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下不來床
2024-09-21 23:58:57
作者: 藍家三少
當隋平安和月蝶被拉拽出去的時候,二人都是一臉懵逼,顯然是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縱然自己與漠北使團的人發生了什麼衝突,但是畢竟沒有人員死傷,且這事說白了……可能是個誤會。
可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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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平安和月蝶被雙雙摁在了板凳上,繩索綁縛雙手雙腳,讓二人無法動彈,二人目瞪口呆的瞧著周遭的衙役,一個兩個手裡都拿著行刑的板子,瞧著好像來真的?
「放肆!」月蝶怒喝,「你們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是公……嗚嗚嗚……」
還不等她把話說完,衙役已經用布團堵住了二人的嘴,愣是讓她們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一板子落下的瞬間,疼痛的支吾聲響,讓腦子裡的那根線登時繃斷,她們總算明白,這些人是來真的,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嚇唬人。
板子,是真的疼!
疼得二人冷汗直冒,疼得二人「嗚嗚嗚」到沒了氣力……
漠北的男子站在檐下,只覺得有些奇怪,之前一直晾著他們,什麼都沒做什麼都不說,瞧著是冷處理,可現在忽然來人抓了這兩人打板子,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更奇怪的是,她們似乎是知道,這位是公主的貼身隨婢?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敢下手?
真的,不怕公主府怪罪?
不怕天威之怒?
但不管是哪一種可能,眼下都是痛快至極,誰讓那大夏公主囂張得意,連他們四皇子都敢動刑?這是她們該得的下場,算是一報還一報。
二十板子,一個不少,一個不多,但足以讓兩弱女子,這段時間都下不了床榻。
屁股疼,自然走不了路。
「大人?」師爺低喚,「現在呢?」
鍾光岳躲在角落裡,心驚膽戰的瞄著外面的情景,「還能如何?抬回去!」
那不是公主府的奴才嗎?
當然是抬回公主府。
「是!」師爺行禮。
那便,抬回去罷!
月蝶和隋平安被人解下來,無力的趴在擔架上,這會是真的連爭辯的力氣都沒了,滿臉滿頭是汗,疼得那叫一個齜牙咧嘴。
若是這個時候表明身份,欺君之罪難跑不說,這一頓打……也是白挨了。
伏在擔架上,隋平安氣息奄奄,這輩子還沒吃過這樣的苦頭,今日算是見識了,可她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只能無力的閉上眼睛。
現在,她只想回家,回公主府……
「抬走!」師爺手一揮。
衙役旋即抬起了擔架,朝著外頭而去。
見狀,月蝶吃力的遞給了自家公主一面帕子,「遮臉。」
她也沒力氣了。
聞言,隋平安接過帕子,覆在了面上,這算是給自己留的最後一點顏面,只要沒人知道她是誰,來日就還是驕傲的宜歸公主。
哪怕現在,她亦假面覆臉。
可內心的羞恥感,讓她不想看見任何人……
就這樣吧!
二人被抬回去,一個臉上蓋著帕子,一個捂著臉。
公主府門口的守衛,見著這樣回來的兩個人,愣是誰也沒敢吱聲,趕緊手忙腳亂的把人抬進去,合上了公主府的大門。
師爺遠遠的跟著,瞧著人被接了進去,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趕緊轉身回去,跟鍾光岳復命。
「收了?」鍾光岳問。
師爺連連點頭,「嗯。」
「那就好!」鍾光岳嘆口氣,再回去的時候,早已沒了宮裡那男人的蹤跡,不過這麼一來倒是可以跟漠北這邊交代了。
挨了一頓打,便算是兩清。
「大人?」師爺低聲問,「不會有事吧?」
鍾光岳有些無奈,「不管有沒有事,打都打了,能如何?再說了,宮裡悄悄派人來的,你敢抗旨不遵?有些東西,不是你能考慮就能避開,身在其位,身不由己啊!」
這倒是事實!
不過,這宜歸公主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聽得這位公主殿下是被抬回去的,剛回到行館的元亨,只覺得心裡鬆快了不少,「挨打?」
「說來這知府大人也是個厲害的角色,二十大板,一個不多,一個不少。」男人畢恭畢敬的回稟,「堵住了二人的嘴巴,噼里啪啦就是一頓打,打完就尋了兩個擔架給抬了回去。」
元亨輕嗤,轉頭望著高修知,然後默默豎起了大拇指,「高啊!」
這一招借刀殺人,還真是半點都不費力氣。
「不過,他們應該能猜到,這是咱故意的吧?」文君侯有些擔心。
高修知站在那裡,淡淡然的望著他,「大夏的皇帝應該很清楚,自己的公主是個什麼脾性,既然敢偷溜出去,還被咱給撞見,甚至於當面誣陷他們偷錢袋……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咱沒有撕破臉,他就得順著台階下,否則大夏皇帝出爾反爾,包庇公主而欺辱我漠北之事,如何善了?」
大家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誰都不會揭去隋平安面上的假皮。
「所以這一頓打,是宮裡給的?」元亨瞧著高修知,又看了看文君侯。
文君侯手一擺,「別看我,是他的主意,說是把消息送進宮裡,讓宮裡出手,我只是個傳信的,什麼都不知道。」
「毒!」元亨笑著指了指高修知,「看著斯文儒雅,實際上……嘖嘖嘖,無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說的就是你這樣的!簡直是,防不勝防。」
高修知行禮,「殿下千歲,豈能在大夏吃這啞巴虧。」
「好得很!」元亨進屋,「如此一來,也讓大夏皇帝知道,我漠北不全是頭腦簡單的莽夫,不敢再小覷、輕視咱們。」
拿皇帝最寵愛的公主下手,還真是要多損有多損……
一夜花燈會,諸事皆有。
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蓮花燈被丟在巷子裡,羸弱的光亮像極了螢火之光。
殷茵隨手將花燈丟在木筐里,如同丟了燙手的山芋一般,可不敢拿回去,要不然的話,有些事情可就真的說不清楚了。
「走走走!」殷茵轉身就跑。
紅英緊隨其後,不敢有片刻的逗留。
主僕二人快速跑開,如逃命一般。
殊不知,在二人離開之後,便有人影慢悠悠的從一角走出,其後停駐在木筐之前,若有所思的瞧著內里丟棄的蓮花燈。
一盞蓮花燈,是沒什麼要緊的,但如果很多人瞧見了呢?
畢竟男女有別,卻私相授受,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