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人眼看狗低
2024-09-19 12:52:33
作者: 鯨落生萬物
隨著話音,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性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六十多歲老者。
「胰腺癌晚期患者,最多半個月痊癒?現在的人吹牛都不打草稿嗎?」中年白大褂走進繼續譏諷。
「施主任!」景老師與中年白大褂艱難地打著招呼。
施主任,全名施展為,現任省國立醫院肝膽胰科主任。
其後面的老者是他從帝都聘請來的馳名全國的肝膽胰專家郭槐。
「年輕人,我不知道你是幹啥的,但恐怕郭老都不敢夸這種海口吧。」施展為看向任逍遙說道。
任逍遙一笑:「我是國醫!別人不敢說這種話,是因為醫術不行!而我醫術超群,所以我敢誇海口!」
「國醫?國醫敢說最多一個月治癒胰腺癌晚期!你不覺得太離譜了嗎?」施展為瞪大了眼睛,滿臉怒氣,「是誰讓你來省國立醫院行騙的?!」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呵呵!讓我來的人你可惹不起!」任逍遙冷笑道。
「沒有我施展為惹不起的人!」
「那你可真牛!」
「別管我牛不牛!你只要敢把那個人說出來,我就敢派人抓他!」
「你厲害!」任逍遙戲謔地豎起大拇指,又一指富裕繼續道,「是他父親讓我來的!」
施展為看向富裕:「好,很好!父親讓你來,你陪他來!真是膽大妄為!」
「小子,把你父親找來或者你們一起自首,我會和有關方面說情,讓他們從輕發落!」施展為走向富裕。
富裕冷笑著搖頭:「難怪任先生說你牛,你真不是一般的牛!什麼情況都不了解,上來就污衊人家是騙子!」
「不用跟我廢話!是你叫你父親過來,還是我報警抓你父親過來?」
「你真厲害,要不這樣,你給我父親打電吧。」
「沒問題,你把他的電話號碼給我!」
「我父親的電話,你找趙世均要。趙世均那肯定有我父親的電話!」
「趙世均是誰?」
「趙世軍你都不知道是誰?」富裕嘴角一撇,「你們院長肯定知道趙世均是誰?」
「我們院長知道趙世均……噢,我想起來了,趙世均是省醫療總會一把會長!」
「哈哈哈……你以為你父親是誰?孫會長會認識他?」
「我父親是誰?我本不該稱呼他老人家的名諱,但遇到你這種缺心眼的人,我只能恕個罪說了。我父親叫富強國!」
「富強國是什麼東……」
「西」字尚未出口,施展為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噗通!
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任逍遙一笑,看向富裕:「富公子,你說現在社會上是狗眼看人低呢?還是人眼看狗低呢?」
富裕也是一笑:「我看你是人眼看狗低!」
「富公子,任先生!」富裕急忙跪在地上,「我狗眼看人低,不知道是富盟主推薦任先生來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施展為哪顧得擦臉上的冷汗?
吹牛逼!
開玩笑!
省武盟盟主推薦的人,醫術能差嗎?
不過施展為也有點懵逼!
省城各大醫院沒有不知道富強國是不相信國醫的!
可是這位大佬為啥推薦一位國醫,而且還是年輕的國醫呢?
「起來吧。沒人跟你一般見識!」富裕冷冷道。
言罷,富裕又看向郭槐:「郭老,帝都協和醫院的肝膽胰專家。來寧北出診,辛苦了!」
郭槐一愣也一喜,竟然有人認識自己。
看來自己的名聲還真是不小啊。
「小兄弟,你認識我?」郭槐是個業務簍子,不關心江湖之事。
所以根本不知道富強國是何許人也,但他清楚富強國是施展為懼怕之人。
「我在帝都工作!」
富裕說完,一指身旁的富蘭克林,問郭槐:「郭老,那,你知道這位先生是誰嗎?」
郭槐這才仔細看向富蘭克林。
良久,他瞪起了雙眼:「您是富林克林先生?」
外國人長得差不多,就像外國人看中國人一樣。
所以郭槐一開始沒有在意,最主要的是他絕對想不到富蘭克林會到寧北省來。
富蘭克林在世界肝膽胰學科領域中的名聲太大了!
真可謂是如雷貫耳啊!
「我通過視頻聽過您的課。不知道富蘭克林駕臨,慢待了!」
郭槐一個勁兒地客氣。
「郭老,富蘭克林先生剛給景老師診斷完,你覺得你還有必要再診斷一下嗎?」
「那,那就沒那個必要了!」郭槐的水平在國內肝膽胰領域可以,但在富蘭克林面前存粹是小學生,「不知道富蘭克林先生診斷的結果是什麼?」
富裕嘆了口氣:「他診斷的結果與所有醫生診斷的結果一樣,胰腺癌晚期,絕症!」
「那老朽有些不明白了。」郭槐疑惑的表情,「富蘭克林都已經確診患者沒有治療的必要了,這位小國醫為什麼還說能讓患者最多半個月就痊癒呢?」
「因為我母親的肝癌晚期就是他給治癒的!」
什麼?
聞言,施展為一愣,哆哆嗦嗦問道:「令堂的肝癌痊癒了?」
「對!富蘭克林已經給我母親檢查過了,他說我母親根本就是一個健康人!」
「怎麼可能?」施展為越發驚詫,「令堂的病我們是知道的,但束手無策!」
難怪富強國推薦這小先生給景老師看病。
郭槐聽他們的對話,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便問施展為,施展為就把林杉患肝癌晚期的情況說了一遍。
然而,郭槐聽完卻道:「那只能說富夫人得的根本不是肝癌,之前一定是你們所有人都誤診了!不然,怎麼可能發生這種肯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國醫?呵呵!」
「郭老先生,看來你也是不相信國醫啊!」任逍遙問道。
「不是老夫不相信國醫,而是國醫確實不如西醫!不是幾根銀針,就是草葉子破樹皮,那些玩意能治病?開什麼國際玩笑!」
「那咱們打個賭怎樣?」任逍遙一雙明亮的眸子看向郭槐。
「賭什麼?」
好賭真是男人的天性,饒是已經有了把年紀的郭槐也來了興趣!
「我如果治好了景老師的病,你向國醫道歉!反之,我會在媒體上宣布國醫不如西醫,並建議國醫不再行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