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非常規審訊
2024-05-05 00:01:46
作者: 蒼穹虎魄
「殿下,臣這就告退了。」
看見女刺客是一副什麼樣的光景,張懷非常懂事的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是你等會……」
葉雲一把扯住了張懷的袖子,
「張公公,下藥是你下的,怎麼現在你先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的跑了?」
「不行,你得給我留下,我們要一起審訊這個女人。」
「殿下,你確定?」
張懷一臉困惑和震驚。
那邊塔木真臉上的紅霞已經愈發明顯。
繩子勒緊她飽滿的身體,隨著她的胸口一起一伏,再配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
堪稱是現實版的島國動作大片。
「臣留在這裡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恐怕殿下的快樂要打些折扣了。」
「什麼快樂,我不快樂好嗎?你沒有經過我的准許就給這傢伙下藥,現在怎麼辦?」
葉雲一臉黑線,這老太監把自己想像成什麼人了。
他可不是隨隨便便隨時隨地發情的那種好嗎?
現在女刺客粉面含春,眼淚汪汪看著自己,這副樣子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什麼怎麼辦?難道這不是殿下的意思嗎?北羌的奸細手段詭詐,自然要儘可能快的讓她失去反抗能力。」
「所以殿下想要親自好好審問此人,這不是殿下剛才一直在暗示我的麼?」
「難道我理解錯了?」
張懷還是那副可憐無辜又困惑的表情,說完了這番話甚至還附加了一個「請」的手勢。
一副,美人當前,任君採擷的一味。
葉雲只覺得腦袋生疼。
他也沒想到一個老太監會隨身攜帶猛藥!
更沒想到他會二話不說不分青紅皂白給敵國女刺客下藥!
最麻煩的,這是皇帝的帳篷!
如果葉雲要是今天晚上跟這個女人春宵一度……
那明天可就是真的跳進黃河裡也洗不清了。
不,也許不用等到明天。
隨著時間的推移,藥效會愈發猛烈。
到時候帳篷外面的人保不準會聽到什麼奇奇怪怪的聲音。
當朝太子,在父親的帳篷里亂性,還同敵國的刺客不清不楚。
葉雲直閉眼睛,當真是口HIGH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張懷啊,你這次可是真的害死我了。」
「這明天朝中各位大臣要是知道這件事情,光是口水就要淹死我。」
「所以啊殿下,趁著今天晚上還有時間,不妨快樂一下,反正這女人鐵定活不到明天早上。」
張懷依舊淡定,他冷眼看著已經被藥效折磨的東倒西歪,拼命咬緊嘴唇的塔木真。
「你說什麼?」
葉雲一瞬間冷靜下來。
活不到,早晨嗎?看來張懷給塔木真灌下去的,不僅僅是媚藥,而且是……足以致人斃命的劇毒藥物。
「殿下,臣之所以會隨身攜帶這種藥劑,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
「再等一刻,犯人就會徹底失去意識,到時候殿下想要如何控制她,想要讓她作什麼,說什麼,她都會照辦的。」
「在那之後……就建議殿下離開這裡,由臣來處理了。」
張懷笑了笑,那笑容極為瘮人,就連葉雲都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
塔木真拼命保持自己的意識清醒,她嘶聲道,
「你做夢!死太監!你絕對不可能從我嘴裡套出任何事!」
「是嗎?這句話倒是聽起來很耳熟呢,在你之前,很多人都跟我說過,可是最後……」
「他們無一例外都跪在我的腳邊懇求我,殺了他們。」
張懷的眼神冰冷,恐懼來源於無形之中。
葉雲不由自主想道,這個老太監能夠在皇帝身邊穩坐西廠總督這麼多年。
確實是個狠人。
他的聲音,他說話的語氣和表情,都有一種從地獄裡來的感覺。
這麼看來,塔木真顯得多少有些可憐。
葉雲忽然間又不是很想讓這個女人死了,他嘆了口氣,
「那既然這樣,張懷你還是先出去吧。我先問問,問不出來的你再問,如何?」
張懷點頭準備離開,臨走的時候留下了這樣一句話,
「我勸殿下還是小心一些,畢竟這女刺客現在可是拼著一條命想要謀刺殿下。」
「是我知道了你放心。」
張懷出門之後,葉雲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塔木真對面,
「不好意思哈,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原本的打算是嚇唬嚇唬你。」
「想不到他真的下了毒藥,不過你放心,我等下好言勸勸,說不定這死太監身上還有解藥沒有拿出來。」
塔木真紅著一雙眼睛,拼命撇過頭去。
那摸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忽然,兩行眼淚順著她清麗的面孔滴落,緊接著越哭越傷心,到最後終於嚎啕大哭起來。
葉雲只覺得一瞬間自己的血壓就升高了。
他平生最怕女孩子哭,此時心中就像是有一千條蟲子在爬,不知道如何安慰。
他響起小學的時候自己曾經有一個女同桌,動不動總是哭鼻子,老師每次看見都覺得是他在欺負人家。
因此挨了不少揍。到後來簡直形成了心理陰影。
每次看到自己那個同桌都恨不得將她的嘴巴堵住才好。
日後遇到的女人,多數都保持著最基本的自尊,不會如此放聲嚎啕。
葉雲看看塔木真這梨花大暴雨的側臉,還真的與自己小學同桌有些相似。
如果能回到過去……
算了,這都是哪跟哪啊,自己穿越過來之前所經歷的人生,難道不已經成了過去了麼?
這裡沒有人知道自己的過去,所有人都把他當作炎國太子來看待。
葉雲嘆了口氣,盡力將這個詭異的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驅除。
「哎呀好了好了,你怎麼樣才能不哭了呀!」
本來是塔木真行刺被抓,現在反而讓葉雲不知所措,就好像犯錯誤的人是他一樣。
聽見葉雲的詢問,塔木真略微轉過了頭。
在藥效的作用下她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面頰潮紅,意識模糊,如同剛出生的嬰孩。
女刺客低下頭,兩根碎發掛在臉上,
「媽媽,我,我好冷,手好痛,你能不能放開我?」
葉雲嘆了口氣,真是的,拿這個人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