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名廚
2024-09-19 12:39:35
作者: 鯨落生萬物
任逍遙掄起鐵拳,拳拳到肉!
柳依依一看到徐楠的慘相,急忙阻止:「逍遙,不要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任逍遙充耳不聞。
一個想要凌辱自己未婚妻的畜生,豈能饒過?
無邊的憤怒,好似決堤的洪水,拳頭如暴風驟雨般把徐楠裹了一個風雨不透!
「哈哈哈……」
徐楠非但求饒反而不住地狂笑!
「草泥馬的!任逍遙,今天你特麼要是不打死本少,你就不是人揍的!!」
「反正我也活不了幾天了,只求一死!」
「那我就成全你!」任逍遙哪能看不出徐楠的激將法。
好死不如賴活著。
尤其是徐楠這個的大少,活著一天便可享受一天。
「逍遙!」
柳依依上前,一把拽住了任逍遙。
「徐楠得了愛滋,沒幾天活頭了。為這樣的人渣坐牢不值得!!」
聞言,任逍遙一怔。
柳依依已經被嚇得不輕,不應該再讓她擔驚受怕。
但徐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更何況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一旦有機會一定還會加害柳依依。
任逍遙看向徐楠,聲音森冷:「徐楠!你不是總想找女人嗎?我就讓你變成太監!免得你一個愛滋,再去禍害別人!」
嗖嗖!
隨著任逍遙的話音落地,兩根銀針直接將徐楠扎廢。
別說再行男女之事,就連撒尿都費勁了。
任逍遙抱起柳依依,路過徐楠時又聽「咔嚓咔嚓」兩聲骨頭斷裂響。
「我的腿啊!!」
徐楠滿臉冷汗,一陣哀嚎。
「徐楠!敢對老子的女人動歪心思,我叫你生不如死!!」
「草泥馬!姓任的,你讓我得了愛滋,今天又讓我變成了太監,折了兩條腿,我跟你不共戴天!我發誓!你也一定會生不如死!!」
另一邊。
柳依依很快從驚嚇中恢復過來,為了不讓父母擔心,她和任逍遙決定,此事不告訴任何人。
有驚無險!
柳依依如無其事地回到了集團,任逍遙則回到了醫館。
下午時,上官威嚴給任逍遙打電話,非得要設晚宴請他。
原因是這次滇南賭石大會之行,任逍遙讓上官家賺了十多個億。
任逍遙也不客氣,但不能回去做飯了,需要和柳家人打聲招呼。
上官威嚴一聽,便提議說那就請柳家三口一起參加。
任逍遙欣然同意。
柳萬青接到任逍遙的電話也沒有拒絕上官威嚴的好意,都是生意人,彼此雖然交往不密切,但也都知道對方。
更何況柳依依與上官家還有合作,大家多接觸沒有壞處。
「名廚私房菜」乃寧州頂級餐館,消費水平超高,普通人家只能仰望和吐槽。
因為新近開張,故而饒是柳家也沒有來過。
柳萬青的漢蘭達和柳依依的瑪莎拉蒂一樣,也進了4S店,四口人便叫了輛計程車。
「名廚」是由一處四合院合院改造而成,僅有三個包房,二十四個餐位,車位自然也不多。
計程車剛開到四合院門口,便被一高一矮兩個保安攔下。
矮個保安對下車的柳萬青說道:「大叔,來錯地方了。」
口氣還算尊重客氣。
任逍遙走下車:「這不是名廚嗎?」
「是啊!」
「那我們就沒來錯。」
「沒來錯個幾把!」搞個保安走了過來,「坐出租想來這吃飯?知道名廚每位最低消費多錢嗎?」
「不知道!」
「小子,別在這磨嘰,趕緊滾蛋!」高個保安看向任逍遙的眼神頗為不屑,「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窮鬼。實話告訴你,這裡最低消費每位至少一萬。」
「開個醫館而已,還說上官家請他?如果真是上官家宴請,會不讓咱們進?」跟在女兒後面的宋佳怡又責備起來,她本來對任逍遙住在家裡就一直有想法,現在又被人瞧不起,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媽,您就少說幾句吧。」柳依依拉了一下母親的胳膊。
「就你慣著他!」
「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從一輛奔馳S600中探出頭來。
「陳少,幾個窮鬼非要到這裡吃飯。」高個保安對陳少滿臉堆笑,極盡諂媚。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陳少罵道,「你不過一個看門狗而已,有什麼資格瞧不起別人?這幾位是本少請來的客人!」
「對不起,陳少!您們罵得對,小的就是一個看門狗,長得自然是是一雙狗眼。」高個保安連忙低頭陪笑。
「這位先生,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請進!」高個保安又對任逍遙點頭哈腰。
任逍遙看了一眼陳少,並沒有說什麼,和柳家三口一起走進了四合院。
「逍遙,那個陳少你認識?」柳依依問道。
「不認識。估計是因為你!」任逍遙直言不諱。
「胡說八道!」
「依依,媽看那個陳少不錯。人長得不賴,家境看樣子也不一般,他一會兒真要對你有意思,你可以和他接觸一下。」在宋佳怡的眼裡叫個富二代,就比任逍遙強。
柳依依狠狠地瞪了母親一眼。
一行人剛走進餐館大門,漂亮的女迎賓便熱情迎了上來:「請問,幾位定的是幾號房間?」
「一號!」
名廚一共就三個包間,分別為一號、二號、和三號。
一號為最,通常不對外,只留給最重要的客人。
上官威嚴告訴任逍遙,他定的是一號包間。
聽了任逍遙的話,女迎賓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從來沒見過這個人。穿著也不是奢侈品牌,尤其他身邊的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的穿戴,也非常樸實。
「先生,您貴姓?」
畢竟敢來名廚的都非凡夫俗子,誰知道這幾位是不是故意低調,所以有必要落實一下。
「我姓任。」
「先生,預定一號包間的貴賓不姓任。」女迎賓的嘴角勾起一抹很明顯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