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洞房

2024-09-19 11:47:02 作者: 雪芙娘

  第272章 洞房

  開屏暴擊!

  要『一輩子』的前妻撲倒在要『一輩子』好兄弟懷裡,老秦心裡有了別樣的醋意:「放開那個男人!」

  林巧巧趴在梁燦文懷裡,淡定看著憤怒走來的秦時宴:「大叔,你怎麼來了?」

  林巧巧緊緊的抱著梁燦文:「我男朋友,我為什麼要放開?」

  梁燦文安撫道:「老秦,你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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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時宴憤然道:「我看到她抱著你,我冷靜不了!」

  季伯曉上來勸道:「秦總,成全他們吧,何嘗不是積陰德?」

  保鏢:「對啊,秦總,伱看看我們老闆現在好幸福,你何必強求呢,強扭的瓜不甜。」

  秦時宴堅決道:「強扭的甜不甜!我說了算,跟我走——」

  「我不。」林巧巧躲在梁燦文身後。

  秦時宴理都沒理她,抓住梁燦文的手,往私奔路跑。

  所有人:???

  什麼情況?

  不應該是帶老闆走嗎?

  合著是奔著老闆男朋友來的,是要私奔嗎?

  他該不會也正式加入角逐小金豆後媽行列了吧?

  厲害了啊,通殺局啊,一家三口一個不放過,全部吃?

  太逆天了,太倒反天罡了啊!

  「咦~~~你們好噁心啊~」

  林巧巧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知道他們兄弟感情好,沒想到都好到一被子了?

  輸給了葉繁枝不是最難受的,我輸給前夫才是最痛苦的,太恥辱了!

  梁燦文甩開宴的手:「老秦你拉錯人了?」

  「拉的就是你。」

  「!!!!」

  「老秦,何必強人鎖男?」

  梁燦文戰術後退,菊花一緊。

  「你是我兄弟,我見不得林巧巧跟你好,你明白我的心情嗎兄弟?走!我們回魔都,喝酒洗腳做spa,過逍遙日子,女人滾一邊去吧。」

  「嚇老子一跳,我還以為你想『背刺』我,瞎鬧騰,你一個人回去吧,我要陪巧巧。」

  梁燦文走回林巧巧身邊。

  「走開走開,你們噁心……」

  林巧巧避開梁燦文,感覺渾身都不好了:「你是正面還是背面?」

  林巧巧懂得真多。

  梁燦文哭笑不得:「我和老秦清清白白的。」

  林巧巧:「沒睡過?」

  梁燦文:「睡錘子啊睡,思想能不能別那麼污?」

  秦時宴走來道:「巧巧,我就是見不得你和我兄弟好,你和誰好都可以,就是不能和梁燦文好。」

  「噢……我以為你除了煉……咳咳……」後面那個『銅』字林巧巧及時止住了,改口道,「大叔,我們已經離婚了,我願意和睡好就和睡好,你管不著,你不要我和梁燦文好,我偏要和他好。」

  「你逼我?」

  「你又要幹嘛?」

  林巧巧和梁燦文同時後退,梁燦文抬手有意無意捂住嘴巴,免得被偷襲了?

  秦時宴嚴肅道:「兄弟,你覺得我女兒怎麼樣?」

  梁燦文:「小魚兒挺好的,學歷高、樣貌好、身材棒,還挺會照顧人的,很不錯。」

  秦時宴:「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是和林巧巧斷了,我撮合你和我女兒在一起,以後你當我女婿,如何?」

  下血本了!

  小魚兒成了籌碼?

  季伯曉等人壓麻呆住了,還能這樣玩?

  梁總橫豎都贏麻了。

  老秦這個兄弟可處,有好處他是真捨得給。

  這種條件,梁燦文猶豫了:「岳父,呸,老秦,這不太好吧?」

  林巧巧急了:「秦時宴你無恥,她是你女兒,你把你女兒當做籌碼,你還是人嗎?」

  秦時宴一攤手:「女大當婚,交男朋友不是很正常一件事嗎?再說了我兄弟長得一表人才,有錢又又帥又有地位,是理想型,我當爸爸的想讓他當我女婿天經地義,你當媽的,難不成還要跟你女兒搶男人?」

  狠啊!

  絕招!

  薑還是老的辣。

  林巧巧心臟病都要氣出來了:「我和燦文已經發生過關係了,他怎麼可以當又當小魚兒的男朋友?」

  秦時宴:「就當替小魚兒試婚嘍~」

  噗——

  梁燦文雷得外焦里嫩。

  林巧巧:「秦時宴你說的是人話嗎?」

  秦時宴撒潑道:「我不管,反正你和我兄弟交往,我就把女兒介紹給他,我相信我兄弟只會二選一,不會做出一起談和你們談。」

  梁燦文感動,老秦懂我,我的人品升華了。

  林巧巧沒想到秦時宴為了自己不和梁燦文交往,獻女的計策都出來了。

  梁燦文:「停停停你們別爭了,至於和巧巧談,還是和小魚兒談,我覺得吧這事……日後再說。」

  林巧巧和秦時宴瞪大眼睛:「日後再說?」

  梁燦文哭笑不得:「思想能不能別那麼污?」

  林巧巧附耳一句:「燦文,你要是和我的小魚兒發生關係,我把你閹了,哼!」

  說完怒氣沖沖的回房生悶氣了。

  晚飯在院子裡把兩張長桌拼成一張,擺放了各種菜,有些老鄉拿出自家釀的酒水出來,所有人圍坐在桌子前吃飯。

  梁燦文左邊是林巧巧,右邊是秦時宴,兩人都不動筷吃飯。

  梁燦文抬右手摟著秦時宴肩膀,安撫道:「老秦,巧巧是我女朋友,你別拿你女兒打窩,我不是那種人。」

  梁燦文抬起左手摟著林巧巧的肩膀,安撫道:「巧巧,老秦是我好兄弟,他當不了我岳父。」

  如此,梁燦文一左一右摟著兩人的肩膀,感嘆道:「哎呀~我們三個能坐在一起吃飯,也是夠狗血了。」

  林巧巧、秦時宴:……

  梁燦文端起酒杯:「我敬二位一杯,這杯酒下去,兄弟還是兄弟,女朋友還是女朋友,來來來我幹了,你們隨意。」

  「唉~罷了,別欺負巧巧。」

  秦時宴嘆息一聲,一飲而盡。

  林巧巧舉杯:「喏,大叔敬你一杯,祝你長命百歲,以後當我和燦文的證婚人。」

  噗——

  秦時宴差點氣死。

  老實說,秦時宴和林巧巧關係不壞,離了婚都很好,因為離婚是因為轉移幾十億資產,即便現在秦時宴也沒讓林巧巧把錢還給他,可想而知兩人關係有多好了,當然了這個好已經是親情,不是愛情了,可以說他們一直沒有愛情,全是畸形的親情。

  林巧巧父母死亡,在倫敦的時候那么小一個少女遇到了秦時宴,父愛一樣照顧他,林巧巧是感謝他在自己至暗時刻出現,被寵成了億萬公主,遇到大叔後沒受過一點委屈。

  林巧巧是個感恩的人,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秦時宴道:「聽說你給巧巧寫了主打歌《只對你有感情》?」

  梁燦文:「嗯。」

  季伯曉悶頭吃飯不敢吱聲。

  秦時宴道:「給我也來一首吧。」

  梁燦文:「這個我想想,小季,你說什麼歌合適我兄弟?」

  季伯曉:「《嘉賓》」

  秦時宴:「怎麼唱的,我沒聽過,你唱唱?」

  季伯曉放下筷子,清了清嗓門——

  感謝你特別邀請~觀賞你要的愛情

  嘉賓也許是另一種宿命

  離開你的自己事到如今

  還有什麼資格關心

  畢竟終成眷屬的人是你~而我只是嘉賓」

  林巧巧不厚道的笑了。

  秦時宴感覺被嘲諷了,想到了什麼:「巧巧,你姑姑在倫敦還好嗎?」

  林巧巧:「身體很好。」

  秦時宴意味深長的「噢~」了聲:「你姑姑長得也算是風韻猶存了,你也不想你姑姑風華絕代身邊沒男人照顧她吧?」

  林巧巧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一拍桌子:「秦時宴你休要打我姑姑的主意!」

  秦時宴也一拍桌子:「憑什麼你打我兄弟的主意可以,我就不能打你姑姑的主意,你等著瞧,我明天就直奔倫敦,做你姑父去!」

  噗——

  所有人一口酒水噴出來,差點笑死了。

  狠啊!

  貴圈真亂。

  ……

  晚八點,是戲曲表演。

  周圍村子裡的留守老人七七八八來了,因為村子相隔較遠,加上老人少,來的加起來一共80個不到,都坐在空地凳子上,欣賞舞台上表演的戲曲節目。

  年輕人好奇看了看,打瞌睡,回去刷斗音了。

  梁燦文和秦時宴嗑著瓜子坐在下面看。

  梁燦文:「咿咿呀呀的聽不懂。」

  秦時宴:「我聽了這麼多年也聽不懂,這行沒救了。」

  梁燦文:「怎麼說?」

  秦時宴:「老,演過來演過去都是那些曲目,說一句話咿咿呀呀半天,根本上時代節奏了,而且他們這一行還非常保守,不創新,必須按照以前的曲目進行表演,你說現在的人誰看?」

  梁燦文:「噢~有點道理,照理說崑曲有幾百年歷史了,在古代每個朝代帝王統治階段都在演變創新,結果到了現代社會,反而不創新了,必須遵循老祖宗的那一套。」

  秦時宴:「全是守舊派,那個相聲也是,來不來就什麼老祖宗留下的規矩,沒勁,規矩要跟著時代走,每個時代要創造屬於時代的規矩,我們這些傳統的東西,很多就是守舊派一直堅守,不允許改變,現在要滅絕了,比如相聲,現在搞得多高級,其實在一起就是街頭茶館販夫走卒打發時間的東西。」

  梁燦文:「不了解,不關心,我只關心林巧巧什麼時候表演,王大爺巧巧什麼時候上台?」

  王大爺:「壓軸,對了梁總托你的福,我斗音有5萬粉絲了,我是不是可以帶貨了?」

  梁燦文瞥了眼王大爺:「你還想帶貨?」

  王大爺:「賺錢嘛,聽說帶貨很賺錢,我個家人們一點福利,全網最低價。」

  梁燦文笑道:「哈哈哈,你還挺懂的。」

  王大爺:「當然懂,直播打賞你們都知道吧,我們這行傳下來的,以前只要誰的戲唱得好,客官就扔賞錢到台上,叫做打賞。」

  滴答滴答……

  此時,毛毛雨下了下來。

  夜晚也颳了起來。

  大爺大媽一個個起身開始離場回家了。

  梁燦文和秦時宴躲到旁邊撐著傘,空地只剩下凳子,所有人都回家了。

  梁燦文:「王大爺,人都走完了,演出結束吧。」

  王大爺:「這可不行,戲一旦開唱,就要唱完,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秦時宴拍拍梁燦文的肩膀:「我沒說錯吧,又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梁燦文:「行吧。」

  此時,台上還在演,台下無人了。

  夜幕下風雨越來越大,偏遠的小村莊,零零星星的燈火熄滅,唯有這片空地戲台上,兩個戲子在對著荒山野嶺空凳子表演。

  梁燦文攤開手:「老秦,把你金戒指取下來給我。」

  「幹嘛?」

  「取下來唄,廢什麼話。」

  「給。」

  秦時宴取下戒指遞給梁燦文。

  梁燦文撐著傘走到台下,昂起頭,望著戲台上唱戲的兩個戲子。

  手一揮,金戒指扔了上去,這叫做王大爺說的打賞!

  說明你們唱的很好!

  「喂喂喂,我的金戒指!」

  秦時宴沖了上去,梁燦文拉住他:「小家巴子氣。」

  「你怎麼不打賞?」

  梁燦文摸了摸包包沒帶錢,只有一個當初在百達翡麗買的腕錶。

  好不容易有取了下來,隨手一揚,扔到了台下。

  秦時宴震驚:「我尼瑪,幾十萬的百達翡麗,你就這樣打賞了?」

  梁燦文:「該賞!」

  秦時宴豎起大拇指:「一夢黃粱,真的豪橫,這句話是真沒錯。」

  夜幕下,大雨中,戲台前。

  「老秦你說的對,有些東西被時代拋棄了,但是還有人喜歡,我們就不應該去貶低,可以不喜歡,但別傷害,至少巧巧喜歡用唱戲,我支持他們戲班,這表就當做打賞,給他們戲班維持生計,讓這些僅剩下愛唱戲的人過得好一點。」

  梁燦文撐著傘,一轉身,往密密麻麻的空凳子走去,坐下,因為下一個表演的人是——壓軸的林巧巧。

  什麼叫做愛?

  這就是了。

  我可以不喜歡,我女朋友喜歡,我可以演出來我喜歡,可以去嘗試接受。

  至少不讓女朋友覺得她最熱愛的興趣一直遭到男朋友貶低。

  後台。

  林巧巧是聽到梁燦文說的那些話。

  現場的看戲的人都走了,留下來兩個不懂的人。

  他們看不懂,那麼改變!

  林巧巧決定壓軸來一個他們聽得懂的,讓他們聽了之後流連忘返。

  林巧巧起身,大紅戲袍,一步步往台上走,手裡還拽著一塊紅布。

  戲台前,風雨中,梁燦文和秦時宴坐在那裡,看到戲檯燈熄滅了。

  壓軸的來了。

  兩人打起精神準備看戲。

  片刻後,一盞燈微微亮起照在台上。

  燈下空曠的舞台上在站著一位穿著大紅戲袍,頭上蓋著紅布的女人。

  荒山野嶺的戲台上出現這一幕,著實有點背脊發涼。

  兩人咽了咽唾沫,林巧巧搞什麼鬼?

  林巧巧壓軸不唱戲,因為唱戲他們聽不懂,索性唱歌吧,唱一首好聽的歌給他們樂呵一下,讓他們難忘今宵。

  紅蓋頭下林巧巧冷冷戚戚的唱了起來……

  正月十八,黃道吉日,高粱抬

  抬上紅裝,一尺一恨,匆匆裁

  秦時宴:「這首歌我沒聽過。」

  梁燦文:「這首歌叫做《囍》。」

  秦時宴:「噢~講古代結婚的對吧,好聽。」

  梁燦文:……

  台上。

  林巧巧繼續在唱……

  你看她怎麼哭著笑來著

  然後轉過身對著空氣……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秦時宴納悶道:「怎麼對著空氣拜?這首歌有點意思。」

  梁燦文:「聽吧,有意思的在後面。」

  堂前他說了掏心窩子話

  不兌上諾言豈能瀟灑

  秦時宴聽著歌,看著林巧巧一個人對著空氣在表演,瓜子都不嗑了,感覺背脊有點發涼。

  「這是喜慶的歌?」

  「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那種結婚的歌?我的媽耶,唱啥玩意啊。」

  秦時宴嚇得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反應過來了,這是一種讓人恐怖的婚禮。

  而且台上只有新娘,中式恐怖懂嗎?

  西式恐怖頂多就是吸血鬼喪屍之類的,算是物理傷害。

  中式恐怖,門口放一雙繡花鞋,就能讓你嚇傻,更何況荒山野嶺,一個新娘披著紅蓋頭在唱《囍》。

  中式恐怖是心裡降維打擊。

  林巧巧會玩。

  大晚上的唱這種。

  王大爺他們在一旁都嚇得瑟瑟發抖了。

  梁燦文笑了笑:「都害怕了是吧?好,馬上就給你們變成喜慶點的。」

  梁燦文起身,走上台,走到蓋著蓋頭的新娘子面前。

  「不吉利知道嗎?大晚上的嚇人,我來破解。」

  梁燦文一把抱起林巧巧。

  「洞房破解!老秦去鋪床。」

  「好!」

  秦時宴應聲而去,又停下來怒懟:「我給你鋪錘子鋪,你還要當著我的面洞房巧巧。」

  梁燦文抱著林巧巧走下舞台,見林巧巧要掀開蓋頭,梁燦文趕忙止道:「別別別,蓋住,跟有感覺,今晚玩洞房遊戲。」

  抱著林巧巧直接去了房間關上門。

  王大爺道:「下雨了,大家先休息,明天再收拾戲台。」

  他們給錢在村民家住。

  秦時宴:「我呢?我住呢?」

  王大爺:「我本來也住胡奶奶家,這樣吧讓給你住,我跟他們去湊合一宿。」

  王大爺撐著傘走了。

  秦時宴:「哪間?」

  王大爺:「巧巧他們旁邊那間。」

  「啊?王胡三你大爺的!」

  秦時宴罵了一句。

  特麼的這老不死的搞我是吧?

  特意安排在梁燦文和林巧巧旁邊那間。

  秦時宴咚咚咚敲了敲門。

  「兄弟在忙嗎?」

  「快了,什麼事?」

  「你能不能過來和我一起睡。」

  「滾!」

  秦時宴是想著梁燦文和他一起睡,這樣就不會聽到隔壁異響了。

  唉~

  秦時宴嘆息一聲:「老王,等等我,我跟你睡。」

  秦時宴撐著傘去找王大爺了。

  屋子裡。

  林巧巧坐在床邊蓋著蓋頭,還挺有感jio。

  梁燦文掀開蓋頭,林巧巧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著她。

  「真美。」

  梁燦文湊上去要親。

  林巧巧攔住:「不是洞房嗎,流暢還沒走呢。」

  「噢,行,馬上。」

  梁燦文拿來兩瓶王老吉:「來,喝交杯酒。」

  「好噠~」

  林巧巧很配合的與梁燦文喝了酒杯酒。

  什麼叫做情趣。

  這就是了。

  「燦文,我今天如果在沙漠裡死了,你會不會傷心?」

  「會。」

  梁燦文隨後答道,手在忙著解林巧巧的喜服。

  「會傷心多久?」

  「你說多久就多久。」

  「你敷衍我?」

  「這個喜服怎麼解?」

  「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訴你。」

  「解不開啊!」

  已讀亂答。

  林巧巧在談心,梁燦文在解衣。

  「什麼喜服紐扣在哪兒?我直接開撕了。」

  「不要~」

  撕——

  梁燦文雙手拽著用力一撕,呼之欲出的直接彈了出來。

  野性!

  「關燈關燈。」

  「關什麼燈,我喜歡看你那種時候的樣子。」

  「你討厭,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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