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替我監視沈清然
2024-09-19 07:52:12
作者: 荔枝氣壯
趙靈淡淡道:「庸人自擾之。」
蘇錦玉不再說話。
趙靈笑道:「不是說學習刺繡嗎?怎麼一句話都不說了。」
蘇錦玉拿起針又放下,「雖然晉王府只有我一位王妃,但是我從小生長在將軍府,什麼樣宅斗沒見過?」
趙靈笑而不語。
沈清然氣沖沖地回到房間,憤怒地將茶杯都摔碎了,「小桃,去給我打造一個跟趙靈手中一模一樣的鐲子。」
小桃笑笑,「小姐,你忘記了嗎?你是有一個差不多的鐲子的。」
沈清然恍然,一年前自己生辰時,沈清竹是送給自己一個差不多的鐲子。
但是她嫌棄太素雅,從來沒有戴過。
她起身,翻了翻自己的梳妝檯,果然在最下面找到一個差不多的鐲子,她心滿意足地戴在雪白的手腕上,在小桃面前晃了晃,「我跟趙靈的鐲子比,哪個好看?」
小桃討好道:「當然是小姐的。趙靈的那個丑的要命,哪裡能小姐的這個比。」
沈清然得意地揚起下巴。
*
是夜。
天幕暗藍,鑲嵌著點點星光。
趙靈瞧著二郎腿,趴在桌子上,全神貫注地看著《玉樓春》。
春月在邊上陪著趙靈,一臉昏昏然欲睡。
趙靈看得正起勁時,門外倏然閃過一道身影,警惕的她立馬感覺事情不對勁。
她搖醒春月,低聲道:「春月你醒醒。」
春月茫然地睜開眼睛,「夫人怎麼了?」
趙靈不說話,一動不動豎起耳朵聽動靜,外面除了輕輕的風聲,再無其他聲音。
她納悶道:「難不成是我出現了幻覺?」
春月打了個哈欠,「夫人都已經很晚了,要不然咱們呢還是先睡吧。明天再看。」
趙靈點頭,起身合書,「好。」
主僕二人簡單洗漱後,吹了燈,便去歇息了。
室內黑漆漆一片。
趙靈剛剛躺下,便聽到窗外傳來隱約的人聲。
她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但是可以確定的確有人。
趙靈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然後躡手躡腳地靠近窗戶,耳朵貼牆。
「小姐說的就是這裡吧。」
「對對,小姐說趁王爺不在沈府,趕緊把她處理掉。等王爺回來就說,她被太子的人殺掉了。」
「……」
趙靈聽得心驚肉跳,這是誰又動了害自己的心啊。
還用這種又狠毒又拙劣的方式。
對方不是想玩嗎?
那她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外面,兩個黑衣人拿出迷煙,透過窗戶紙,往裡面吹迷煙。
片刻後,二人悄悄打開窗戶,從窗戶爬進來。
房中一片漆黑,二人輕手輕腳靠近床邊,然後掏出匕首,狠狠刺去。
沒想到刺了個空。
與此同時,房中蠟燭亮,整個室內如同白晝。
趙靈優哉游哉地倚在房樑上,居高臨下地望著驚慌失措地二人,「是誰派你們殺我的?」
兩人一身黑衣,蒙著黑布,冷笑一聲,「你得罪了我家小姐,那我們也只能那對不住你了。」
趙靈挑眉,隨手掏出一個小圓球,小圓球落地即爆,室內很快瀰漫起一陣白霧。
兩個黑衣人如同瞎子一般在白霧中摸索,「大哥,你在哪裡?我怎麼看不到你了?啊啊,眼睛好痛啊!」
兩個黑衣人眼睛被煙霧熏得又疼又酸,捂著眼睛,不停在地上打滾。
趙靈長嘆一聲,「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廢柴的刺客?」
白霧散去,兩個刺客的眼睛如同被刀挖一般疼,二人感覺臉上有一陣帶著腥味的暖流,摸摸,眼角流出了鮮血。
趙靈輕鬆地從房梁跳下來,「這迷霧有毒,不出兩個時辰,你們兩個就會七竅流血而死。現在你們是想活命還是想做個忠僕?」
命都快沒有了,還做什麼狗屁忠僕?
二人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請小姐救我二人。」
趙靈道:「誰讓你們刺殺我的?」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皆抿唇不語。
趙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藥包,在二人面前晃了晃,「解藥只有一份,你們誰先說實話,這藥就給誰。」
「我說,我說!」
黑衣人甲低聲道:「是我家小姐沈清然。」
趙靈心中頓時升起一陣薄怒,她原本以為沈清然只是小女孩心性,沒想到她竟然狠毒到買兇殺人,自己真是低估她了。
二人滿懷希望地盯著趙靈手中的解藥,誰知趙靈不緊不慢地從懷中掏出另一個藥包,「我手上有兩個藥包,如果你們想活命,答應我幫做件事,我就將解藥給你們。」
兩人最多還能活兩個時辰,這個時候自然趙靈說什麼是什麼。
二人忙不迭應承下來。
趙靈冷聲道:「既然沈清然能將事情交給你們做,你們一定是她的心腹。我現在要你們做我的眼線,沈清然有任何一舉一動都要報告給我。」
二人稍微猶豫一下,「是。」
反正先拿到解藥再說。
趙靈將小藥包扔給二人,「這藥包里的是一次的量,一周一次,可保你們性命無虞。若是超過十天沒有服藥,你二人還是會七竅流血斃命。」
二人大驚失色,「那姑娘什麼時候能把解藥給我們?」
趙靈淡淡道:「若是你們老老實實替我辦事,到時候自然會給你們解藥。滾吧,回去就說我不在房中,去了晉王妃房中。」
二人離開。
趙靈從桌子上拿起一壺酒,喝了兩口,又往身上倒了一些,之後歪歪扭扭地出門了。
蘇錦玉本來已經睡下了,隱隱約約聽到外面有醉酒聲,她本不想理,但是聽著聲音很熟悉,便起床開門。
喝得醉醺醺的趙靈直接仰倒,嘴裡喃喃自語,「喝,喝酒。我們繼續。」
蘇錦玉無可奈何,俯身將趙靈扶上床,「你怎么喝成這樣子?這麼晚了,竟然喝那麼多。真不愧和陸淵是夫妻,他以前喝醉的時候也是這個鬼樣子。」
趙靈被她抬上床,她給趙靈脫下鞋襪之後,自己也躺在床上休息。
趙靈身上的酒味很重,她假裝迷迷糊糊道:「陸淵?陸淵酒量這麼好,會喝醉嗎?」
蘇錦玉笑道:「當時我們師承少傅,陸淵不好學習,經常偷喝酒。不過還真是奇怪,雖然他不好好學習,但是武功、文章卻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