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罪魁禍首
2024-09-19 13:35:27
作者: 紅色的獨角怪
周五傅燼如下班離開公司的時候,蕭叢南已經在樓下等了,開著窗戶在打電話。
傅燼如自如的坐到副駕駛,也不打擾他,就乖順的靠著等他打完。
電話可能是方高尋打來的,聽蕭叢南帶笑意的語氣和放鬆的調侃,能猜得出來。
幾分鐘後,蕭叢南掛了電話,然後笑眯眯看向傅燼如,「這周末方高尋包了個名宿,就在這周邊不遠,說一起做做飯,烤烤串,聊聊天,喝喝酒什麼的」,蕭叢南說這話的時候看傅燼如的眼睛,最後一句應該才是關鍵,他小心翼翼又有些期待問,「你想去嗎?」
「我有病嗎?」傅燼如輕笑著反問他,「好不容易周末,我不好好睡個懶覺,我跟你瞎折騰去?」頓了頓,傅燼如又繼續道,「再說了,那都是你朋友,我又不熟,我去大家都尷尬。」
看蕭叢南略微失落的臉,傅燼如又補了一句,「我要跟我朋友逛街做頭髮,叫上你一起,你樂意啊?她們樂意?」
蕭叢南笑,點了點頭,「那倒是。」
開車回家的路上,蕭叢南很安靜,傅燼如昏昏欲睡,快到小區,經過超市的時候,蕭叢南看了傅燼如一眼,開口,「今天就不買菜了,家裡還有一點,今天晚上把它炒完,免得放壞了。」
他周末不在家,傅燼如自己又不下廚,今天晚上可以把家裡僅剩的食材清空了。
傅燼如悠悠點頭,目光望向蕭叢南,似笑非笑,欲言又止。
「怎麼了?」蕭叢南看她表情,開口問。
「蕭總,你現在怎麼跟個家庭主夫似的,一天到晚唧唧歪歪的都是填飽肚子那些事?」
蕭叢南看著她笑,倒是笑得淡然,「生活不就是這檔子事?不然你以為都是驚天動地轟轟烈烈?」
其實生活的本質就是一日三餐,春夏秋冬。
傅燼如搖了搖頭,笑而不語。
可能她從未真實的了解蕭清南,可能蕭叢南有所改變,傅燼如無從知曉。
反正現在的這個蕭叢南,跟以前她印象里的蕭叢南不同,可是以前,她也並不是真的了解他,她只能遠看著,都不曾真正的貼近過他的生活和圈子。
回到家之後,傅燼如倒是已經相當默契的在蕭叢南去換家居服好幹活的時候,自己先去廚房將所有剩餘的,今天需要消滅掉的食材全都拿了出來,放在灶台。
她垂眸看著食材,又伸手撫了撫灶台的邊緣,腦子裡不禁想起前兩天兩個人在這裡的吻。
聽到腳步聲,傅燼如回了神,轉身若無其事笑眯眯看他,然後將水打開,「就剩這些了,那我可都洗了?」
「洗吧」,蕭叢南笑,卷了袖子也來幫忙。
氣氛很微妙,兩個人站在一塊沒說話,但是一起默默的洗菜,關鍵水槽不大,伸手的時候偶爾會觸碰到對手的手背。
「你……是一個晚上還是兩個晚上?」傅燼如咬唇,還是開口問。
說的是他要在民宿呆多久。
「我就是隨便問問,看看我要叫幾頓外賣」,像是怕蕭叢南多想,傅燼如趕緊又補了這麼一句。
「得吃飯」,蕭叢南看著她,低聲交代。
他如果不在,傅燼如可能對自己就很敷衍很勉強,有可能一懶起來,飯都懶得吃。
傅燼如點頭,又抬眸看蕭叢南,提醒他,她問的問題,他還沒回答呢。
「一個晚上吧」,蕭叢南回答,大概周六早上去,周末下午回來,畢竟周一一大早他要開會。
「嗯」,傅燼如點了點頭,抬眸看他,然後甩了甩手,「你洗吧,都沒剩幾片葉子了。」
傅燼如抬腳,經過蕭叢南身邊的時候,蕭叢南看了她一眼,又問了一句,「你真的不去?」
「不去,沒我什麼事」,傅燼如點頭,又頗帶試探的看他,「你那些朋友無所謂的吧?又不是面對你爸媽,用不著演戲了吧?」
「不用」,蕭叢南搖頭,然後看著傅燼如的身影出了廚房。
演戲,現在所有的一切對傅燼如來說都是演戲,但是這戲裡的生活,他卻越過越起勁了。
嘩啦啦的流水聲將他又拉回現實,他收回目光,趕緊將菜洗完。
傅燼如出了廚房後,回房間洗了個澡。
站在鏡前的時候,傅燼如忍不住又低頭看自己身上的痕跡,肩頭胸口都有。
傅燼如蹙眉,嘆了口氣,低聲暗罵,「這人是有點什麼毛病吧?」
上一次的痕跡很久才消,這一次不知道又得幾天去了。
換好衣服出了房間,蕭叢南就差不多將飯菜做好了。
這一點晚飯吃得很安靜,飯後傅燼如去洗碗。
洗完碗出來看到蕭叢南坐客廳看手機,她走過去,開口問,「不收拾點衣物?」
「明天早上隨便拿一套就行了,就一個晚上而已……」蕭叢南笑,他其實不那麼熱衷,但是方高尋想去,之前也答應了,給他下廚,所以,他還是得去一趟。
蕭叢南按黑手機,挪到幾分屁股,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傅燼如坐下。
傅燼如順從的坐下,只不過距離並不是他拍的那個地方,稍微更遠了一些。
「我們……能不能聊聊天?」蕭叢南看她,開口問。
「這不天天在聊嗎?」傅燼如笑,笑出聲音,「吃喝拉撒都聊到了。」
「三年前」,蕭叢南看她,神情嚴肅了那麼幾分,但目光還是一直柔和的落在她的臉上。
傅燼如迎著他的視線,輕笑著無所謂聳了聳肩,甚至斜靠在扶手,翹了二郎腿,「行,你問。」
傅燼如總是這樣,聊到三年前的事時,就是一副看似若無其事,其實帶了防備的狀態。
蕭叢南看著她,覺得她隨時都能又再冒出來一句,你說什麼我都認。
「我想你把那個晚上的事情,從頭到尾跟我說一遍,可以嗎?」蕭叢南看著傅燼如的眼睛,語氣很小心,不想讓她覺得,他依舊是在怪罪。
現在的他有什麼資格再去怪罪傅燼如,真正錯得離譜的人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