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終於送走了瘟神
2024-09-22 00:01:54
作者: 藍家三少
「金盛果然還是去找蕭長陵了。」鍾光岳之前和師爺一合計,覺得金盛可能會怨懟蕭長陵,畢竟是因為蕭長陵的緣故才去找胡田,要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出這樣的事情。
其次,金盛身上沒有盤纏,哪兒都去不了。
「是!」師爺點點頭,「金盛若是真的跟胡田聯絡,那胡田肯定還在城內,他們大概知曉陸邦為何而死?既然不想跟府衙合作,說明兇手不是一個人,應該很是棘手,他們必定想跑出上京。出城要盤纏,旁人不敢糾纏,怕被人報官抓起來,但是蕭二公子有把柄在金盛手裡……」
這也是為什麼,鍾光岳不讓高旭把事情做絕的緣故。
做絕了,蕭長陵就沒有這顧慮了……
暫時不動蕭家,這決定甚好!
「盯緊金盛。」鍾光岳偏頭看向師爺。
師爺點頭,「已經讓人通知高捕頭了,想必高捕頭那邊很快就會跟上他,只不過,胡田那麼狡猾,未必會出現,要不然不會這麼久了,咱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嗯!」鍾光岳點點頭,「小心為上,不容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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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爺行禮,「是!」
眼見著離抓住兇手不遠了,只要再忍一忍,等到胡田雨金盛見面……
可現實是,金盛好像沒有要跟胡田聯繫的意思,他藏在一個鋪子的後院裡,從角門裡進去,不會驚動任何人,所以一直沒被人發現。
「盯緊點。」高旭吩咐底下人,「這小子肯定要和胡田見面的,到時候咱一鍋端。」
「是!」
「是!」
四個衙役,兩個在前門,兩個在後門,死死盯著鋪子不敢動彈,只等著周遭的動靜。
然,始終沒有動靜。
不過蕭家那邊,倒是可以鬆一口氣了,李氏拿了銀子便收拾好了東西,屁顛顛的要離開蕭家,無外乎是怕丁舒真反悔,到時候再把銀子拿回去。
在蕭家的地盤上,若是硬碰硬的話,李氏還真的占不到好處,為今之計只有快速離開蕭家,才能保全自身和銀子。
「眼下時辰都不早了,母親不再過一夜?」丁舒真瞧著逐漸暗淡下來的天色。
這個時候走,夜裡未必能趕上客棧,路上黑漆漆的,未必安全。
「你休想誆騙我。」李氏這會可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這銀子好不容易才能拿到手,怎麼能讓丁舒真惦記上?
縱然是自己的親閨女也不行!
「銀子都到了你的手裡,我還如何誆騙你?娘,做人得講道理,這一萬兩我不知要還到猴年馬月,興許這輩子都還不了,你還這般戳我的心?」丁舒真嚶嚶啜泣,「娘,此番過後,便莫要再來了!」
原本,李氏還覺得高興,可丁舒真這話一出,她立馬就板起臉,「怎麼著,嫁了高門宅邸,便是連親生母親都不認了?丁舒真,我可告訴你,今兒這事今兒了,明年這個時候我還是要來的,你莫要跟我多說廢話,你兄長廢了,指著這銀子養家餬口呢!」
養家餬口?
這每年的萬兩銀子,哪兒是養家餬口,分明是供他們揮霍而已。
她那兄長雖說是廢了,但是有了每年的這一筆銀子,在那個小縣城內,吃喝玩樂,何其瀟灑恣意,後院的妾室一隻手都數不過來,哪兒有半分悲慘?
可這些,都是拿她丁舒真的一生幸福來換的……
「死丫頭,我可告訴你,就這麼點銀子便想打發了自己的父母兄弟,你做夢!」李氏坐上了馬車,「好好在蕭家待著,伺候好婆母,伺候好那蕭家二郎,以後有你好日子過的。」
周遭還有蕭家的奴才在,丁舒真頓時面色發青,滿面羞愧之色,「母親,您胡說八道什麼呢?這麼多人在呢,您不要臉,我還要呢!」
聞言,李氏先是一愣,其後面色微恙。
但想著……
這話也沒錯。
「你自己看著辦!」李氏已經登上了馬車,「我才不摻合你這些事情。」
語罷,她吩咐車夫趕緊走,仿佛這蕭家都是毒蛇猛獸,又好似……她們真的會將她的銀子再收回去一般,逃也似的跑了。
丁舒真站在門口,瞧著絕塵而去的馬車,心裡發笑,卻又笑不出來,但總算是耳根清淨了,再也不用擔心她拿自己當藉口,在蕭家人面前丟儘自己的顏面。
自尊被踩在腳底下,卻是敢怒不敢言的滋味,真的比殺了她還難受。
「娘親!」蕭珏一下子從內里衝出來,抱住了丁舒真的腿,「娘親,抱抱!」
丁舒真瞬時紅了眼眶,「珏兒,我的珏兒!」
兒子回來了,他們母子又能在一起了,之後再好好的哄一哄蕭長陵,以蕭長陵往日的性子,定然會很快回心轉意的。
思及此處,丁舒真便覺得壓在肩頭的萬兩欠款,也跟著輕鬆了不少,沒有想像中的那般沉甸甸,橫豎溫家最不缺的就是銀子,到時候……
提到這個,丁舒真其實也是有點怨氣的,溫家那麼多銀子,拿一點出來幫她一把怎麼了?蕭家不也是溫枳的夫家嗎?拿銀子貼補自家,有什麼問題?竟是這般錙銖必較,妯娌之間連這點忙也不願意幫,可見商賈就是商賈,唯利是圖。
「哈秋!」溫枳狠狠打了個噴嚏,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四月趕緊去取了披肩過來,「小姐定是受了涼,奴婢待會去醫館,給您抓幾服藥。」
「那麼緊張作甚?」溫枳攏了攏肩頭的披肩,「肯定是有人在背後罵我,我這副身子骨還沒弱到這種程度,此前都是吃了陳叔的藥……裝的,你忘了?」
四月搖頭,「奴婢沒忘,可陳叔也說,那藥吃了之後有陣子是真的虛弱,奴婢瞧著應該是後遺症,還是得看看大夫才行。」
「知道了知道了!」溫枳無奈的笑了笑,若是不答應,這丫頭能叨叨很久。
天色不早了,也該回去了。
因著巷子裡的事情,溫枳現在不敢隨便走在長街上,坐著馬車回蕭家。
「小姐?」四月低喚。
順著她努嘴的方向看去,溫枳瞧見了那輛熟悉的馬車。
為什麼說熟悉?
明明是最簡易的青布馬車,非要在車前懸一盞偌大的馬燈,上面還寫個「丁」字,弄得不倫不類的。
「走了?」四月道。
溫枳吐出一口氣,「拿到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