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你是怎麼知道的

  陸淵沉默了一下，「不會。二十年前，大周皇帝認為鳳凰族不祥，已經將他們滅族了，至今罕有人存活。」

  趙靈笑容頓時凝滯。

  陸淵摸摸她的耳垂，「所以你也別想那麼多了，你跟鳳凰族八竿子打不著。」

  趙靈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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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沐陽和陸淵，她究竟應該信誰？

  「王爺……」嬌媚的聲音。

  鬼魅一般的陶婉再次出現，陸淵頓覺有些頭疼，陶婉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對她斷然不能跟對待屬下一般。

  但是陶婉總是這樣神出鬼沒，陸淵真的頭大。

  趙靈瞧了陸淵一眼，她對你有恩，對我又沒恩情。

  趙靈笑笑，「原來是我的徒孫啊。」

  陶婉一頭霧水：「？」

  趙靈道：「杏林子是你的師父，我又是杏林子的師父，按著輩分你可不就是我的徒孫嗎？」

  陶婉一臉震驚，「靈夫人年輕這般小，竟然是鬼醫的師父？」

  要知道杏林子實際年齡接近半百，而面前這個姑娘不過十六七的模樣？

  難不成她也是駐顏有術？

  能做鬼醫的師父必定醫術比鬼醫還厲害吧。

  但是……

  陶婉看了一眼陸淵，王爺口味這麼重嗎？

  這位姑娘看起來再怎麼是花季少女，怕是實際年齡比陸淵的母親都要大吧……

  趙靈點點頭，「對啊，他非要認我做師父，我沒辦法的。」

  陶婉聲音微顫，「不知姑娘今年芳齡幾許？」

  趙靈一本正經瞎編，「別姑娘姑娘的叫了，老身今年已經花甲之年了。」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聽到時，陶婉還是被狠狠震驚了一下。

  她乾笑，說話都結結巴巴，「您沒……沒有說笑吧……夫人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

  竟然真有六七十歲！

  天啊！

  她究竟是怎麼保養的？

  吃了防腐劑不成？

  陶婉轉向陸淵，真的嗎？

  陸淵正在想要不要配合趙靈，但見趙靈搶先道：「不用懷疑，楚王今年二十五歲，老身今年六十，我的確是他的夫人。」

  陸淵：「……」

  陶婉震驚歸震驚，聽說靈夫人一向得寵，沒想到竟然是垂垂老矣的婦人，雖然外表青春有活力，但是畢竟六十歲的老女人了，如何跟十六歲的自己比？

  她內心一陣暗喜，自己或許還有機會的呢。

  趙靈輕了輕嗓子，「我徒兒最近都在趙府，沒空教你。你這麼遠跑來，總不能讓你一直在府中等著，不若由師祖教你吧。」

  嗯……

  師祖這個詞怎麼聽怎麼奇怪，但是仔細一想，好像也沒錯，的確是自己師祖啊。

  陶婉道：「師祖年老，怕是會累到您老人家。我還是等著師父回來吧。」

  趙靈笑，「怎麼？覺得我教不了你？就算我什麼都教不了，有一樣定然是能教你的。那便是駐顏術啊。」

  哪有女子不想年輕漂亮的？

  我不信你不上鉤。

  陶婉聽了果然心動不已，「師祖言重了，徒孫也是擔心師祖身子吃不消。如今師祖親自教授，徒孫求之不得。」

  陸淵面上冷靜，桌下狠狠揪著自己大腿，千萬要憋住不能笑啊。

  趙靈滿意點點頭，「那你先行個禮吧。」

  陶婉愣了一下，雖然心中不甘，但是想到可以學到年輕四五十歲的駐顏術，心中也是喜滋滋的，隨即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行了個叩拜大禮。

  趙靈點頭，「行，下去吧，晚上來我房中。」

  陶婉心中大喜，「是。」

  待陶婉離開，陸淵踢了趙靈一腳，「你想搞什麼么蛾子？」

  趙靈一本正經，「什麼么蛾子？我真的要傳授她駐顏術的，讓她早日將王爺勾引到手啊。」

  陸淵哭笑不得。

  趙靈漫不經心揶揄道：「這樣的話，王爺就能把她收作第三房側妃了。這不是好事嗎？」

  陸淵板著臉，「我不要。」

  「白送的，送上門的。」

  「那我也不要。」

  陸淵說的很堅決。

  「陶婉呢，要姿色有姿色，要身材有身材，你還真是挑剔呢。」

  趙靈諷刺。

  陸淵起身，有些生氣，「不許你這麼說。」

  趙靈見陸淵真的動怒了，便不說話了。

  ＊

  「是你放走了她？」

  陸華一臉冷漠地望著韓沐陽，韓沐陽低聲道：「屬下看管不力，趙靈太過狡猾，讓她給逃走了。」

  陸華咬牙，「這次將她放走，什麼時候能有下次機會？」

  韓沐陽垂眸，「其實……趙靈雖然貌美，但是她性格太烈了，就是一匹野馬。」

  「你懂個屁。」

  陸華怒道：「她是鳳凰族的族人，你可知道鳳凰族已經消失了二十年了，這世間罕有鳳凰族人。」

  韓沐陽不解，「這趙靈是鳳凰族人與太子殿下的大計有何關係？」

  陸華垂眸，此事暫時還不能告訴韓沐陽。

  他隨便找了個理由，道：「鳳凰族人擅長醫術和下蠱，若是能夠得到他們的幫助，那本宮的飛羽軍便是如虎添翼。」

  韓沐陽應是。

  會醫術的人不少，會下蠱卻極少見。

  陸華道：「陸淵那邊情況如何？」

  韓沐陽道：「屬下一直命人盯著陸淵那邊。最近陸淵那邊也在調查鳳凰族的事情。」

  陸華道：「他現在才調查？他難道就沒有懷疑過趙靈的身份？」

  韓沐陽垂眸，「鳳凰族女子為至陰體質，如今他身上毒性減輕，怕是對趙靈有所懷疑。」

  陸華緩步駐足在窗前，「之前母后所言不過是為了挑撥趙靈與陸淵的關係，若是陸淵真的知道趙靈是鳳凰族人，怕是……」

  鳳凰族中藏有至寶長生泉，飲下一點，便可使人功力大增，精力充沛，戰鬥力極大提高。

  若是能用在帶兵打仗上，絕對戰無不勝。

  陸華略微沉思，「你帶人將陸淵派去的人攔截住，不要留活口。另外，命人去大周尋找鳳凰族人的下落。不惜任何代價，務必找到。」

  韓沐陽點點頭，隨即退出。

  韓沐陽前腳剛離開，皇后許氏後腳便從屏風後走出。

  陸華回身望向皇后，面露疑惑，「母后，其實兒臣有一事不解。」

  許氏看向他，紅唇輕啟，「說吧。」

  陸華道：「母后究竟如何得知趙靈是鳳凰族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