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兒時的歌謠

  我微微一笑說：「恩！」

  我妹又說：「嫂子真的一點沒有大城市裡人的樣子，她照顧咱娘可好了，她還怕我累著，不讓我弄，都是她一個人來的，什麼都是她一個人，咱娘幾次都落淚了，嫂子一見娘不好意思就說『娘，你還把我當外人嗎？我跟小丫都是你親閨女啊！』，娘一聽就哭的更厲害了，我也哭，嫂子是我見到過的最好的女人，比我們那的女人還樸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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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點了點頭，然後跟我妹說：「小妹，你知道嗎？你嫂子比哥大很多，你別跟咱娘說！」

  小妹很聰明的，其實她一直都知道，小妹說：「哥，你可不要這麼說，我知道的，嫂子年紀比你大又怎麼了，大三歲，四歲，七歲，八歲，十多歲又怎樣呢，哥，你們好就行了，咱娘也不會說什麼的啊！」

  我不知道娘知道了後，會怎麼說，知道莉姐已經三十八歲了，會怎樣，比我大九歲，可是我也不是那個小孩子了，我已年近三十，我曾經一直都認為父母會不理解我們，或者什麼，其實當某天，我才知道父母比我們理解的多，因為他們是過來人，他們見過很多事情，而且在山北儘是那些悲慘的或者可憐的，值得同情的事情，他們更懂得珍惜感情。而且在我們那邊，女人比男人大一點也不可怕 。

  我小時候就聽過那首歌謠， 「放羊娃，才七八，後面的媳婦一十八，放羊娃，不聽話，媳婦懷裡餵著他，白天媳婦做針線，晚上媳婦盼郎大，盼郎大吆，盼郎大，盼郎盼到眼睛瞎……」

  我一直都認為女人比男人大是美好，我從小對男女之事並無什麼概念，我也曾未想過，我會姐弟戀，但是我卻遇到了這個讓我一生都無比珍惜的好女人，儘管她有時候太任性，太自以為是，可她沒有錯，她的心就那麼大，除了善良，忍讓，她還能想到什麼呢！

  很多事情就是這樣趕到一起的，我去加拿大救回貝貝，莉姐的女兒，我為了她，為她去拯救她的「心肝寶貝」，而她呢，也是那麼的偉大，為了我，照顧著我的母親，那麼的孝順，著實讓人感動。

  小妹進去的時候，莉姐就出來了，莉姐出來就皺著眉頭，歪著頭望著我，手放在腰間說：「哎，劉顏，你到底去幹嘛去了？」

  我忙說：「恩？怎麼了？」

  莉姐走過來說：「我打過電話給琳達，琳達跟你說的不一致，她說你去加拿大辦點公事，你說你去美國，你到底幹嘛去了，咱娘昨天晚上要是出了什麼事，怎麼辦啊，你說啊！」，那還是莉姐第一次那樣對我發脾氣，似乎被氣壞了。

  我看了看她，然後就走到她跟前，在醫院裡會有人經過，我沒辦法抱她，而是手拉著她的手溫柔地說：「寶貝，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乖，謝謝你，你罵我幾句！」

  莉姐一聽，就微微笑了下說：「你就會這樣，你以後可不許了啊，還有，這次不管怎樣，咱都要把娘跟爹弄過來，這樣下去怎麼是好，那鄉下連路都幾乎沒，黑燈瞎火的，萬一出了點事，劉小顏，你這孩子你後悔都來不及！」

  我說：「我知道了，我錯了，我以後都聽你的！」

  莉姐上下看了看我說：「你這幾天好像瘦了，怎麼著，美國的飯吃不習慣了啊？還是半路遇上哪個女郎把你小子給迷惑了……」，莉姐竟然跟我開起玩笑。

  我深情地望著她，望了很久，她被我看的不好意思，我微微地說：「親愛的，別說一個女郎，就是把美利堅所有的女郎都加起來也比不上你一個微笑！」

  莉姐一聽就不好意思地用小手打了下我說：「壞死你了你！」

  我說：「娘出院後，咱們就結婚吧，不要等十一了，我感覺等的太慢，我很擔心……」

  「擔心什麼啊，就兩個月就等不了啊！」，莉姐反問我，似乎也在問我是不是愛到那個地步真的無法等了。

  我點了點頭說：「我心裡很慌，我等不了了，我現在就想結婚，想生孩子，想把你套住，一刻都不想你走開！」

  「別油腔滑調了，娘跟小妹，還有妹夫他們可不像你，你也是山北人，怎麼就學的那麼壞呢！一點也不樸實！」，莉姐皺著眉頭說。

  我說：「我哪壞了啊？」

  「你知道！劉小顏！」，莉姐把這句說的很重，我感覺她這個傻瓜是在提我跟貝貝的那件事情，自從她知道了那個事情後，她雖然不再老提，但是她就認為我是一個壞蛋了，是真的有點壞的。

  我母親在橫江住了一星期院，那一星期都是莉姐照顧的，她跟我妹輪流著，我基本上每天都請半天假在醫院。

  我娘見我天天陪著她就說：「娃，你趕緊忙你的事情去，娘不要你天天守著，你們那廠子的事情要緊！」

  每當這個時候，莉姐就會跟娘說：「娘，別慣他，他請假陪你是應該的，公司的事情再大能有多大，父母最大，一切都沒父母大！」

  我娘最愛聽莉姐的話，莉姐似乎也想法設法討好我娘。

  第二天，琳達就知道我家裡的事情了，她把這個事情又告訴了貝貝，貝貝說要跟琳達來看我母親，我沒讓，我怕莉姐懷疑，那幾天，其實我一直還在擔心貝貝那件事情，我似乎都不想讓莉姐知道貝貝回來了，她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問什麼事，一問就很麻煩，因此我開始一直都沒告訴莉姐貝貝回來的事情。

  一個星期後，我娘出院了，那一星期，莉姐讓我無比感動，我從未見到她那樣照顧一個人，雖然在孤兒院也吃著苦，但那都是為了孩子，當你看到一個女人細心地照顧自己的母親的時候，那種感覺是激動的，是甜蜜的，你會更加愛她，我想男人不管怎樣，都是孝順母親的，女人如果也同樣孝順的話，男人會更愛她。

  母親出院後，跟小妹住進了孤兒院，莉姐把一切都收拾的利利索索，她說要讓娘留下來，好好的孝順娘。並且，另一方面，她也在勸說我爹和妹夫能到橫江來，可是電話打去了家裡，我爹脾氣拗，說什麼也不會過來了，莉姐說了很多好話，我爹還是沒答應。

  母親出院的那天，我們才放心，我和莉姐終於安心了，那一個星期，我們連睡在一起的機會都沒，每天都把心思放在娘身上。

  那天晚上，終於有了機會，我們洗好澡後，睡到了一起，一躺下，莉姐就死死地抱住了我，然後特壞地說：「趕緊的，我要生孩子！」

  我一聽，就「啊」了聲，然後轉過身去抱著她，說：「乖，真的生啊？」

  「那還有假嗎？難道讓娘生氣嗎？我可都答應娘了！」，莉姐說。

  「那要給我點心理準備吧？」，我皺著眉頭搞笑地說。

  「我鄙視你！」，莉姐用手捏著我的脖子說：「你還心理準備，又不是讓你生孩子，趕緊的，把東西交了，你就滾蛋！」

  我被她弄笑了，我看了她會，然後迅速地抱住了她，她馬上就完蛋了，閉上眼睛，我摟著她，嘴在她的臉上肆意地親吻著，快半個月了，我沒碰她了，那想念是難以壓制住的，我的嘴在她的臉上親吻著，手摸著她的腿，從下到上，再從上到下，那天晚上，我真的感覺特好，因為我看到了一個特別善良的女人，我的女人，我會無比的激動，兩個人交融到一起，產生化學反應一般，那種熱度，感覺，太棒了，莉姐吸著氣，嘴裡說著：「哦，老公，老公，……開心……」

  我更開心，看著這個充滿了誘惑有點浪的女人，但是呢，她卻是一個無比善良，無比孝順的女人，一個善良多情孝順一些，那是多麼的迷人啊。

  那天，兩個人揮汗如雨，室內的空調雖然開著，但都流了很多汗，床不知道被折騰了多久，枕頭在床上顛簸著，似乎都在起舞。

  「老公，你個混蛋是不是有自己弄，怎麼不來？」，莉姐在埋怨我。

  我冤枉死了，我越是被她這樣問，越不來，我皺著眉頭說：「我不知道，別急，乖！」，可我真的是著急啊，男人想要孩子的那晚也會緊張的。

  但是事情總是那麼的美妙，最後一刻，她抱著我說：「明天獎勵你！」

  我幾乎喘不過氣來，但最後還是眯著眼，慢慢地睜開，笑著說：「獎勵我什麼啊？」

  「獎勵你一個大胖兒子啊！」

  我點了點頭，說了句：「還不知道能不能生呢？」

  「烏鴉嘴！」，莉姐馬上就用兩個手捏著我的嘴，撕扯著說：「不許說，不許這樣說，呸，烏鴉嘴，姚莉莉不光能生，而且是兩個！」

  我聽了就嘿嘿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