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行動開始2
2024-09-19 06:10:07
作者: 水安然
在這個許久不曾有戰爭的年代,作為一名武將,想要加官進爵,不謂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反之,若是能夠成為一個輔佐新帝登基的親信,那麼富貴榮華,便是唾手可得。
正是如此的想法,才會讓馮益新在五皇子找上他的時候,二話不說地就答應了五皇子的招攬。
期待已久的計劃眼看就要成功了,如今五皇子卻突然告訴他,自己不打算逼宮篡位了,而是將計劃改成了保護納蘭皇,這叫馮益新怎能不納悶和沮喪。
「若是本皇子告訴你,我們的計劃已經被太子得知了,且他已經設下了圈套,就等我們行動,一旦行動開始,就會被太子的人馬包圍,馮將軍,你還打算行動嗎?」星殤易容的納蘭鴻一臉威嚴地看著面前的馮益新,眸子中閃過一絲不屑的神色。想要榮華富貴,也要有命來享受才是,兩隻眼睛只顧盯著權勢,卻不看腳下的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什麼?」馮益新被星殤的話嚇得一個趔趄,險些就這般一屁股坐到地上,面如土色,結結巴巴地開口說道:「五,五皇子,這……這,我們該如何,是好?」
見到馮益新這般模樣,星殤眸中的嘲諷愈加不掩飾,就這麼一點膽量,居然也敢學人家逼宮篡位,納蘭鴻的手下若都是這種人,那即便不死在自己的手上,也會死在納蘭夜等人的手上,到時候可不是就丟他一個人的性命了,反倒會連累了姚貴妃母族數百條人命!
「我們不是還沒有行動嗎?太子知道了又如何?沒有實質的證據,他又能耐本皇子如何?」星殤冷然一笑,一掀衣袍,在紅木雕花扶椅之上坐下,不羈的狂傲之氣浩然而出,愈發顯得整個人神采飛揚。同是一張臉,偏生生在了星殤的身上,卻是讓人別不開眼。
「那,那屬下那些兵馬?」馮益新只感覺自己的嘴裡滿是苦澀之味,在他想來,納蘭鴻乃是當朝皇子,太子若是沒有實質的證據,的確是無法奈何納蘭鴻。但是,他可是一個職守邊防的將領,偏生如今卻帶著自己的兵馬出現在了皇都城外,若是被納蘭皇發現了,那可是十死無生的事情啊!
到如今,馮益新心中揣測著,自己是否已經成了納蘭鴻的棄子了,今日進了這五皇子府,便是自投羅網,成了納蘭鴻為表清白的替罪羔羊。
星殤又怎會不知道馮益新如今的想法,對此,他只是嗤笑一聲,說道:「你放心,本皇子不會把你當成棄子的,你可是本皇子外祖父手下最得力的助手,若是當成了棄子,豈不是太過浪費了?本皇子方才的意思,想必你也明白了,既然我們逼宮篡位不可行,那便反其道而行之,成為那保君之人,這樣一來,非但可以洗脫逆臣之罪,反而能夠一舉重傷納蘭夜等人,更能因此而成為父皇眼中最忠誠的臣子。馮將軍,此事一旦事成,你還擔心自己的榮華富貴,會成為過往雲煙嗎?放心吧!你忠於本皇子,本皇子定保你平步青雲的!馮將軍,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星殤站起身來,步至馮益新的面前,伸手重重地在馮益新的肩膀上拍了幾下,那厚實的力道,瞬間帶給馮益新一種被賦予重任的信任之感,讓得他神色一凝,忙躬身抱拳道:「五皇子放心,屬下定然不會辜負五皇子的厚愛,定然會傾盡全力,完成五皇子交給屬下的重任。」
「本皇子自然是相信你的,你且記住,兩日後,你且這樣……」星殤的聲音低沉下來……
與此同時,榮親王府的偏門之中,緩緩地駕出了一輛外形極為普通的馬車。馬車在駛出榮親王府後,便逕自朝著城外而去。
香琪郡主一身素衣坐於馬車之上,一張幽蘭般靜怡的容顏,帶著幾分憔悴之色,娥眉深鎖,無盡心事盡斂其中。
「小姐,奴婢就不明白了,你這樣全心全意地對待太子殿下,為何他這兩日就是閉門不見,莫非他真的是移情別戀,被那星月公主迷昏了頭,準備就這樣一直把你冷落著不曾?他可別忘了,當初皇上要廢太子的時候,王爺可是拼盡了全力,帶領著諸多大臣跪在御書房外,這才傾力保住了他的太子之位的,他這般對你,果真是太過薄情了……」見到香琪郡主一臉的憂鬱,身為她婢女的桃兒著實為其抱著不平,不甘地開口說道。
「閉嘴,桃兒,不許你污衊太子殿下,他只是才回納蘭皇朝,要處理堆積如山的公務罷了!過了這些日子,待得他空暇了些,就自然會見我了!」香琪郡主聽到桃兒的話,神色一斂,輕聲訓斥道,桃兒乃是自幼便服侍她的,情同姐妹,因此在她的面子,總是想說什麼便說什麼,只是,此次她說的人,乃是香琪郡主最愛的男子,這才會惹來香琪郡主的訓斥。
桃兒聽得香琪郡主的訓斥,哪裡會不明白她還是在維護著納蘭夜,當下眼圈一紅,開口說道:「小姐,奴婢怎會不明白小姐對太子殿下的心意,只是,只是奴婢是心裡著實氣不過啊!若是太子殿下真的如同小姐說的那般,忙得無法開交,連見小姐一面的時間都沒有,那他怎麼也該托人帶句話來,安撫小姐的心。可是,為何他每日都能夠讓人給那星月公主送吃穿玩樂的東西,討那星月公主的歡心,卻不曾關心過小姐哪怕隻言片語,小姐,即便是你要處罰奴婢,奴婢也認了,可是奴婢就是不捨得看小姐如此為太子殿下傷懷,如今,如今還懷著他的孩子,去寺廟為他祈福……」
「桃兒……」香琪郡主被桃兒的話說的心中一痛,水色的眸子中也染上了氤氳之氣,她怎會不明白桃兒是一心為了自己,只是,她愛了納蘭夜十幾年,如今她都是納蘭夜的人了,更懷著他的孩子,除了他,自己還能愛誰?除了他,還有誰能夠接受自己的殘破之身?若是父王知道了此事……
香琪郡主搖了搖頭,說道:「桃兒,這件事,以後不許再提,你,你就當是為了我好……別再提了……」提一次,傷懷一次,別無它用,何苦……
「是,小姐!」桃兒咬了咬紅唇,別過頭抹去眼中的淚水,自從傳來納蘭夜於慕容玥定親的事情後,小姐明顯就消瘦了許多,加上這兩日來,納蘭夜多星月公主多加討好,卻對香琪郡主不聞不問後,為此,香琪郡主獨自靜坐之時,每每總是以淚洗面。
就在香琪郡主與桃兒交談之間,卻聽得馬車外面有打鬥之聲響起,只聽車夫緊張的聲音在叫到:「小姐,桃兒,你們快逃!有賊寇!」
香琪郡主聞言,掀起馬車帘子朝外一看,頓時臉色大變,之間三名身強體壯的男子正與車夫交戰在一起。雖然她的車夫是習過武藝之人,但看著情況,顯然已經是落了下風,被三人打敗,也只是短時間內的事情了!
由於每一次香琪郡主到寺廟去進香之時,都只是帶著車夫和桃兒兩人隨行,以免引人注意,卻不想,這次竟是遇上了賊寇。
香琪郡主和桃兒見此,不敢再多加停留,忙丟下了馬車,匆匆忙忙地朝著寺廟的方向逃去。
「哈!想不到裡面竟是兩個貌美如花的女子,尤其是那個小姐,更是有著沉魚落雁之資,兄弟們快,抓住她們兩個,我們這一趟,可就不枉此行了!」那個其中一個盜賊在見到香琪郡主和桃兒的容貌之後,欣喜萬分地說道。當下與兩個同伴將那車夫一腳踢出老遠,便不再理會那趴在地上,痛苦地打滾的車夫,齊齊朝香琪郡主追去……
「小姐,他們追上來了,怎麼辦?」桃兒眼尖地看見後方追上來的三人,在聽見了他們口中的話語之後,俏臉更是嚇得雪白如紙。
香琪郡主心中更是慌亂,險些一腳踏空,摔倒在地,她此刻心中萬分後悔,明知自己身懷有孕,就更加不該出門,否則就不會碰上這等事情。
「快,抓住她們……別讓她們跑了……」那三個男子越來越近,就憑香琪郡主與桃兒兩個弱女子,又怎能跑得過他們。
眼看就要被三人抓住,香琪郡主兩人心生絕望的時候,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錦袍的男子仿若從天而降,一隻碧綠的玉笛飛手而出,快如閃電地襲在了當先一個賊寇的身上。
「啊……」那玉笛仿若有千鈞之力一般,砸在了那賊寇身上,生生將其砸得飛身而起,落在了他的同伴身上。
「滾!」那白衣男子眼眸帶著一絲厭惡之色,淡淡地掃了三人一眼,冷聲說到。
三個賊寇似乎也明白,自己等人定然不會是眼前男子的對手,忙扶起那個被玉笛砸倒的同伴,頭也不回地逃離而去。
此白衣男子不是他人,正是被慕容玥派來施展美男計的流塵。
流字輩的六小興致勃勃地跟隨著慕容玥和宸王來到納蘭皇朝,本以為能夠大施拳腳,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作為,回去天機閣之後,也能夠在其他同伴的面前吹噓一番。
只是,一腔熱血的他們,又怎會想到,他們最最崇拜的主母,讓他們來納蘭皇朝的原因,居然是看中了他們英俊的臉蛋,讓他們來施展美男計來了!
尤其是第一個接到美男計任務的流塵,險些氣歪了鼻子,讓他堂堂男子漢大丈夫,來欺騙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深閨小姐,這算是個什麼事?
只可惜,雖然他有心想要反抗慕容玥交給他的任務,卻經不住那個一向待他們猶如親兄弟,卻有了異形沒有人性的主子一個冷眼,只得老老實實地硬著頭皮接了下來。
只要一想到自己今日出門之時,流域等人皆是一副促狹的模樣看著自己,以及那些恭祝自己美男計施展成功的話,流塵就恨不得一拳頭打暈自己,來躲避這個殘酷的現實。
只可惜,慕容玥早已經算準了這一點,只是涼涼地在他的身邊說了一句:「流塵,你若是敢失敗,或者逃避任務,我便將你捆起來,脫光了,送到聚美堂去,讓你好生學習一番美男計,為聚美堂增加收入,相信聚美堂的老闆,會非常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