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消滅屍人
2024-09-19 09:08:51
作者: 奔奔兔
顧司言聞言,擰著眉頭湊近白芷,「芷兒,我們先休息,等你恢復靈力了再研究一下。」
白芷也贊同這個提議,她的臉色已經蒼白到毫無血色,若是再堅持下去,只怕會傷了身體,她點點頭,和他們一起回了夏家。
晚飯的時候,白芷一反常態沒有吃飯,顧司霖見狀,頓時擔憂的問道:「芷兒,是哪裡不舒服嗎?」
白芷搖搖頭,拿起筷子夾菜,說道:「沒事,我累了,不餓,你們吃吧。」
見狀,顧司霖也不再勉強。
看到師妹不開心,張峰更是悶悶不樂,一杯接一杯往肚子裡灌酒,白芷瞥了他一眼,「少喝一點。」
張峰嘆了口氣,「我覺得是你體內蚩尤才被吞噬的緣故,所以,你才會被陣法抵制。」
白芷一怔,放下碗筷,抬眸看著他,認真的說道:「我不管我是誰,我只知道我現在是白芷,除此之外,我什麼也不是。」
「芷兒......」
白芷擺擺手,「好啦吃完飯我再試一試,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就另請高明。」
張峰見她堅持,也不再多勸,只是默默的喝著悶酒,一旁的顧司言則是心疼的看著白芷,恨不得替她承受痛苦。
飯桌上陷入死寂,顧司霖不停的幫白芷盛湯遞水,噓寒問暖。
白芷酒足飯飽過後又站在陣法面前,她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當初她布置陣法的場景。
陣法一共有八個方位,每個方位都有不同的符號,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其中七個符號,然後按照陣法的規律移動,這樣她就可以找到屍人藏匿的地點。
只是,她的記憶力有限,僅憑藉殘存的一絲畫面根本記不住這些符號,但是,她並沒有氣餒,她相信,一旦讓她成功了,那麼屍人必死無疑。
她的腦子快速運轉,終於,一組符號躍然紙上,白芷勾唇笑了笑,立馬將它牢記在腦海中,隨即按照符號標註的位置移動,最後,她竟然直接移動到陣法中央。
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隨後欣喜若狂的跑到顧司霖身邊,興奮的喊道:「我找到陣眼了!」
顧司霖聽罷,也是大喜過望,「太好了。」
白芷激動萬分,「司霖,你帶我去吧,我們抓緊時間,早點結束這一切,免得夜長夢多。」
季曄和顧司霖看著越積越多的屍人,兩人對視了一眼,點點頭。
季曄看屍人聚集的差不多了快速的引燃天火,一簇火苗瞬間騰空而起,熊熊烈焰迅猛竄升,一眨眼便蔓延到了半空,形成了一朵碩大的蘑菇雲,看的人觸目驚心,心驚膽戰。
屍人的嘶吼聲愈演愈烈,甚至還夾雜著恐懼的尖叫聲,聲音極度恐怖駭人,仿佛在求救一般。
季曄將天火扔進陣法,頓時整座山莊燃起了沖天的大火,黑煙滾滾,遮蓋住了半邊天,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混沌之中,仿佛末日降臨。
季曄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靠,太牛逼了。」
這樣威力驚人的天火他以前只是在古籍上看過,沒想到竟然能親眼所見。
顧司言也被震懾的不清,雖然知道華夏法術厲害,但是,他從未見識過他的天火,如今看到,不禁咋舌。
顧司霖則是神色淡漠,對此似乎並不意外,他的視線一直落在燃燒的山莊,他的眼底閃爍著濃濃的殺意,這些屍人真是禍害遺千年,他們活著,對社會就是一種危險,他不允許這種事發生,一定要剷除乾淨。
天火的威力比想像中的大,不到三個小時,全部屍人被燒死。
季曄看著滿地屍骸,唏噓不已,「這些屍人簡直比喪屍還可怕,幸虧遇到的是我們。」
「這些東西現在真的處理完了嗎?」夏家人有些惴惴不安的問道。
「嗯。」顧司霖應了一聲。
夏家眾人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他們紛紛跪在顧司霖面前感謝他的救命之恩。
「謝謝顧公子救了我們,如果沒有您和季先生,我們夏家今天就毀在這群惡魔的手上了。」
「對啊,顧公子,我們夏家欠你一條命,日後你若是有用的著我們夏家的儘管吩咐。」
顧司霖微微頷首,表情依舊冷冰冰的,沒有任何波瀾。
他的視線忽然落在白芷身上,柔聲詢問:「白芷要回去嗎?」
「不,給夏家加強一下陣法防禦,屍人隨時都有可能捲土重來。」
「好。」顧司霖點點頭,對季曄使了個眼色,季曄立馬開始布置陣法,一刻鐘不到,一個巨大的屏障籠罩在整個夏宅上方,將夏宅包裹其中,與外界隔絕開來,不僅如此,屏障上散發出刺骨的寒氣。
夏家人驚愕的看著眼前的變化,心有餘悸。
白芷見陣法已經準備妥善,這才鬆了口氣,她轉身看向顧司言,說道:「行了咱們可以走了。」
「等一下。」夏家人攔住他們有些欲言又止。
顧司霖蹙眉,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夏老夫人沉吟片刻,咬牙說道:「我們知道我們的舉措有些唐突,但是,我們現在確實有麻煩需要解決,希望二位能夠幫忙。」
顧司言輕笑,「夏奶奶,您說吧,什麼忙?」
「我兒媳不見了。」
聞言,屋內幾人皆愣住了。
季曄詫異的說道:「伯母的兒媳婦怎麼會不見呢?」
夏老夫人嘆息道:「唉,說起來慚愧,自從我兒媳瘋了以後就一直在療養院待著,平時很少外出,今天早晨我去探望她,剛好碰到護工在打掃房間,因為我們倆關係好,我就問了句護工我兒媳的近況,哪知護工告訴我,說昨天下午人就出去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我擔心我兒媳是不是出事了,所以才厚顏來找二位幫幫忙。」
顧司霖擰著眉,問道:「既然您兒媳一直在療養院待著,怎麼會出門呢?」
夏老夫人臉色暗淡,「我也不知道,我問了醫院的保安和護工,他們都說沒有見過我兒媳,更別提帶她離開療養院了。」
聞言,白芷也覺得事態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