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她倆太醜

  趙靈敲敲他腦殼，「你這裡沒問題吧。」

  陸淵握住她的手腕，「但是你要答應我以後遇到難事不能去找韓沐陽，他跟我們不是一個陣營，你二人走太近沒有好處的。」

  我擔心你被他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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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靈無奈扶額，「我跟韓沐陽就只是普通合作關係而已。再說了，」

  剩下「我跟他就算有什麼，又跟你有什麼關係」半句話，趙靈張了張嘴，終究沒有說出口。

  陸淵：「？？」

  趙靈掙開他朝外走，找個理由，匆匆離開，「我去看看杏林子解藥研製的如何。」

  陸淵心中微沉，拉住她的手，「明日我與你一同去紅樓。」

  關於紅樓，趙靈一句話都不曾在陸淵面前提過，陸淵怎麼知道的？

  趙靈問道：「你為何要跟我去？」

  陸淵道：「明日太子會與舒御史在紅樓相見。」

  反正不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你放心吧。

  趙靈點頭，「好。」兩個人在一起畢竟也會有個照應。

  ＊

  管事都知道紅樓換老闆了，但是卻不知道幕後老闆是誰，更不知道新老闆接下來打算怎麼安排老夥計。

  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時間大家都惶恐不安，但眼前只能做好本份工作。

  陸華生性風流，他來逛紅樓，趙靈一點都不驚訝。

  舒御史本就是太子一黨，兩個人一肚子壞水，估計也是密謀壞事。

  趙靈和陸淵一進去，管事麗娘便熱情地上前迎著，趙靈口頭附和著，眼眸卻在觀察周遭環境。

  上次其實已經來過了，紅樓的各種裝修布置，其實都已經比較了解了。

  趙靈將契約遞給麗娘，麗娘掃了一眼，神色微變，立馬笑容更加熱情，「原來是新老闆，老闆裡面請。」

  用腳指頭想想，新老闆第一次來肯定不可能是為了尋花問柳的。

  後堂。

  麗娘抱著一摞帳本放在案几上，有些討好意味，「老闆，這是最近幾個月的帳本，這邊兩本是姑娘的個人檔案。」

  趙靈點點頭。

  麗娘給趙靈和陸淵斟茶，有心試探，「老闆，咱們紅樓還繼續開下去嗎？」

  麗娘聽說新老闆不想做青樓生意，若是不想做青樓生意，這些姑娘還有自己都去哪裡？

  麗娘非常關心這件事情。

  趙靈低頭看帳本，沒回答這個問題，問道：「麗娘，你應該識字吧。」

  麗娘道：「基本的都懂，這些帳簿這些年都是小的在打理。咱們紅樓生意不錯的，來這裡的非富即貴，姑娘們才貌雙絕，客人們也都很滿意。」

  她一邊小心地說著，一邊觀察趙靈的臉色。

  咱們店鋪生意還不錯，你看，紅樓要不要開下去？

  「咱們姑娘都是什麼出身？可曾讀過書？」

  趙靈將姑娘們的檔案翻開來。

  麗娘道：「大多是貧苦出身，但是品貌都俱佳的。之前的老闆特意命人教過她們琴棋書畫，她們都精通這些。」

  受過教育，想必各個素質還不錯。

  趙靈合上本子，「跟她們說一聲明早我們聚集一起開個小會。」

  麗娘掃了眼趙靈，這公子清秀俊雅，但是一言一行卻給她一種「本公子自有打算」的感覺，他也不笑，雖然談不上冷冰冰，但是絕稱不上溫和親切。

  初次見面，麗娘對此人琢磨不定，話也不方便多說，只能躬身笑道：「是。」

  這時，門響了。

  外面有人叫她，「麗娘。」

  麗娘道：「老闆，我先出去了。」

  她打開門，將丫鬟拉到一邊，低聲呵斥道：「新老闆第一次，你莫要大呼小叫的。發生何事了？」

  小丫鬟怯怯道：「三樓最右邊的客人喝醉了酒，在鬧事。」

  麗娘道：「是不是舒大人那間？」

  小丫頭點點頭。

  麗娘神色微變，「舒大人咱們可惹不起，趕緊看看去。」

  她還沒到門口，便聽見有男子含糊不清的高聲嚷嚷，「這些都是什麼貨色？給本大爺換了！」

  她剛走到門口，便看見一個藍衣男子臉色通紅，抱著酒壺往地下摔，旁邊的姑娘嚇得花容失色，見到麗娘如同見到救命稻草一般，哭哭啼啼道：「媽媽，你可算是來了。」

  麗娘安撫性地拍拍她們肩膀，緩步走進去，笑道：「這位大爺消消氣，不知瓊花和飛霜哪裡惹得大爺不開心了？我這個做媽媽的先替她們賠罪了。」

  一湊近，一股濃烈的酒味熏得她差點把昨天的晚飯yue出來。

  韓沐風推開她，「你瞧瞧這些歪瓜裂棗，哪裡能服侍我們家公子啊？庸脂俗粉，醜陋至極。」

  飛霜和瓊花雖然稱不上頂級美人，但是品貌才藝在一眾姑娘們也是上乘。

  麗娘安撫性將他按住，「公子，您放心，我馬上給您挑兩個紅樓最漂亮的姑娘過來。今天再額外送您一壺桃花釀。」

  韓沐風不買帳，哼了一聲。

  太子臉色難看至極，平日就不待見韓沐風，今日被他這麼一鬧，喝花酒的心情都沒了。

  他叫住麗娘，「不必了，你命人將東西收拾一下就行。」

  麗娘望向舒大人，瞧他點頭，方才鶯聲燕語地應了句是。

  韓沐陽將韓沐風拉起來，拱手向陸華請罪，「今日兄長酒後失儀，還請太子海涵。屬下這就將兄長領回家。」

  陸華甩袖道：「韓沐風本就不勝酒力，偏生要喝那麼多酒，在這裡滋事，讓本宮極為不快。」

  再看韓沐風依舊是一副醉醺醺，啥也不知道的樣子。

  韓沐陽道歉，「回到府中，父親定然會責罰兄長，還請太子放心。」

  陸華哼了一聲，「就韓沐風這樣，如何能擔世子之位？未來寧遠侯之位？」

  他別有深意地瞥了韓沐陽一眼。

  韓沐陽眼睫微微一顫，隨即垂首，「屬下這就把人帶回去，免得讓太子心煩。」

  他拉著韓沐風就朝外走，韓沐風卻死活不願意，「不，不，還沒喝好呢。我還要繼續喝。」

  陸華神色更加難看。

  韓沐陽一禮，「兄長抱歉了。」

  他橫肘為刀，一下將韓沐風劈暈過去，吩咐身後小廝，「將人架走。」

  二人走後，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淡淡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