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別過河拆橋
2024-09-21 17:28:56
作者: 顧一晞
「如果你真有那個心,還想和趙兒走到一起,他作為男人,應該提前為你掃清障礙。」
寧筱能說的話也就這麼多了,其他的她也不知道還能說點什麼。
一個是許征的好弟弟,一個是她的好閨蜜,他們兩個人要是有點閃失,她和許征都不會開心。
寧筱到家的時候,趕巧今天晚上許征也在。
靜姝除了周末在家,平常時候都住在爺爺奶奶那邊,趙老師退休了沒事幹,照顧孫女、接送孫女上學放學這些事情倒成了她的新職業。
許征是下午回來的,想著還沒到周末,就沒去接女兒,正好跟老婆二人世界。
「你怎麼回來了?」
許征在做飯,寧筱上前從身後抱著他,臉在他背上蹭蹭,蹭了他滿衣服的口紅。
許征轉頭望著她笑,「下午開了個會出來覺得頭有點疼,感冒了,秘書拿了點藥我就回來了。」
「感冒了呀……」
寧筱手伸到他衣服里去,捏他的腹肌,話里暗示滿滿。
許征笑了兩聲,「不是病毒性的,不傳染,晚上照樣等你。」
「嘿嘿。」
寧筱高興的笑起來,又親了親他的背。
許征做飯的時候,寧筱就在他旁邊站著看他,手裡拿著個蘋果在啃,一邊問他趙柯的事。
「對了,我想起當初你說趙兒好像不打算跟董詩茵結婚的,怎麼突然就變了,還跟她生了女兒呢?」
許征叼著根煙抽了兩口,摘下來夾在指尖,說她:「人家的事情少打聽。」
「哦,跟我也要隱瞞了。」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跟你聊天,隨便找找話題,你要不願意說就算了,我又不會勉強你。」
寧筱賊壞,說話間手伸到許征褲兜里,摸他的大腿,許征知道她喜歡搞這些花招兒,一把按住她的手,「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
「我好好跟你講話你又不想回答我。」
寧筱在許征面前一向恃寵而驕,許征剛把她手拉開,她已經又伸到他衣服里去了。
兩人很快親在一起。
許征把她抱起來放在流理台上的,嗓音已經沙啞,把她的髮絲攏到耳後,「等晚上。」
說著話,目光卻越來越深了。
他前陣子天天忙著新項目,每晚回來的時候寧筱都已經睡著了。
寧筱想和他親熱一下還得看他的時間安排,這日子過得真是糟心,自己老公就在面前也只能看得到吃不到。
今晚他回來這麼早,寧筱就想把之前的時間補上。
飯也不想吃了,先把這個男人吃掉。
溫暖的臥室內,暴風驟雨剛剛停歇,寧筱軟軟地趴在枕頭上,汗水濕透了她的臉頰。
許征抱著她,親她的額角,笑話她平時不愛運動,體力跟不上,她可不承認。
「上次參加馬拉松,好歹我也拿了個區第一,你也不誇誇我!」
「夸,夸。」
許征又翻身把她壓住,低頭親她,小聲問:「還可以嗎?」
寧筱抱緊他。
快八點的時候,兩人才磨磨蹭蹭去吃飯。
許征今晚燉了土雞山藥,雞是老宅那邊送過來的,說他和寧筱平時工作累,得抽時間好好補補身體。
寧筱餓了,喝了兩碗雞湯,卻是沒什麼胃口吃飯。
許征勸她再吃點兒,她就乖乖的給自己成了半碗飯,兩人邊吃飯邊聊天,是夫妻,也是默契多年的老朋友。
許征給她夾了塊排骨,突然換了話題:「怎麼今天突然想起問柯兒的事?」
寧筱就如實交代了,嘿嘿的:「冉冉來問我的,她好像知道了些什麼。你也知道她和趙柯都放不下對方,一有點風吹草動,瞞不住人的。」
許征點點頭。
他好像是料到會有這些事一樣,並沒有多麼意外,他回答寧筱:「柯兒沒有跟我們說實話,問他也不說。他已經是大人了,不再是小時候跟在我們身後喊哥哥的小朋友。他有點自己的隱私也很正常。」
「所以你們也不知道?」
「確實是不知道。」
「你可別瞞我。」
許征笑了,瞧她那防範的模樣就忍俊不禁:「真沒瞞你。」
吃過飯許征去洗碗,寧筱把他的髒衣服洗了。
夜深了,孩子不在,兩人情不自禁又抱在了一起。
寧筱覺得她和許征可以一直熱戀下去,就像初識那會兒,濃情蜜意半分都沒少過。
董家最近不太平,董父試圖讓董詩茵去趙柯那走動走動,想利用趙柯背後那幾大家族的力量助自己力挽狂瀾。
但董詩茵知道趙柯不會幫自己,要想從他那裡得到好處,還是得去他父母那裡遊說才有用。
董詩茵踏進董家花園的時候,司機老梁剛洗完車準備去休息,董詩茵笑眯眯地喊他:「梁叔,爸媽在家嗎?」
老梁老實:「不在,先生和夫人去醫院了。」
董詩茵眉心一皺:「是爸爸還是媽媽生病了?」
「是少爺病了。」
「什麼?」
老梁看董詩茵連自己老公生病了都不知道,無奈地搖了搖頭,「病得還挺嚴重的,我早上把先生夫人送過去,這才回來把車洗了,晚點再去接他們。」
老梁話不多,也不怎麼喜歡跟人閒聊,說完就進屋去了。
董詩茵在原地站了很久,腦袋還有點懵。
她不知道趙柯生什麼病,但從老梁的語氣聽得出來不像是小病,然而他她竟然一無所知。
在老梁那裡問到趙柯住院的地方,董詩茵驅車前往。
她從小沒有偷聽牆角的習慣,卻在走到趙柯病房門口的時候,無意間聽到裡面的談話。
是孔華麗在跟趙中原吵架,因為兩個人都很激動,聲音又大,才會被董詩茵聽見。
趙中原在罵孔華麗:「兒子都被你逼成這樣了,你還要逼他,是不是地親眼看見他死在你面前你才滿意!」
孔華麗不甘示弱:「趙中原,這麼說話就沒意思了,當初要不是我求到了董家去,你覺得你和你兒子現在能安然無恙!做人別太過河拆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