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假白芷
2024-09-19 09:09:26
作者: 奔奔兔
他們下一秒就被彈出白芷的神識。
顧司言跌坐在地,他抬手撫摸著額角,滿頭冷汗,這才發現自己全身冰冷僵硬。
他的視線移向一旁的季曄和顧司霖,他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臉色慘白,嘴唇都凍紫了。
他們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彼此攙扶著互相取暖。
顧司言嘆息一聲,看來今晚是回不去了,他必須先弄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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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環顧了一圈,最後把目光鎖定了昏迷的白芷身上。
他伸手觸碰了一下她的手腕,她的脈搏平穩有序,呼吸均勻,看樣子睡得很熟。
顧司言輕輕抱起她放到石床上躺好,給她掖好被子,這才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他們在這裡待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再繼續留在這裡恐怕要被活活凍死。
夜色漸濃,顧司言在附近尋了許久都沒有找到出路。
「這裡到底是什麼鬼地方?」他鬱悶的嘀咕了句。
就在這時白芷悠悠醒來,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躺在石床上,她嚇了一跳,連忙坐起身。
顧司言聽到聲音,扭頭看向她,「你醒啦。」
白芷茫然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我……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怎麼會在這裡?」白芷疑惑不解。
「你忘了嗎?昨天你暈倒了,我們帶你回來休息了。」顧司言溫柔的笑了笑。
白芷恍惚的點點頭,她記憶里確實有這樣的一幕,但具體細節卻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只剩下斷片的痛苦感覺。
「我們該怎麼辦?這裡陰森森的。」白芷瑟縮了一下。
顧司言拉著她的手安慰道:「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他話音剛落,周圍立馬傳來悽厲的哀嚎聲,仿若千軍萬馬奔騰而來,白芷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驚恐的盯著他,眼眶瞬間紅了起來,「顧、顧司言,我怕。」
「我陪著你呢。」顧司言摟住她低聲哄道。
他的舉動令白芷心安了許多,她靠在他懷裡不停的喘著粗氣。
顧司言拍了拍她的背,試圖用這種方法讓她安靜下來,可是效果甚微,他的心臟猛烈的跳動著,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白芷依舊瑟瑟發抖,顧司言乾脆將她整個人包裹在懷裡。
這種方式對他們來說或許有用,但對白芷來說未免太親密了,畢竟他們並非戀人關係。
顧司言察覺到懷中的掙扎,他頓了一下,緩緩鬆開了她。
他剛鬆開,白芷就立馬逃開,退到離他三米開外的位置。
顧司言眸色暗沉了幾分,「你躲什麼?」
「你……你……我們並不熟,男女授受不親,你……你以後還是離我遠一些吧,不然會遭報應的。」白芷語速飛快的道。
「呵!」顧司言冷笑,他大跨兩步逼近白芷,白芷下意識又往後退了一步,他眯了眯眼睛,聲音低沉嘶啞,「報應?你信命嗎?」
「我……」白芷咬了咬牙,她當然不信命啊,她只信自己。
可是看著顧司言兇狠的樣子,她眼角一酸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她哭得歇斯底里,完全不顧形象。
顧司言皺著眉看著她,「我……」
他真想甩手就走,可想到自己的任務,又硬生生忍住了。
「你別哭了行嗎?」顧司言耐著性子道。
白芷抽泣著,「你欺負我。」
顧司言:「……」他真沒欺負她啊,明明是她一直躲著他好嗎?
見他半天沒吭聲,白芷愈加傷心起來,「嗚嗚,你肯定是討厭我了,你為什麼討厭我?」
她淚流滿面的控訴道,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惹人憐惜。
顧司言抿著薄唇,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複雜莫名的情緒。
他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遞給她,「擦擦吧。」
白芷撇了撇嘴,「哼,你嫌棄我。」她一把搶過紙巾胡亂擦拭著眼淚鼻涕,「我就知道你不喜歡我。」
顧司言:「……」
白芷哭了一陣後,她終於停止哭泣,只不過還是紅腫著一雙眼睛,顯得格外委屈。
顧司言看著她,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詞,「兔子。」
「什麼?」白芷愣了愣,隨即瞪大眼睛,惡狠狠的看著顧司言,「你罵誰是兔子呢?」
「誰答應我,我就說誰。」顧司言揚起嘴角笑了笑。
他的笑容燦爛奪目,仿佛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白芷看呆了,忘記了生氣。
外面的人聽見動靜紛紛湊了過來,看著顧司言和白芷曖昧的姿勢,他們露出了曖昧不明的笑容,季曄更是眼神曖昧。
顧司言看到他們,黑了臉,「滾。」
「哎喲喂,我們懂,我們懂。」
顧司言懶得跟他們廢話,「別八卦了,咱們今晚是走不了了。」
聞言,大家都沉默了。
他們已經在這鬼地方困了五六個小時,再不離開估計就永遠走不了了。
白芷抹掉臉上的淚水,「那怎麼辦呀?」
「我們先回到山洞住一晚吧,等天亮再找機會離開。」
「好。」
大夥一致同意這個提議,於是原本打算趁夜偷溜的眾人決定在這裡休息一晚,等天亮再離開。
顧司言來到山洞就帶著白芷往裡走,季曄見狀趕緊跟了上去,「我也跟你們進去。」
顧司言瞥了他一眼,冷漠道:「滾!」
「別啊,我這幾天在山裡跑慣了,我對這個地方比較熟悉,可以幫上忙。」季曄厚著臉皮跟了進去。
他們四人占據了山洞最好的位置,其餘的人則擠在另一邊。
這個山洞不大,僅能容納一張簡易的木板床,所幸白芷瘦弱,勉強能容下她蜷縮成一團。
山洞裡有一股潮濕陰暗的霉味,季曄捂住鼻子,朝著顧司言道:「要不你還是帶我師姐去裡面吧,外面太潮濕了,她的身體受不了。」
顧司言沒有絲毫猶豫就帶著人離開了山洞。
白芷雖然很害怕,但還是堅持待在山洞裡,這個山洞雖然狹窄了些,但至少能遮擋風雨。
夜深人靜,大家陸陸續續睡去,只有白芷輾轉難眠。
她望著漆黑的前方,腦海里浮現的儘是之前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