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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蕭長贏,你真的是蕭長贏嗎?

2024-09-21 17:56:08 作者: 藍家三少

  「這根繩子的尾部,有點血跡。」仵作開口,「這就意味著,對方將死者放下城牆的時候,手中拉扯著繩索,以至於掌心或者是虎口等位置,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且已出血。當然,這傷是意外還是繩索造成,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知道的,也就是這些。

  「那其他的呢?」蕭長贏問。

  仵作拱手揖禮,沉默著搖頭。

  劉沐的屍體就在邊上,直挺挺的,脖頸處的那道勒痕,看著分外刺眼。

  

  「眼下就是這兩具屍體的狀況。」仵作道。

  能說的,該說的,他都已經說清楚了,知府大人的吩咐,他可不敢違背。

  「若是再有其他,能否及時通知我?」蕭長贏問。

  仵作點頭,「是!」

  「走吧!」蕭長贏瞧著面色凝重的溫枳,「留下來也不會有更多的線索,死人身上的秘密有限,但是活人……就有趣了!」

  活人?

  溫枳抬頭看他,似有所不解。

  出了停屍房,溫枳一直沒說話,兀自沉吟,不知在想什麼,以至於前面那人停下來了,她都未能及時發現,一頭便撞了上去。

  「小姐!」還好四月眼疾手快,當即把人拽住,要不然的話,可就真的要投懷送抱了!

  蕭長贏的眉心,狠狠皺了皺,極為不悅的刀了四月一眼。

  四月:哼!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蕭長贏居高臨下的問。

  溫枳抬頭看他一眼,又低眉瞧著他的腳下,轉而好似想明白了什麼,若有所思的盯著他。

  這上下一打量,眼神里滿是審視,看得蕭長贏面色微變,「這般眼神,是為何?」

  「蕭長贏,我發現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溫枳意味深長的瞧著他,「還記得李原嗎?」

  蕭長贏雙手環胸,勾唇冷笑,「姐姐如今都學會試探了?」

  「這叫試探嗎?這叫懷疑。」溫枳沒有隱瞞,而是開門見山,「蕭長贏,你真的是蕭長贏嗎?」

  蕭長贏別開頭嗤笑兩聲,「我不叫蕭長贏,難道叫溫長贏嗎?」

  「油嘴滑舌。」溫枳拂袖而去。

  四月哼哼兩聲,「不是個好東西。」

  繼而,緊隨其後。

  「溫長贏?其實這名字也不賴。」蕭長贏慢慢悠悠的跟在後面。

  不遠處,高旭轉身就往回走。

  書房。

  鍾光岳負手而立,站在窗口位置,眉心微微擰起。

  「大人!」高旭上前行禮。

  鍾光岳回過神來,「走了?」

  「是!」高旭頷首,「來的時候,卑職問過了仵作,仵作說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儘量告訴了她們實情,想來這件事會多一個人摻合。只是,卑職有點不明白,大人為何要答應蕭長贏?」

  鍾光岳輕嗤,「蕭長贏是什麼人?那是紈絝子弟,上京誰不知曉他那點脾性,可為什麼現在卻好似脫胎換骨,如同換了個人一樣呢?」

  這一點,高旭也沒想明白。

  那,溫枳呢?

  「本府懷疑,這客棧是溫家的產業,現如今應該是再在這位溫少東家的名下,否則不會這麼積極的。」鍾光岳報之一笑,「溫家這躲躲藏藏的毛病,讓人有點防不勝防!」

  溫臨風跟其他生意人不一樣,有些人高調得不成樣子,恨不能讓天下人都知道,這些產業是自己的,自己是如何如何有錢?

  但到了溫臨風這裡,卻不是這樣。

  他手底下有一批類似於死忠的忠僕,所有的產業都是分分到他們的名下,是以根本無從可查,哪怕是出了事,也是這些人自己來解決,唯有很少的產業才會落在溫臨風和溫枳身上。

  如之前的胭脂樓,如現在的紫氣東來客棧。

  「大人的意思是,這客棧是落在溫少東家的手裡,是她的陪嫁之類?」高旭明白了。

  鍾光岳點頭,「是這個意思。」

  「難怪這麼著急,這般上心。」高旭明白過來,「如此說來,咱若是盯著她,興許會有意外的收穫?畢竟客棧里的掌柜和夥計,未必會跟咱說實話,但肯定會跟溫少東家,坦白得一清二楚。」

  鍾光岳也是這個意思,所以才會允許溫枳去詢問仵作,關於兩個死者之事。

  「盯著!」鍾光岳下令。

  溫枳是個聰明人,她能來看屍體,說明心裡隱約有些猜測。

  「是!」高旭行禮。

  其後,便有人開始跟著溫枳,小心翼翼,不敢近前,免得被她發現。

  臨風樓。

  陳叔站在窗口,冷眼瞧著底下的小攤販,心頭冷笑。

  「小姐?」四月站在窗口,「這是監視咱呢?」

  溫枳不以為意,「從府衙出來之後,就跟著咱,說明連知府大人都沒有太多線索,打算從我身上入手呢!我這客棧少東家的身份,八成是瞞不住了,不過沒關係,知府大人對這事不感興趣,他只是想破案。」

  「可這樣盯著,總歸讓人難受。」四月撇撇嘴。

  溫枳瞧了陳叔一眼,「把那線索給散出去吧!」

  「那個女子的事?」陳叔問。

  溫枳點頭,「咱找不到人,不代表府衙找不到人,想必知府大人不會讓咱失望的。」

  「是!」陳叔頷首。

  驀地,溫枳又想起了什麼,「洛時節呢?」

  「在客棧里安撫王公子呢!」陳叔解釋,「他說,王寶好似嚇壞了,腦子都有些問題,一直胡言亂語的,瞧著很是嚇人。」

  四月輕嗤,「好歹是個男人,這麼不經嚇!」

  溫枳凝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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