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原來喜歡偷的
2024-09-19 13:35:54
作者: 紅色的獨角怪
傅燼如回到桌上的時候,服務員跟她擦肩而過,還笑著朝她點了點頭。
傅燼如也點頭笑,看著她的身影消失,然後才將目光望向徐烈。
徐烈抿著嘴,側頭看她。
她笑著,也側頭看他。
「單你買了?」徐烈看她那樣,無奈失笑。
「不然呢?」傅燼如聳肩笑,「你買還是……蕭叢南買?」
傅燼如說蕭叢南的時候,抿了抿唇,下意識咬了咬下唇,腦子裡不自覺想起剛才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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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就走吧」,蕭叢南從後面而來,沒往桌邊,只是站在那裡,腳步已經往外去了。
傅燼如笑著看徐烈,等著他起身。
徐烈頗有些無奈,還是起了身。
「該回家了」,蕭叢南雖然先出了門,但一直在門外等著,看到傅燼如的時候開了口,頓了頓又看向徐烈,「徐總是個講究人,太晚了再玩下去不合適,對單身女孩子名聲不好。」
徐烈看向他,蕭叢南無所謂笑了笑,「我們現在好歹還住在一塊,回去很順路,就不勞煩徐總送了。」
蕭叢南說完話,直接拉住了傅燼如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車子所在的方向而去。
傅燼如倒也沒掙扎,被拉著走的時候,還不忘回頭用另一邊手朝徐烈揮手,「徐總,下次見啊。」
蕭叢南沒說話也沒回頭,但是握著傅燼如手腕的手不自覺更加用力了。
終於將傅燼如塞到了自己的副駕駛,系安全帶的時候,蕭叢南也就不演戲了,他瞟了傅燼如一眼,不滿明顯,「你跟他說我們離婚了?」
「不關我事」,傅燼如趕忙擺手,一副跟我無關的模樣。
看蕭叢南沉著的臉,傅燼如沒急著系安全帶,而是稍微往他的方向湊近了幾分,笑得沒心沒肺,「咱兩還需要演戲呢,我怎麼可能告訴他這種事給自己找麻煩呢,人家有朋友在民政局,自己打聽到的。」
「哼麻煩?」蕭叢南抬眸看她,「我怎麼看你很享受啊。」
他可一點沒看出來徐烈的追求對傅燼如來說是麻煩。
「不是享受,反正我不能對人家擺臉色吧,這還得合作呢……」傅燼如說得輕描淡寫。
傅燼如笑著咬唇,更貼近了蕭叢南幾分,「蕭總,你就為這事咬我啊?」
傅燼如說話時候,抬起了手,一邊手搭在蕭叢南的肩膀上,另一邊手按上了自己的唇,聲音里不自覺帶了委屈,「你咬得我可疼了?看看,腫了沒有?」
蕭叢南不想理她,但目光不自覺,下意識還是順著她的話,落在了她的唇上。
剛才沒忍住,越想越氣,吻著的時候,咬了一口她的下唇。
蕭叢南咽了咽口水,側頭尋著傅燼如的呼吸湊近,快要碰上她唇的時候,傅燼如突然又後退一絲,不動聲色完美躲開了,她自顧繫上安全帶,抱怨,「肯定腫了吧,剛才出來我都沒敢看徐烈,怕他看出來,萬一他問起,我可不知道怎麼說。」
「哼哼……」蕭叢南搖頭,然後啟動了車子。
車子啟動之後,傅燼如手上把玩著胸前的安全帶,後腦勺靠著座椅,目光好玩的望著車窗外,不時也會瞟一眼蕭叢南。
蕭叢南沒有轉頭看她,但是能感受到傅燼如的目光。
「傅燼如,你就趁著這幾天放肆撩我吧,有你哭的時候。」
蕭叢南說這話的時候瞟了一眼車鏡,甚至騰出一邊手,調整了方向,讓鏡子直直照向她。
傅燼如也不客氣,抬眸,朝著鏡子就是一個飛吻。
蕭叢南呲了聲,還是將車子給停下了,他解開安全帶,轉頭看傅燼如,胸膛略微有起伏。
傅燼如笑眯眯看著他,迎著他的目光,看起來相當無辜。
「你是不是故意整我?」蕭叢南身子湊過去,手撐向車窗,將她圈住。
傅燼如看著他的眼睛,倒是又正經了幾分,她看著他,低聲開口,「沒有整你,就是,突然很想親你。」
蕭叢南怔住。
傅燼如已經自己側頭貼上了蕭叢南的唇。
她主動吻了他,以極及認真的姿態。
傅燼如的唇貼過來的時候,蕭叢南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要爆炸了。
就像一個一直在往裡打氣的氣球,蕭叢南覺得自己隨時都可能轟然粉碎。
大半分鐘,傅燼如又自己主動退開了,她笑著又用後腦勺蹭著座椅靠,心情頗好開口,「快點回家吧,我今天累死了。」
蕭叢南沒說話,深深看了她好幾秒,然後默默將安全帶繫上,啟動了車子。
蕭叢南將車子開得飛快。
很快,車子在樓下停了下來,傅燼如剛解開安全帶,都還沒來得及推開車門,蕭叢南就已經湊過來了,迫不及待,手掌箍住她的後腦,吻上了她。
可能是已經到家門口了,所以,安全,放鬆,蕭叢南的這個吻,有些沒完沒了,直吻得他自己的呼吸變了,才不情不願的退開。
「我可以下車了嗎蕭總」,傅燼如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他。
「傅燼如,我很認真的問你,我可以追你嗎?」
趁著這回四目相對,蕭叢南開口問。
傅燼如蹙眉,失笑,「咱兩現在這能上床的交情你不要,你要退到跟徐烈同一陣線上?」
蕭叢南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行了,回家睡覺」,傅燼如笑,抬手握拳,捶了捶蕭叢南的胸膛。
蕭叢南握住她的手,然後低頭,吻她的手腕。
傅燼如垂眸,能看到蕭叢南虔誠的從手腕到手背的吻。
她心臟跳了跳,深吸一口氣,不動聲色的又壓下,別開目光,調整了幾秒情緒,再開口的時候,笑意甚濃,「蕭總,我覺得我看人還是很準的,我以前就說過,像你這樣的人,平時眼比天高,誰都入不了你的眼,倘若你有天愛上一個人,一定會從天堂跌落地獄到塵埃。」
蕭叢南抬眸看她,深深看了幾秒,失笑著點頭欣然接受。
他將傅燼如拉往自己跟前,笑著曖昧又討好的開口,「老婆,你就非得這麼懲罰我?」
「有病」,傅燼如推開他,自顧推開了車門,「名正言順的時候不叫,果然男人就喜歡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