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我嫌你髒
2024-09-19 14:00:35
作者: 歲歲念
林安安臉色變得比翻書還快,「呀」了一聲,就從床上跳下來,神色驚慌地站在角落裡,戒備地盯著程稷南。
倒好像受到侵犯的人是她。
程稷南皺著眉剛要離開,程稷理適時推門進來,見到這個情景,唇角一勾:「呦,這是唱得哪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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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總……」林安安梨花帶雨地撲到程稷理懷裡,嬌滴滴地哭訴,「人家聽說你喝醉了,好心好意來給你送解酒藥,哪知道床上的人不是你啊。」
程稷理摟著她輕聲安慰,眼神在程稷南的身上一掃,什麼都沒說,又仿佛什麼都說了。
程稷南輕笑了一聲,經過剛才這一鬧,他眼底的醉意也散了,摸了煙盒出來,叼了一支在唇上點燃。
「按你這麼說,倒是我的不是了?」
問的是林安安,但看的卻是程稷理。
程稷理臉上的笑意一收,「安安不是這個意思。」
程稷南冷笑:「她不是,我是。」
他叼著煙,伸手系上扣子,沒再往腰帶里扎,就那麼散著,上前一步,與程稷理面對面站在那兒。
「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兒,非要我挑明白嗎?」
程稷理默默看著他,到底側身讓開路去。
程稷南出了房間,走了幾步又側頭扔下句話。
「你還真不愧是二叔的兒子,什麼髒的臭的都往屋裡拉。」
一句話罵了兩個人。
林安安瞬間就黑了臉,抬頭打量著程稷理的臉色,扯著他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試探:「稷理,他這麼對你,你就——」
眼見程稷南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程稷理沉著臉,倏地甩開手,林安安就被甩到門上,咣當一聲,是肩胛骨撞在門框上的聲音。
她瞬間就疼出眼淚。
這回不是演戲,是真哭了。
程稷理絲毫不理會,臉色愈發陰鬱。
「沒用的東西,滾!」
程稷南打車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他沒開燈,上了二樓就朝書房走去,路過主臥的門口,下意識地停住腳步,隨手推開門。
齊郁睡地並不安穩,半夢半醒,朦朦朧朧間,感覺床邊有人影晃動,她嚇了一跳,睡意全無,倏地一下坐直了身子,拉開床頭的吊燈,背對著自己的男人也轉過身來。
「吵醒你了?」
齊郁搖頭,開口就問:「你怎麼回來了?」
程稷南脫衣服的動作一頓,抬頭望著她,似笑非笑地問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該回來?那我應該去哪兒?」
他走到床邊,微微俯身,捏住她的臉頰。
「你好像忘了,這裡是我家。」
酒氣,混合著女人的香水味縈繞在鼻端,齊郁呼吸一滯,皺著眉甩開那隻手,接連咳嗽了幾聲,臉都脹紅了。
程稷南原本有些不悅,又見她咳嗽的樣子不像裝的,挨著床邊坐下想去扶她。
「不舒服?」
齊郁卻躲開他伸過來的手,捂著嘴向後退到床角。
「你走開,摸過別的女人,又來摸我,程稷南,你惡不噁心!」
他瞬間冷了臉,人也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望著她,「你怎麼知道?誰告訴你的?」
「呵……」她也抬眼,冷笑了一聲:「程稷南,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傻透了,特別好騙?你問我怎麼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自己身上那麼重的香水味,你聞不出來嗎?你不是屬狗的嗎?你的狗鼻子呢?貼到別的女人身上去了?」
齊郁心裡忍不住笑,原來像林笙那種名門淑女,大家閨秀,想要勾引男人,也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要不是那天她和章玥逛街的時候,在櫃檯上聞過這種香水,順嘴問了一句,她還不知道原來還有「斬男香」這個說法。
當時,導購員極力推薦她們買這瓶暢銷的香水,還意有所指地告訴她們,這裡面有麝香,擦了之後可以讓男朋友更喜歡。
齊郁被導購員神神秘秘的笑意嚇退,拉著章玥就走,回頭又上網查了下,才知道麝香的具體作用。
她還問了章玥,知不知道麝香是用來做什麼的?
章玥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流產的唄,電視劇里不都這麼演的嗎?」
齊郁當時被她逗笑了,可眼下,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程稷南在她說自己身上香水味重的時候,還低頭聞了聞,再聽到最後兩句,臉色越發難看。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牙尖嘴利了?鼻子還好使,你才是屬狗的吧?」他伸長手臂去拽她,齊郁被他逼到牆角,無處可躲,眼看他的手伸過來抓自己,她氣極了,低頭咬上他的虎口。
程稷南疼地皺眉,卻任由她咬著沒撒手,另一隻手也伸過來,直接將她按在床上。
齊郁瞪圓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珠在檯燈的影射下,迸發出小獸一般的光芒。
又恨又怕,死死咬著他的手不鬆口。
「咱們倆彼此彼此,都不是什麼好狗。」程稷南被她的神情氣笑了,笑罵了一句,連自己也捎帶上了。
他掐著她臉頰,手指也用力按了按,甚至還挑釁般地告訴她,一定咬緊了,不論什麼情況也別松嘴。
緊接著,另一隻手就不規矩地掐住她的小腿,睡裙因為剛才的折騰,早就卷翻了邊兒,兩條腿都露在外面,被他一碰,忍不住直打顫。
剛剛還被叮囑了一定咬緊了別鬆口的人,立馬放開他的手,帶著血腥味的唾液嗆在喉嚨里,她止不住連聲咳嗽起來。
「我嫌你髒……」她掙扎著不想讓他碰,可鉗制著她的手卻令她動彈不得。
她知道自己應該是又燒起來了,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接連的咳嗽聲讓她感覺自己整個氣管都在震顫。
可即便這樣,他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程稷南顧不上虎口上被她咬出的傷口,手腕一轉,就把人翻了過去,腦袋陷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哼,她揚起頭大口地呼吸,努力轉過頭,氣喘吁吁地瞪著他。
他也不惱,目光順著她的臉,滑落在她露出的腰窩上,沉了沉,似比夜色還濃,俯身貼在她耳邊低語。
「那一會兒,我們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