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中邪
2024-05-04 23:45:48
作者: 易安
胡嬌越想越憋屈,自己的兒子簡直成了修安的了,這還了得?
想到這兒,她背著景興給修安打去了電話,待那邊接通後,語氣不善的說道:「安子,我想小霖了,你能把他送回來嗎?」
「這……那我得問問小霖願不願意。」
「我是他的媽媽,有什麼不願意的,再說了,你身邊的朋友年紀都不小了,帶著一個小孩子玩也不能開心,還不如讓小霖回家陪陪我。我這自打懷孕,身體別提多不舒服了。」
「好吧。」
胡嬌用力的掛斷了電話,可心中這口惡氣還是撒不出來!她要等景霖回來和他好好的談談,讓他知道誰才是他最親近的人,在這個世上,除了親媽誰也不會對你真心的好。
修安放下了手機,攤了攤手,對李登說道:「胡嬌生氣了,讓我把景霖送回去呢,還說她懷孕身體不舒服。」
「才懷上一天就不舒服了?顯然是不想讓你跟景霖有過多的接觸,到時影響到她在景家的地位。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小心眼,以後絕對不能消停了,希望景興別因為她跟你傷了感情。」
修安嘆了口氣:「算了,不想這些沒發生的事情,我去問問景霖,看看他想不想回家。」
「我也跟你一起去。」
兩人走到了外面,修安也沒瞞著,直接了當的說了實情:「你媽媽來電話了,說想你了,讓我送你回家,你願不願意回去?」
「我……」景霖想到了胡嬌的眼神,害怕不回去,母親會那樣看自己:「算了,我還是回去吧,省得我媽生氣。」回去之後,假如我媽要是跟我發脾氣,我就去找奶奶,反正奶奶不會看著我受委屈的。
「那行,我送你。」
緹娜拉著景霖的手,用英語問修安:「安,不讓他走好不好?」
修安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不是我說得算的,他媽媽來電話了,讓他回家。」
「哦,真可惜。」
修安將車門打開,讓景霖上車,她打算送景霖到家之後,呆一會兒就回來,省得又惹胡嬌生氣。
景霖一點也不想回家,他一路之上一句話都沒說,待回到景家別墅後,生氣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景老夫人不解的問:「怎麼回事?」
「嫂子想孩子,讓我把孩子送回來。」修安也不是那種幫人隱瞞的人,該是怎麼回事就是怎麼回事。
景老夫人當即明白胡嬌的想法了,為此她大聲的說道:「小霖喜歡呆在姑姑家,你當母親的憑什麼攔著?再說了,孩子你從小沒養活,憑什麼攔著小霖?!」
「媽你小點聲。」
「我不小聲,我就是讓她聽到自己尋思尋思,不是有血緣就是親媽!」景老夫人只想讓自己的孫子開心,假如胡嬌要是真的作妖的話,她絕對不會留著胡嬌呆在景家的。
胡嬌站在樓梯的拐角,聽到了景老夫人的話,她心裡咯噔一聲,懊惱的想:我剛剛真的是太衝動了,現在自己沒有生下孩子,景老夫人自然是只喜歡景霖。我以前樹立的良好形象,怕是要毀於一旦了。不行,我得想一個辦法挽回一下。
這時,手機里的匿名簡訊又出現了,胡嬌看到上面的內容後,不由得眼前一亮!
「啊——媽——我的頭好疼啊,好像有什麼東西再拉我頭髮!」胡嬌從樓上跑了下來,眼神驚恐,好像看到鬼似的。
「你搞什麼?」景老夫人不悅的問。
「嘿嘿嘿,你們過年給我燒紙了嗎?沒燒紙吧?我在下面都沒有錢了,我以前最喜歡小霖了,我就要小霖回家陪著我。」胡嬌說到這,眼神直勾勾的望著修安:「姐,你咋不想著給我燒紙呢,你不是最疼我了嗎?我在下面被別人欺負了,你得幫我啊!」
景老夫人嚇得臉色都白了,她轉頭問修安:「你過年沒給大龍燒紙?」
「沒呀,我給忘了。」以前也沒遇到過這種事,修安哪能記得呢。
景家都是農村出來的,對這些都很迷信,特別是景老夫人,人家現在可每逢初一、十五必須燒香拜佛呢。而且,家裡還供著一些神位,以前修安還在神位面前磕過頭呢。
這時,景興跑了過來,將胡嬌拉了過來:「你怎麼回事?沒事裝神弄鬼呢?」
「大哥,我是大龍啊,我姐沒給我燒紙,我沒有錢花了。」
景興被胡嬌的話給嚇了一跳,他當場鬆開了胡嬌,說道:「大龍啊你別生氣,你姐太忙把這事給忘了,我一會兒就和你姐去給你上墳,到時給你燒多多的紙錢,讓你一輩子也花不完!」
「好,我爸媽說了,也給他們燒一點。」
「成成,只要你離開,我就燒。」
胡嬌打了一個激靈,閉上了雙眼倒在了景興的身上。
景老夫人嚇得在屋裡團團轉,她從電話本上面找到了一個大師的電話,然手撥了過去:「喂,林大師嗎?我是景興的母親,我未來兒媳婦懷孕了,撞到了鬼,你快點過來給她看看。」
修安看到景興將胡嬌放到了沙發上,又看到景老夫人掛斷了電話,剛剛胡嬌的話,嚇得她已經懵逼了。
「安子,你糊塗啊,不管父母以前怎麼樣,逢年過節燒紙是必須的。」景老夫人略帶埋怨的說道。
「我忘了。」
「等一會兒林大師來了之後,你就去給父母和大龍燒紙,景興就不跟你一起去了,他是外人,這事他不好干涉。」景老夫人怕景興到了那裡衝著,畢竟修安的父親和弟弟不是好死的。
「我知道了。」修安趕緊應了一聲,然後跑到了沙發邊上擔心的望著胡嬌。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林大師拿著念珠走了進來。
景老夫人趕緊迎了過去,恭維的說道:「大師啊,你快點給胡嬌看看,她懷著孕呢,撞著鬼了可對孩子不好。」
林大師微微點了一下頭,走到了胡嬌的面前,伸出手指在她的頭頂晃了三四圈,嘴裡叨咕著一些別人聽不見,就算聽見了也不明白他說的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