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那後來呢姥爺
2024-09-21 18:37:30
作者: 馬垂垂
可能覺得胳膊壓根捂不住什麼,索性王秋直接摟住他,胳膊環繞著他的腰身,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身上。
周淺流想要掰開她的胳膊,卻聽到她哼唧一聲,然後感受到她在自己的懷裡猛地搖頭。
本書首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心想,大白天的。
周淺流沒再強硬,直接抱起她雙腿朝著臥室走去。
王秋就靠在他的肩膀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
到了房間,周淺流將窗簾拉上,屋子裡瞬間黑了不少。
這一下折騰到快天黑。
本來午飯就吃到一點多了,現在正好,午飯晚飯一起吃。
王秋爬起來去廚房把飯菜熱了熱,兩人倒還吃的津津有味。
大概是真的餓了吧。
吃了飯兩人各走各的,周淺流回了家,王秋去接秦慕恆。
……
剛進了門,便聽到秦慕恆哈哈大笑的聲音。
鬨笑過後,隨即聽到王晏之侃侃而談的聲音:「要想拿捏住人,首先下手要狠,你慢悠悠的過去講道理的時候就已經沒了氣勢,對方都不怕你,還講什麼……。」
王秋站在沙發前,兩人這才看到家裡來了人。
王晏之正翹著二郎腿,手舞足蹈的給秦慕恆演講,看到王秋之後,有點悻悻地坐直,洋裝輕鬆的咳嗽兩聲。
「媽,你來了,我姥爺正給我講他們當年的事情呢。」秦慕恆聽的倒是很興奮。
「嗯,你姥爺當年可精彩了,從他嘴裡,咱們現在這個社會簡直太和平了。」王秋小的時候,王宴之還不喜歡講那些事情,那時候的他話還並不多。
大概是王宴之四十五歲退休之後,可能人到了年紀就會覺得無聊和孤獨吧,王宴之的話開始漸漸變多,也僅限於對季慧子和王秋。
可王秋壓根就不喜歡聽他當年的事情,這讓王宴之一直覺得王秋很無趣,覺得一點沒有隨了他的血性。
王秋當時還反駁了一句:「血性也不一定要拿著砍刀證明啊。」
可沒想到秦慕恆倒是跟王宴之聊的來。
王秋很無奈:「爸,他還小,你整天給他說這些幹什麼。」
「都上初中了,也不小了。」王宴之說著,還晃悠著腳丫子,那雙布鞋在他的腳上顯得很有趣。
王秋從包里拿出兩雙布鞋,遞給王宴之:「爸,純手工的千層布鞋。」
王宴之樂呵呵的接過,嘴裡念叨著:「還是閨女好啊,什麼事都想著老父親。」
說著,還拿出來就地開始試:「不錯不錯,剛合適。」
王秋看著秦慕恆笑了笑:「回家吧。」
「媽,我還想在姥爺家住,明天再回吧。」秦慕恆還聽故事上癮了。
王秋沉默片刻,問道:「你爸聯繫你了嗎?」
秦慕恆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失落,隨即笑著說:「沒有聯繫,可能爸爸還在傷心吧。」
王宴之大概不想聽到秦楚沛的名字,突然插嘴:「今晚別回了小秋,明天就是正月十五,你不還得回來。」
王秋沒有說話,想起周淺流在自己面前興高采烈的說著他計劃的一整天,都答應他了,該怎麼說呢。
想了許久,王秋還是覺得留下,畢竟王宴之都開口留自己了。
秦慕恆高興的蹦起來,跟王宴之兩人竟然跑到小院的亭子裡去喝茶了。
王秋在二樓看著院裡的兩個憨憨,心想,這天氣,怕是茶水剛倒進茶杯里就涼了吧,是在喝寂寞嗎。
拉上窗簾,王秋跟周淺流通了電話,跟他說了明天不回去之後,周淺流也沒有什麼反應,只說了一句:「沒關係,來日方長。」
王秋納悶的掛了電話,去門口拿起包摸著裡面的煙,想了想還是放下了。
她走到小院裡坐在一旁,王宴之一開始說著還有些收斂,後來就漸漸收不住了。
王宴之:「那次跟朋友去木西,在高速路上碰到一輛小貨車別我們,剛開始我以為就是變個道,誰知道那孫子是故意的。」
「他開的小貨車,我開的小轎車,我肯定比他開的快啊,我就要超他,可我一變道那孫子就別我,一變道就別我,後來我們被大卡車堵住了,那孫子在另一條道上跑遠了。」
「後來到了服務區,我跟朋友把車停下,我突然就看見前面那個小貨車特別眼熟,那不就是別我的那輛車嗎?」
「我朋友還打算好聲好氣的過去講道理,他走過去敲了敲窗玻璃,那人把窗戶搖下來,是個五大三粗的哥們。」
「我直接衝上去,一把給他薅下來,那人直接被我拽到地上,躺地上就抱著手跟我說,哥們我錯了。」
「我說,你故意別我車事小,可你在高速上來回便道出了什麼危險該怎麼辦,自己找死直接朝著旁邊的山體撞上去,別拉墊背的。」
「那人就一直跟我道歉,說他就是個開車的,我還心想呢,長得人高馬大的,怎麼就那麼慫。後來我們準備走的時候,就看見那個哥們跟著一個男的朝我們這邊走過來了,氣勢洶洶的,前面那兄弟手裡還拿著一個鐵棍子,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我朋友還說趕快開車走,我直接下車了,手裡拿著砍刀,心想大不了就是干,等到他走到我跟前的時候,那兄弟鐵棍子還沒來得及揮下來,我直接一砍刀砍他肩膀上。」
秦慕恆聽到這裡直接驚呆了:「啊!那後來呢姥爺,他死了嗎?」
王宴之笑了笑:「死倒是死不了,就是那砍刀在他肩膀上一時半會兒也拔不下來,能拔下來也不拔,拔了直接失血過多當場嗝屁,當時他直接疼的跪我面前,暈倒前就跟我說了三個字。」
王秋冷嗤一聲,喝了一杯麵前的茶,還真是沒到嘴邊就一句涼了。
秦慕恆也跟著緊張的不得了:「哪三個字,他說什麼啊姥爺,說什麼啊。」
王宴之晃著腳丫子,得瑟的晃著腦袋:「去醫院。」
「那去了嗎」秦慕恆激動的已經湊到王宴之的面前,雙手扒在他的腿上。
王宴之:「當然去了,不然今天早上你裴叔叔能來家裡跟我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