跟我去,我自己去的,一個人,沒有任何人跟隨,美國那邊有人接,我那次去行程安排的很滿,我不光要簽署協議,還要去看望彼得和彼得夫人,以及SUSAN。

  原本打算呆三天的,後來因為我早前在美國的那個設計事務所的一些朋友,還有一些員工,我要過去看望他們,於是就增加了兩天。

  合同簽署的很順利,我們與美國的新能源投資公司準備合搞一個項目,他們是一家長期從事風險投資的公司,房地產並不是他們的重頭戲,他們涉足的領域很廣,信譽值得期待,跟他們合作後,SKS的資金會得到充足的保障,並且項目建設的硬體設備也會得到強有力的保障,因為他們還跟世界上其他各國大公司有合作,這些資源都可以利用。

  合同簽署過後,我第二站就是去看望原來設計事務所的朋友,去看望彼得他麼安排在最後一天。

  簽署過合同後,我就回了我在紐約下榻的花園酒店,那天下午,我沒幹什麼事,準備洗過澡,休息下,然後好好地吃個飯,當時我剛洗過桑拿出來,躺在床上,打開電視,電視裡有些成人節目,對於歐美的片子,我從來不看,最後電視轉到了一個美國地理雜誌節目。

  我看了沒多會,感覺有點睡意,躺在五星級酒店的大床上,感覺無比的舒服,床設計的很人性化,一躺上去就有睡意。

  我眯了會眼,迷糊中聽到有人敲門。

  我嘁了聲:「誰啊?」

  對方用著好似不是美國的英語,但是我很熟悉的英語說道:「我是服務生,給你送餐的!」

  我看了看時間,好像距離我吃飯的時間還早,並且我也沒要餐。我說了句:「我有叫餐嗎?」,出於禮貌,我從床上起來,然後襄著浴袍走過去開門。

  門開了,是兩個服務生,一個白人,一個黑人,年紀不是很大,他們對我笑了笑。

  我看了看他們推的餐車,很豐富,似乎是要現場切制的。

  我說:「我沒叫這個啊?」

  「你沒叫嗎?可是就是這個啊!」,白人服務生說。

  我低下頭的時候,看到門被黑人服務生關上了,我突然感覺有什麼不對勁,在我警覺到什麼,剛一轉身的時候我的身上被一根棒球棍重重地擊了一下,我沒感覺到疼痛,我從地上剛一轉身,就看到兩根棒球棍向我身上砸來。

  每一下都是致命的,我感到巨大的疼痛襲遍全身,我抱住了頭,然後把臉貼到地上。

  我大聲地喊叫,他們也想必很驚慌,最後一個人說:「砸斷他的腿!」

  我當時就知道事情多嚴重了,兩根棍子一起打到我的腿上,很多下,猶如刀子插進腿里,在挑著裡面的筋似的,我痛的說不出話來。後來我知道,他們的確是用了刀子,在我的腿上扎了很多下。

  當我感覺他們的棍子離開後,我早已失去了知覺,只是模糊地看著敞開著的門,地上的血一點點地流到我的嘴邊,濃烈的鮮血,我知道也許我躲不過去的。

  我被醫生和警察圍著抬出酒店的時候,我還有點清醒,我還聽到醫生在那裡大聲地喊著「讓開!」,我還聽到警笛聲,我還聽到我被推進手術室,推車輪子發出的聲音。疼痛已經讓我適應,時刻都如刀子剖開我的皮膚一樣的劇痛。

  而後,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是因為麻藥,我不知道什麼了。

  我醒來後,是在手術後,我的體制有點抗麻藥,手術還沒過多久,麻藥就過去了,那天,我抓著床,嘶喊了很久,最後醫生用鎮痛泵什麼的都沒用,畢竟我的腿被傷到了筋。我見到護士就抓著護士,一個護士看著我很可憐的樣子,胳膊被我抓的很痛,她都沒說什麼,我哭喊著說:「殺了我,殺了我吧,我忍受不了,快點!」

  我當時腦海里什麼都想不到,我只想快快結束疼痛,我無法忍受。

  護士都哭了,說:「你不要喊叫,你不會死的,不會的!」

  我說:「我比死都難受,難受,難受!」,我最後喊累了。突然才想到什麼,我去摸我的腿,那兒沒有知覺,但是我摸到腿還在那兒,兩條腿都在。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才平靜過來,彼得跟彼得夫人是那天晚上趕到的,我一見到他,就死死抓住他的腿,彼得嚎嚎大哭起來,彼得夫人抱著我,哭的厲害,嘴裡說:「哦,我的上帝,我的孩子,不要!」

  我的腿當時早已血肉模糊,被繃帶包裹著,打上了石膏,而且被死死地捆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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