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保護我,快保護我!
2024-09-22 00:02:07
作者: 藍家三少
斑斑駁駁的雕花紋路,不全是雕花,有個小小的機關,當溫枳用力摁在那雕花紋路上時,這戒指忽然發生了變化,一個尖尖陡然冒出,細瞧著格外鋒利。
溫枳試了一下,別小看這不起眼的尖尖,能斷繩索等物,宛若削鐵如泥的小暗器。
再用大力,這尖尖忽然彈射出來。
這可把溫枳嚇了一跳,握著戒指的手都止不住顫了顫,面色瞬時鐵青,連帶著呼吸都停了,她顫顫巍巍的轉頭望著四月。
四月張著嘴,目瞪口呆得可以在嘴裡塞下一個雞蛋。
細細長長的軟鋼絲,連接在這尖尖之後,因著力道之重,直接扎進了柱子深處,銀色出刺眼微光,讓在場的二人都呈現出傻愣愣的狀態。
溫枳有一枚扳指,能裝一些小小的機關,但在蕭長贏贈送的戒指面前,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什麼叫巧奪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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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
什麼叫班門弄斧?
這便是。
「小姐,蕭三公子偷了誰家的好東西?」四月喉間乾澀,這東西若是送到街市上,定然是價值萬金都有人買,可蕭家衰敗成這般模樣,哪兒拿得出這麼多銀子,購得這般好東西。
正因為如此,所以四月篤定這是蕭長贏偷的……
溫枳回過神來,默默的摘掉自己的扳指,換上了這枚戒指,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若是哪天真的遇見了危險,還是保命要緊。
她是商人,自然是追求價值最大化。
「管他是偷來還是搶來的,到了我手裡就是我的。」溫枳收好了玉牌,瞧了瞧手中的戒指,「多個保命的東西,總比光動嘴皮子強。」
不像蕭長陵,永遠都是只說不做,又或者是,只讓別人去做。
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沒有大錯,卻也不可原諒,他沒有吃喝玩樂,每日勤勤懇懇去六部衙門,為人瞧著敦厚老實,在外人眼裡斯文儒雅,玉樹臨風。
可實際上呢?
魚腸劍,綿里針。
永遠只會讓另一半低頭、包容、犧牲,但凡有所反抗,他便滿臉的失望模樣,仿佛你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忽略你受的傷,只想達成自己的高光。
「小姐可要收好。」四月覺得,這蕭三公子看著吊兒郎當的,有時候還挺靠譜的。
至少在這件事上,讓她對他有所改觀。
「若是城外有消息,莫要攔著,即刻報我。」溫枳吩咐。
四月頷首,「您放心,一萬兩呢……」
這可不是小錢,得仔細盯著。
只是這一次,好像有點……走偏了?
丁家的馬車在關城門之前離開,連夜趕路,路上也不敢停。
李氏覺得這一帶都沒有客棧,露宿林中委實不太平,哪怕是天子腳下,她也不放心,所以馬車出了城之後便一直前行。
只是,這人世間的事情,往往是你怕什麼就來什麼。
比如說現在。
馬聲嘶鳴,忽然間的變故,馬車猛地停頓下來,李氏本來在車內打盹,這會直接撞在了車壁上,疼得她吱哇亂叫。
「你個不長眼的,到底是怎麼驅車的?」
李氏跌跌撞撞的爬出馬車,這一開口便後悔了,尤其是瞧著立在馬車前面,黑壓壓的幾個人,所有的聲音道了嘴邊,愣是被生生的咽了回去。
「夫人?」嬤嬤和丫鬟都愣住了。
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吭聲。
來的時候就這麼幾個人,走的時候也是,早知道她就問蕭家,要兩個護院,好歹也能護著她回去。
可往年也沒出什麼事,她便以為……
大意了!
大意了!
「諸位大爺,這是作甚?」李氏死死捂著自己的袖口,「我們這幾個婦道人家,出門在外的也沒什麼長物傍身,您看……」
為首的黑衣人,忽然抬手。
只聽得明亮的馬燈忽然爆裂,「砰」的一聲巨響,伴隨著黑暗的襲來,以及黑暗中響起的尖銳的叫聲,一個兩個都嚇得魂飛魄散,當即抱成一團。
「啊啊啊……」
黑暗中,誰也分不清,身邊都有誰。
「保護我,快保護我!」李氏厲聲尖叫。
可這個時候,誰還能顧得上她,一個兩個在被黑暗籠罩的情況下,先是一愣,其後撒腿就跑,早就把她丟下了,哪兒還有功夫理睬她?
別說丫鬟和嬤嬤,饒是車夫都丟下馬車,撒腿衝進了林子裡,這個時候誰的命比誰金貴?
人,都想活著。
等著李氏反應過來想跑的時候,只覺得頸後一涼,便已經沒了動靜。
夜色籠罩。
馬聲嘶鳴。
車軲轆的聲音再度響起,木質的車輪碾著碎石,咕嚕嚕的朝著前面駛去,誰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驅車,到底要去往何處?
約莫過了半個多時辰,有聲音響起。
「怎麼沒動靜?」
「不應該啊,這個點應該正好到這兒附近。」
「怎麼回事?難道路上耽擱了?」
「再等等。」
可惜啊,一直等到最後也沒有動靜。
怎麼回事?
直到天都亮了,溫枳一覺睡醒,也沒聽得消息,坐在梳妝鏡前的時候,眉心緊鎖,「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
「按理說不會,菡萏姐姐辦事素來仔細,不會有什麼差錯。」四月仔細的為小姐梳妝,「也許是回來之後有點耽擱?又或者是她跑遠了?」
會嗎?
不太可能的樣子。
主僕二人不再多說什麼,想著趕緊吃了早飯去問問陳叔,昨夜是不是出什麼事了?為什麼這麼久沒回復?難道是沒成功?
只是,早飯剛過,主院那邊就來了消息。
蕭元氏讓她過去一趟。
「這是要作甚?」溫枳問。
來報的丫鬟趕緊搖頭,「不知。」
溫枳起身,整了整衣裳,抬步往外走。
主院。
一進去,溫枳便愣了愣,蕭姿和蕭長陵都在。
不僅如此,丁舒真母子,以及錦瑟也在。
溫枳擰起了眉頭,照著慣例行禮,「母親。」
「阿枳?」蕭長陵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無奈,緩步朝著她走過去,但是面色不是太好,眼神有點冷冷的,大概還是記恨著昨日之事。
的確,他在等溫枳低頭,蕭長贏那一腳可不是這麼容易過去的。
「這是怎麼了?」溫枳不明所以。
眾人的目光悉數落在她身上,以至於四月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下意識想跑出去叫人,免得他們傷害自家小姐。
聽得這話,錦瑟緩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