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得意

  季時安跟孫教授的老伴是戰友，兩人聊起了往事，當時一起參軍，還去北韓打過一年仗，回來後沒多久，孫教授的老伴便出國了。

  聊著聊著，孫涵便禮貌地插進去話，又自然地把話茬引導自己這邊，她一臉含笑：「季老，一直聽我祖父說您是書法界的大神，我今兒總算是見著真人了。」

  幾句話把季時安夸的直樂。

  孫涵繼續奉承：「我一直都特別佩服你們這種文藝家，尤其書法，那可得定下心來站那寫，得有多大的定力，我是沒有，我們年輕人都沒有您這種定力了。」

  季時安道：「我們家小秋算是繼承了我的衣缽，也算後繼有人。」

  聽到這，孫涵心中一個小小得意，可算把話題扯到這裡了：「季老，我是真的對這個感興趣，正好我們公司想搞一個推廣，我呢，也有心把我國的非物質這塊宣傳一下，可能今後少不了來打擾您。」

  孫教授立刻打斷她：「小涵，這麼冒昧！」

  季時安沒有繼續接這個話茬，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似乎在猶豫，轉而又看了眼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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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時安年紀大了，早都已經不收學生了，而且這明顯就是人情往來，他已經不需要去經營了，但只是不太好直接駁回。

  孫教授自然知道季時安在猶豫什麼，也沒想到孫涵竟然說這些，立刻打圓場：「你也可以找小秋，有什麼想要了解的，直接找小秋就好。」

  「啊？方便嗎？」孫涵一臉無辜的看向王秋，好像王秋今天不答應，就是不給兩方老人的面子。

  王秋笑著點點頭：「自然可以。」

  「那我們加個好友，方便嗎？」孫涵說著，已經掏出了手機。

  兩人加了好友。

  周淺流從樓上走下來，看到孫涵微微一怔，沒想到能在這兒碰到她，那天喬知走後，王秋便對他說了孫涵看上秦楚沛的事，沒想到這個孫涵還真是有本事，都能跑到這兒。

  周淺流自然看出了王秋的不舒服，便找了個藉口把王秋叫走了。

  兩人來到小院的亭子裡，王秋泡茶，周淺流坐在搖椅上。

  沒多久，孫涵果不其然地找了藉口跟了出來，見到王秋一臉笑意的說：「剛好口渴了，王秋女士一定不介意我品嘗幾杯。」

  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王秋指定說，介意。

  可孫涵是跟著孫教授來的，就算不給她面子，也要給孫教授的面子。

  孫涵坐下後，又提起了讓王秋收學生的事情：「我那朋友的孩子是真的對書法感興趣，他媽媽每天給他買一堆這些玩意，他都是自學。」

  王秋沒有說話，將她面前的茶水斟滿，正襟危坐在那裡，就那樣看著她。

  孫涵被看的有些彆扭，乾笑兩聲：「王秋女士，你什麼時候打算收學生了，一定記得告訴我。」

  「好，會轉告你。」

  「好，今後我們常聯繫，多指教。」孫涵笑著抿了一口茶，覺得還不錯，又一飲而盡。

  王秋已經起身：「孫小姐慢用，我還有事，恕不奉陪。」

  冬天很冷，王秋穿著米白色的裙子，長長的一直到了腳脖子，外面披了一件厚重的羽絨服，一看就很保暖的那種。

  周淺流見狀，知道她又生氣了，嘆了口氣，準備去追。

  他的微表情都被孫涵看在眼裡，伸手拿起小茶壺給周淺流加滿：「先生，女人是要哄，可要看是因為什麼事哄，來，再喝一杯。」

  周淺流撇了她一眼，坐下，又嘆口氣。

  孫涵笑笑：「做人呢，有舍有得，既然先生選擇了走捷徑，那就得接受這條捷徑上的荊棘，不是嗎？」

  對於孫涵說的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周淺流先是蹙眉不解，但看到她一臉得意，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的樣子，頓時就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

  想必這姐們調查秦楚沛的時候，只查出了王秋再婚，沒有深入調查她再婚嫁給了誰。

  眼前的女人，大概以為自己是吃軟飯上位的。

  不過周淺流想起跟王秋在一起之後，他就沒有自己買過衣服，所有的衣服都是王秋給他買的，這也算『吃軟飯』了。

  想起兩人的過往，周淺流的笑意很濃。

  聰明是好事，自作聰明可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周淺流笑著點點頭，也不解釋，就看著她這樣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孫涵繼續說：「不過我也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不是嗎？」

  「你說的很對。」周淺流起身將厚棉服緊了緊：「我要去哄我的妻子了，失陪。」

  孫涵看著他的背影，翹起二郎腿，嘴角一撇，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她知道，當一個女人變成怨婦，是個男人都會討厭的，包括秦楚沛。

  周淺流小跑著上了樓，看到王秋坐在床邊生悶氣，他現在心情不錯，走過去伸手摟住她的肩：「又生氣了？」

  「什麼叫又？」王秋語氣冰冷，嫌棄地拿開他的手。

  被拿開的手順勢到了她的腰上，將她往回一摟，下巴抵上她的肩膀：「秋姐真是陰晴不定，剛才還給我端茶倒水，現在就開始生悶氣了。」

  「你們剛才聊什麼呢。」王秋驀地問道：「我看你笑得挺開心的。」

  周淺流被逗笑了：「吃醋了？」

  在周淺流看來，這不是王秋的性格。

  「沒有。」

  周淺流卻自顧自地開始解釋：「她挺逗的，渾身上下充滿了年輕人的傲氣。」

  這點王秋倒是贊同，初入社會有點背景，很多人願意賣這個面子，又有點才華，成功拿下了不少項目，就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唾手可得的。

  「秋姐，都快過年了，你還沒給我買新衣服。」周淺流說著，手已經不老實起來。

  「這周就買。」王秋應下這件事，心想，他好像確實已經很久沒有穿新衣服了，就算之前會木西，也只是那兩套西服來回替換。

  「我的秋姐真好。」周淺流說著，一用力，兩人雙雙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