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家族重擔
2024-09-19 08:57:38
作者: 奔奔兔
顧母冷冷地掃視了一眼白芷,眼底滿是嘲諷,「也不知道是哪個三不四的女人竟然敢勾引我兒子,我看你活膩歪了。」
聽到顧母這句話,白芷心裡的怒火一下子燃燒了起來,「伯母,我並不是什麼三不四的女人,我想你是搞錯了。」
顧母冷笑了一聲,不屑的看著白芷說道:「哼,我可沒有說你你別對號入座。」
白芷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白芷不想因為顧母的話而影響了今晚的計劃。
顧司言看著白芷,眼神中露出了一抹心疼的神色。
他伸出手來牽起白芷的手,安慰她,看到這一幕顧母剛想發作就被一旁的何母攔住,「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別生氣了讓他們年輕人自己玩唄。」
聽了自己妯娌的話,顧母這才壓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看著白芷,眼中充滿了警惕的神色,「兒子你跟我過來。」
「媽,我不跟你過去,你讓我跟白芷在一起。」顧司言看著自己的母親堅持的說道。
聽了顧司言的話,顧母頓時火冒三丈,「我看你現在是翅膀硬了吧,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
聽到母親這樣威脅自己,顧司言的眉毛狠狠的皺在了一起,他沒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會用這種手段來逼迫他,這還是自己最尊敬的母親嗎?他在心裡不禁有些失望。
「媽,你別太過分了。」顧司言的臉色非常的冰冷,看上去非常的嚴肅,讓人感覺不寒而慄。
顧母看到顧司言這副態度,氣得不行,她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白芷,「你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你們兩個人一起來的。」
顧司言沒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當著白芷的面開始質問,他尷尬一笑立刻把人拽到了一遍避免被白芷聽見。
另一邊何母看見這兩個人離開立刻上去開始安慰白芷,她的聲音溫柔的就像冬日裡的暖陽一般讓人感覺溫暖。
「白小姐啊,我這個妯娌一向就是這個脾氣,你千萬不要介意。」何母一邊給白芷遞水果,一邊勸解道。
白芷接過何母遞過來的水果搖了搖頭,「沒關係,伯母,我理解,只是......」
「只是什麼,你不用顧忌司言的感受,你想說就直接說吧,如果你實在擔心的話,那我就替他向你保證以後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何母看到白芷吞吞吐吐的樣子,以為她擔心顧司言會不喜歡,連忙向她保證道。
「我知道了,謝謝伯母的好意。」聽到何母這番話,白芷感激的朝著她點了點頭。
何母聽到白芷感激自己,臉上露出了笑容,「你跟司言兩個人在一起了是吧?」
聽到何母的詢問,白芷微微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她有些緊張的搖了搖頭。
何母看到白芷點頭,嘴角帶著一絲的笑意,臉上帶著滿意的表情。
她越看白芷越覺得高興,要是自己家有個兒子還有顧司言什麼事啊,白芷早就是自己的兒媳婦了。
白芷被她熾熱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下意識的看了顧司言所在的方向一眼,正好撞上顧司言投來的目光,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一瞬間仿佛電光火石一般的電流擊穿了彼此的心臟。
「你幹什麼呢!」顧母的聲音突然拉回了顧司言的神智,他連忙把自己的視線移開,眼眸中帶著一抹羞澀,耳尖有些微微的泛紅。
看到顧司言的反應,白芷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知道顧母的意思,不過她還是忍不住的害怕。
看到這一幕顧母更加生氣了,這個白芷看樣子還真是不要臉,竟然趁著她不在家就把自己的兒子拐跑了,這要是在她在場肯定不同意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想到這裡她臉上露出了一抹憤怒的神情。
看到顧母臉色難看,顧司言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媽,白芷會來是因為我順路接過來的,你不要多想。」
顧母冷哼了一聲看著白芷說道,「哼,我不管你是什麼原因,我總之是不會同意讓你嫁到我們顧家的。」
顧司言聽了母親的話,心中雖然很不甘,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她又再接再厲的數落自己的兒子,「你可不要因為一個女人就忘記咱們家族,忘記你爺爺對你的期望。」
看到顧母還要再繼續數落自己,顧司言連忙打斷她的話。
「夠了,媽,你別在說了,我知道了。」
顧母看到顧司言不耐煩的模樣,臉上的怒氣更盛,「你知道什麼?你知道個屁,你這樣做根本就是在給我們顧家抹黑,你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糊塗的事情呢。」
顧司言聽了顧母的話冷笑道:「我的確糊塗,不過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勞您操心了。」
他的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讓顧母徹底爆發了。
「你......」顧母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自己的兒子說不出話來,她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顧母一臉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看著自己的兒子。
「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如果您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說完顧司言轉身準備離開,他實在不想再繼續呆下去了,他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情緒。
顧母看到顧司言要離開,立刻上前抓住了顧司言的胳膊,「司言你可不要忘記家族對你的期待啊!」
「家族對我的期待跟我個人感情有什麼關聯!」顧司言有些生氣的看著顧母。
聽到顧司言的話,顧母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你這個逆子,你竟然為了這個外人不孝敬我這個老婆子,難道我養育了你二十幾年,比不上這個外人嗎?」
聞言,顧司言心中一動,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母親,心裡五味雜陳,有些心酸,也有些苦澀。
「媽,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從來都沒有把您當成外人,只是這件事情我真的做不出來。」顧司言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