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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看上別的女人了?

2024-09-19 14:00:12 作者: 歲歲念

  沒等他說話,章玥的聲音隔著電話就傳了過來。

  「程總放心,我不會把你的寶貝拐跑了的!你要是真不放心,晚上一起吃飯怎麼樣?正好有人請客,可以吃頓好的。」

  話音未落,她似乎就被制止了,儘管齊郁壓低了聲音,程稷南還是聽到兩個人嘀嘀咕咕在說著什麼。

  

  齊郁不想讓他來,章玥又笑她怎麼比以前沒確定關係的時候還羞澀?是有多嫌棄程稷南拿不出手啊?

  齊郁連忙又解釋自己沒那個意思,是章玥故意挑撥。

  就跟兩隻小麻雀似的嘰嘰喳喳,程稷南邊聽邊笑,遇到紅燈的時候,問了一句,楊銘晚上去不去?

  章玥一聽就明白了,高聲回答了一句:「去!」

  程稷南就讓她們訂好時間和地點,再把地址發給他。

  章玥贊道:「還是程總痛快。」

  程稷南也笑,「總不好讓他自己去做電燈泡啊。」

  齊郁聞言,把手機搶回來,低聲問道:「你真要來啊?」

  程稷南聞言,輕嘖了一聲,反問她:「我很拿不出手嗎?」

  齊郁緊張地一噎,小聲解釋:「我沒有那個意思……」

  他怎麼會這麼想?即便真的有人拿不出手,那也是她好不好?

  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掰扯下去,她忙轉移話題,問他現在還在程家嗎?是因為什麼事兒特意叫他回去?

  聽出她聲音里的緊張和忐忑,程稷南神色一黯,說自己已經出來了,家裡沒別的事兒,只是他爺爺年輕時候的戰友落葉歸根,今天來程家一起吃頓便飯而已。

  隻字沒提林笙的事兒,既不想,也沒那個必要。

  「真的只是老戰友吃頓飯這麼簡單嗎?」

  齊郁有些半信半疑,程家又不是不知道程稷南傷得有多嚴重,這才剛出院兩天,就被叫回家去招待客人?

  「不然呢?你以為是因為什麼?」

  聽到他輕鬆的聲音,齊郁也鬆了口氣,稱自己只是好奇心作祟。

  程稷南說他在開車,晚上見面再聊,就掛斷了電話。

  程稷南驅車去了周牧那兒。

  如今,兩人的關係不用避諱了,他隨時可以去公司,或者周家找他。

  周牧今天哪兒也沒去,在家睡了個午覺剛起,就聽傭人進門請示,說程稷南來了。

  他連衣服都沒換,穿著那套淺金色繡暗紋的真絲睡衣,趿拉了雙拖鞋就下了樓。

  往沙發上一坐下來,一開口先是打了個哈欠。

  「這是什麼風,把程家大少爺的大駕吹來了?」

  程稷南正在喝茶,見狀,手裡的杯子也放下來,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你貌似挺清閒啊。」

  周牧一攤手,笑道:「我不是一向如此嗎?」

  程稷南白了他一眼,繼而又環顧了四周,問他:「家裡怎麼這麼安靜?周玫呢?」

  「嗐,去醫院照顧老爺子去了。」

  程稷南蹙眉,有些納悶:「她不是一向對你們那位父親怨恨挺深的?她去醫院,你確定她是去照顧人?不是去拔氧氣管的?」

  「嘿,你把我妹妹當成什麼人了?」周牧踢了他一下,搖頭笑道:「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學醫的,救死扶傷是天職,怎麼可能幹出那種事。」

  程稷南清了清嗓子,糾正道:「獸醫。」

  周牧瞪了他一眼,「獸醫就不是醫生嗎?獸醫就不救死扶傷了嗎?」

  程稷南笑著抿了口茶,「你說得對。」

  他放下茶杯,幫周牧倒了一杯推到他面前,又問周玫什麼時候回來?

  周牧納悶地看著他,「你怎麼總問周玫?原來你是來找她,不是來看我的啊?」

  「我是有點事想問她。」

  周牧更奇怪了,眯著眼睛打量他,「她一個開寵物醫院的,天天不是對著貓就是對著狗,你有什麼事需要問她?沒聽說你家除了養人,還養別的東西啊?」

  程稷南斂了笑意,肅容道:「我是想問她那個朋友的事,林笙。」

  提到那個有點熟悉的名字,周牧恍悟地點了下頭,繼而摩挲著下巴,皺眉思考。

  「我說你小子,跑到我家來,跟我妹妹打聽別的女人,你這是什麼意思?喜新厭舊,又看上別的女人了?別忘了,齊郁現在可也是我妹妹,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覺得,我是應該幫你瞞著她呢?還是儘早跟她提個醒,省得日後被你拋棄了呢?」

  「少來,」程稷南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誰看上她了?我在你眼裡,就是那種人?」

  周牧沒吱聲,臉上卻掛著欠欠的笑意,翹著二郎腿,茶杯握在手裡,一邊輕輕吹著氣,一邊緩緩搖頭。

  那神情分明像是在說:你不是,誰是?

  程稷南無奈地一嘆:「我沒看上她,是她看上我了。」

  「哦?這世上竟然會有這麼讓人不可思議的事?說來聽聽。」

  程稷南怎麼看,周牧都像是在幸災樂禍。

  這個人,看著總是樂呵呵地,一副好脾氣的模樣,但是那心裡黑著呢。

  但是也沒辦法,就周家那個環境,周牧要是沒有點手段,早被陳玉玲母子倆弄死了。

  程稷南沉吟了下,把今天的事兒簡單說了。

  周牧聽得直皺眉,末了一嘆:「你家老爺子真是亂點鴛鴦譜。」

  程稷南指尖在桌上敲了敲,提醒他別跑題。

  「嗐,林笙嘛,你也不用問周玫,我當年就打聽清楚了。」

  程稷南聽他這麼說,忽然就明白了,他什麼意思。

  周牧和周玫的母親剛走那幾年,兄妹倆過得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陳玉玲明面兒不能把他們倆怎麼樣,但背後的陰招卻也不少。

  周牧是存了臥薪嘗膽的意志的,但周玫是女孩子,年紀又小,周牧擔心自己顧及不到,費盡周章地在周錫堯面前,遊說他把周玫送到國外念書。

  周錫堯是個重男輕女的,根本不怎麼在乎這個女兒,陳玉玲又總是吹枕頭風,說這兄妹倆不聽她的話,索性,就按周牧說的,把周玫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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