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善惡終有報
2024-09-19 13:05:26
作者: 鯨落生萬物
龐國昌一離開,魯江河「噗通」一聲跪在任逍遙面前:「任先生,這回我是徹底把趙金龍得罪了,您一定要幫我!為了表達我的謝意,『紅唇』送給您,請您一定笑納!」
聞言,任逍遙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魯江河的用意:這是他的投名狀啊。
任逍遙不得不讚賞對方的大手筆!
這是個非常懂得用利益換取利益的傢伙!
「我說幫你就一定幫你,『紅唇』我收下了!」任逍遙點點頭,又一指跪在一旁的段曉光和崔景鵬「不過,你先把這兩個狗東西處理一下。」
魯江河點點頭,走到崔景鵬跟前踹了他幾腳:「喂,醒醒,別裝死了!」
崔景鵬只好睜開眼睛,到現在才終於明白自己招惹了一個怎樣的存在,江河地產的大老闆竟然白白送給任逍遙日進斗金的「紅唇夜總會」。
崔景鵬跪在任逍遙面前:「爺爺,只要您饒小的一命,出多少錢我都樂意!」
任逍遙剛想搭腔,門口方向傳來了牛逼哄哄的聲音:「宋家的狗,什麼時候變得隨便被人踩了?宋家的狗,只有宋家有權處置。哪怕是『紅唇』也也特麼不好使!」
魯江河抬眼望了過去。
一個邁著六親不認步伐的傢伙在幾個大漢簇擁下,走了過來。
為首者叫宋敬宇,乃宋家主宋海天的堂侄兒,也是宋家的護院頭領。
境界不高,黃境初階。
按理說魯江河在省城也算一個人物,但是和那些大家族比起來還是不夠看,尤其是這些大家族都知道趙金龍並不十分待見這個乾女婿。
可不管怎樣,魯江河也是地產公司的大老闆,身份在那擺著,不可能起身迎接一個看門狗,於是象徵性地打個招呼:「什麼風把宋少給吹來了?」
宋敬宇依然是牛逼朝天:「本少要是再不來,宋家的面子就特麼丟光了!」
一聽是宋敬宇的聲音,崔景鵬瞬間興奮。
原來是「板栗頭」把崔景鵬在「紅唇」的遭遇告訴了宋家,宋家便派宋敬宇過來興師問罪。
「宋少!您可來了!就是這個小子把我給干廢了,還說,宋家算個幾把!」崔景鵬無中生有,先告黑狀。
但沒想到的是,「宋家算個幾把」這幾個字,真讓他發揮對了。
「來,本少看看,誰這麼狂?是不是以為有魯老闆撐腰,宋家就怕了?」
宋敬宇快速走到任逍遙面前,張開嘴:「你特麼……爺爺,宋家在您眼裡真就是個幾把,不,連個幾把都算不上!」
只不過這些話是他跪在任逍遙面前說的。
崔景鵬見狀,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癱倒在地。
任逍遙看向宋敬宇:「你認識我?」
「回爺爺話,小的在『綠島』廣場,親眼目睹了您的風姿。」
原來,前不久,郭佳與同學在綠島度假村聚會,被宋敬業等幾個惡少欺負。任逍遙及時趕到把惡少們掛在了樹上,最後被用二鍋頭生生灌死。
那天,宋敬宇跟著宋海天兄弟兩個和宋家兩個剛出關的兩個供奉一起去的綠島,目睹了一切,他也因之記住了任逍遙。
任逍遙看了宋敬宇一眼:「你想替姓崔的出頭?」
「饒命!」宋敬宇急忙磕頭,「小的不知道這個傻逼招惹的是爺爺您啊!」
「照你這麼說,如果不是招惹了我的話,姓崔的為非作歹不僅得不到懲罰,還得受到你的表揚唄。」
「這個,那個…」
這特麼怎麼回答?
崔家作為宋家的附庸,經常仗勢欺人。
尤其是崔景鵬,罪惡行徑真是不少,在但因為有宋家這樣的一流家族做後盾,所以才能夠逍遙法外。
一直以來,每當崔景鵬被有關方面抓獲,或者遇到對手之時,宋敬宇都會代表宋家為之出面平事。
宋家護短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一方面是宋敬宇非常樂意為崔景鵬辦這種事兒。
正所謂無利不起早,宋敬宇表面上為撈人,實際上卻是為撈錢而來。他的每次出場費用,少則十萬,多則四、五十萬,總之是不會空手而歸。
從一定意義上講,崔景鵬成了宋敬宇的汲水之井,搖錢之樹。
所以,宋敬宇不僅希望崔景鵬飛揚跋扈,更希望他遇到些小麻煩,唯獨不希望他全金盆洗手。
也正是這種為了一己私利的縱容,才使崔景鵬越來越肆無忌憚。
然而,正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任逍遙的出現是對這句諺語的最好詮釋,也說明了崔景鵬的氣數已盡。
「你少在那『這個,那個的』,既然你出面,倒也省卻了我的麻煩。」任逍遙用腳踢了踢崔景鵬對宋敬宇道,「這個人渣,幹了哪些事?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立刻把他送到執法部門,並帶上其所有的犯罪證據,膽敢有一絲隱瞞,你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滾吧!」
「哎,哎。爺爺的話,小的記住了。」宋敬宇說完,讓兩個手下架起崔景鵬,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任逍遙又看向了一眼不遠處依然跪著的段曉光。
後者很識相地爬到了任逍遙的腳下,跪等處置,如芒在背。
「段曉光,你作為管理場內秩序的負責人,把這裡管理的烏煙瘴氣不說,還助紂為虐,很顯然不勝任這份工作。去財務拿上你該拿的報酬,滾吧!記住,以後不管到什麼地方,都要學會好好做人!」
「小的記住了!謝謝任先生!」
段曉光實在是沒想到任逍遙會這麼輕易地就放過他。
其實,任逍遙根本就沒想把他怎麼樣,已經胖揍了他一頓,給點教訓也算達到了目的。畢竟,段曉光只能算工作上的失職,並無崔景鵬那樣的罪惡。
「老魯,店裡的經理怎麼不在?」任逍遙覺得有些奇怪,這裡的經理為何一直沒有出現?
魯江河正要回答之時,一個青年急忙跑了過來:「任先生,我就是這的經理——李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