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最愛的人
2024-09-19 13:59:57
作者: 歲歲念
她瞬間就想到了他受傷的那晚,在永川的那一夜,自己一支接一支地點菸,祈禱他能平安無事。
天知道,她當時有多害怕失去他。
好在上天憐憫,讓他醒了過來。
她起身從背後抱住他。
程稷南低頭,視線落在緊緊纏在他腰間的雙手上,驀地一笑。
「你這麼主動,可不多見。」
齊郁臉紅了下,她就知道,自己主動去抱他,他一定會想歪。
男人和女人的腦迴路真是天差地別。
很多時候,明明女人只是想要一個溫柔的擁抱,或是一個甜蜜的親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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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男人卻往往更追求所謂的靈肉合一。
齊郁想要縮回手,卻被他按在腰上,動彈不得。
「抱完就跑,你知不知道什麼叫負責任?」
他低笑了一聲,轉過身,伸手就扣在她的腦後。
齊郁被迫微微仰起頭,露出纖細的脖子,和那對好看的鎖骨。
璀璨如星河的項鍊仍靜靜地躺在那上面。
他低下頭吻上那一對鎖骨。
指尖遊走在頸後,嗒地一聲,項鍊就被他摘了下來,落在手心。
她輕哼了哼,明明已經閉上了的眼睛倏地睜開,微微嘟起嘴。
「那是我的……」
程稷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故意皺起眉問她,「誰送給你的?」
眼皮飛快地動了動,她低聲說道:「你……」
程稷南似乎並不滿意這個回答,懲戒般地咬了下她的肩。
她痛地悶哼出聲,纏在他腰上的手更緊了。
「我是誰?」
「程……程稷南……」
他似乎並不滿意她的回答,捧起她的臉,吻又落到唇上。
「再說一遍,我是誰?」
他加重了力道,齊郁呼吸都費力,瞬間眼窩就濕了。
她被他弄地哭哭啼啼地,需要用力環抱住他,才不至於倒下去。
「是……是我最愛的人……」
話音一落,她哭的聲音更大了。
自己一定是被他弄得腦袋缺氧了,才會說出這種話來。
程稷南倒是很開心,還硬拉著她一起。
兩個人直到天色微亮才睡著。
再睜眼,已是黃昏。
齊郁是被餓醒的,睜開眼,發現偌大的床上只有自全己。
程稷南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枕頭邊倒是疊放著她洗乾淨放進行李袋裡的睡衣。
她勉強起身想要下床,卻「嘶嘶」地直吸氣,渾身上下,像骨頭散了架子似的。
她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咒罵,那個混蛋這些日子應該是憋瘋了,才會在昨晚逮著她不要命地折騰。
偏偏醒來卻不見他的人影。
想到他背上的那些傷,齊郁又免不了擔心,顧不上身上的不適,她隨手扯了睡衣套在身上,出了臥室。
程稷南倒是好找,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著咖啡看著電影。
齊郁還是第一次見他有這麼閒適的時候。
她從樓梯上下來,腿間每動一下,都疼地她直皺眉。
好不容易費力地下了樓梯,她暗吁了口氣,尋聲望去,看到電視屏幕上正播放著的電影。
是部外國影片,像是野外探險。
齊郁明顯對這種題材的電影興致缺缺,程稷南招手讓她過去。
她走過去原本想要挨著他坐下,卻被他伸手一拉,直接坐到了他懷裡。
她輕「呀」了一聲,肚子也緊隨其後,「咕」地響了一下。
齊郁怔了怔,旋即更不好意思了。
程稷南抿著唇,手直接覆在她肚子上,輕輕揉了揉。
「賣力的明明是我,你倒是累到餓肚子了?」
「程稷南!」她抬手去捂他的嘴,臉紅得不行。
他順勢在她手心裡吻了一下,就喜歡逗弄她,看她滿臉羞澀的模樣。
手心被他的胡茬弄地又疼又癢,她忍不住縮回手,在他身上使勁兒蹭了幾下。
呼,終於不那麼難受了。
程稷南也不逗她了,把她放沙發上坐好,站了起來。
「早餐……不對,」他揶揄地笑了一聲,「應該是晚餐,你想吃什麼?」
齊郁抬眼看了下牆上的鐘表。
這個時間段,出去買菜再回來做的話,不知道幾點才能吃上。
「還是叫外賣吧。」齊郁伸手就去摸手機,才想起來她穿的是家居服,手機應該還在樓上。
「食材都是現成的,一會兒就能好。」
程稷南起身走向廚房,還挽起了袖子。
齊郁一臉困惑,跟著他進了廚房,趁他打開冰箱取食材的功夫,瞄了一眼,嚇了一跳。
「這些菜你什麼時候買的?剛才?」
「那倒不是,昨天回來之前,我讓鐘點工準備的。既然打算來這邊住,不預備點吃的怎麼行?」
齊郁「哦」了一聲,忍不住想到,自己之前在御江苑住的時候,都很少想到這些。
「需要我幫忙嗎?」
齊郁見程稷南動作熟練地洗菜切菜,自己卻插不上手,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像只小倉鼠似的,圍著他身邊轉。
不像幫忙的,倒像來搗亂的。
程稷南無奈,只好給她安排了簡單點的活,洗水果。
水果洗好了,她就靜靜地站在一邊,看他煎牛排。
雖然以前就聽說過,男人認真工作時的樣子最迷人。
那樣的程稷南,齊郁見過。
但此時此刻,她更想補充一句,認真做飯的男人,更迷人。
看著他穿著純棉的白色休閒襯衫,袖子高高地卷至手肘,繫著咖啡色的圍裙,站在灶台前熟練地煎牛排的模樣。
齊郁強忍著沒讓自己丟人到流口水的份兒上。
一時之間,竟然分不清,是因為牛排散發出來的香味,還是他認真做飯時的樣子,哪個對她更具吸引力。
程稷南瞥了她一眼,抿了抿唇,手指在檯面上敲了敲。
「幫忙把湯盛一下。」
齊郁這才反應過來,趁著盛湯的間隙,又湊到他身邊,吸著鼻子嗅了嗅。
他正在往牛排上倒醬汁,見狀,指尖在瓶口上一抹,轉瞬,就颳了下她的鼻尖。
「聞什麼,你是屬狗的嗎?」
這話齊郁覺得耳熟,似乎她之前也這麼問過他。
誠然,肚子餓地咕咕直叫,只等著吃現成的人是沒有什麼臉皮薄厚的概念的。
她抬頭沖他做了個鬼臉,笑嘻嘻地糾正他:「不,我屬貓的,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