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你必須娶賀薇兒
2024-09-19 05:28:14
作者: 雲蘿
「晦氣」、「死人的地方」幾乎每一個字都在凌風朔的怒點上挑釁。
可偏偏眼前的人是凌老夫人。
若換做旁人,怕是此時早就被拉下去撕爛了嘴。
只可惜,他不發作,凌老夫人卻不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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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什麼臉色!」
見凌風朔一臉不悅,凌老夫人反倒開始發難。
「難道我說錯了嗎?江雲蘿那禍害都已死了那麼久!你還留著她的院子,你真當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身為凌家子孫,自是要建功立業,給祖上爭光!你在戰場上我管不著,可在這王府,為凌家開枝散葉,也是你的責任!」
「你早些續弦生子,也算是了卻了娘一樁心事!不然……」
她越說越激動,說到後面,竟開始掩面而泣:「不然哪天我死了,有何顏面去地下見你爹與祖父……」
「娶誰?賀薇兒嗎?」
凌風朔語氣冷硬,對她的眼淚不為所動。
凌老夫人聞言一噎,也乾脆挑明:「薇兒哪裡不好?聽話懂事,又知根知底,不比江雲蘿那個瘋子和柳凝霜那個白眼狼強?!我就相中薇兒了!」
凌風朔面色狠狠一沉。
還沒答話,便聽凌老夫人又道:「若你有別的喜歡的,也不是不行,只要過了我的眼,一樣可以進我凌家大門,但薇兒如今無依無靠,所以屆時也必須過門!做你的側妃……」
聽她越說越離譜,凌風朔忍無可忍,乾脆扭頭就走!
口中也沉沉下令道:「來人!備馬!」
「又要去哪!」
凌老夫人一個箭步攔在凌風朔眼前!
「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連一宿也待不住?你究竟有沒有把娘的話放在心上!」
像是鐵了心不許他離開,說著,她突然狠狠扯住他衣袖,厲聲道:「不許走!你何時答應我續弦的事,何時再……」
話音未落——
「是聖上要派我出去!難道要我抗旨不成!」
凌風朔一把將自己的袖子扯了回來。
力道之大,直接將凌老夫人扯了一個趔趄!
「哎呦!」
她驚呼一聲。
一旁嬤嬤趕忙上來攙扶。
凌風朔只微微動了一下指尖,見她站穩,拔腿便走。
「朔兒!站住!朔兒!!!」
凌老夫人在他身後呼喊,目光中只剩凌風朔越走越快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
一個時辰後——
「駕!!!」
一隊人馬在夜色中奔襲,風塵僕僕的停在了驛站外。
「王爺。」
黑鷹回頭看向一路都黑著臉的凌風朔。
隨即聽他命令道:「修整。」
「是。」
兩人聽令,立即要去安排暗衛值守。
卻聽凌風朔又道——
「今夜本該在府中好好休息,你二人也勞累了許久,明日可以晚些出發。」
跟了凌風朔許久,兩人平日裡若是受累受傷,凌風朔多是獎賞居多,卻鮮少會說這種話。
墨影與黑鷹先是一愣,隨即便都有些受寵若驚,趕忙道:「都是分內之事,王爺這段時間才是真的受累了……」
方才出門時得知是因為凌老夫人又折騰了一番,凌風朔才不得不半夜啟程,著實讓兩人心疼了一番。
王爺也太難了……
追不到心上人,好不容易回府也不得安寧……
凌風朔沒再多說,將踏炎交給兩人,獨自上了樓。
墨影牽上馬,一臉揶揄的湊到了黑鷹身邊。
「誒,你有沒有覺得,王爺自打失憶恢復了之後,好像變溫柔了?」
「嗯?」
黑鷹一怔,似是從沒考慮過。
思索半晌才道:「似乎是變得比從前好說話了些,大抵是因為公主吧。」
提起江雲蘿,兩人雙雙陷入沉默。
隨即對視一眼,默契的跳過了這個話題。
樓上,凌風朔卻也在想著這個名字。
方才那些好像在關心旁人的話……
也不知怎的,便脫口而出了。
從前他總覺得男人之間,無需言語太多……
是因為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每日都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養成了習慣嗎?
腦海中又浮現出整日在山居洞穴中與她相擁而眠的畫面,凌風朔心尖一顫。
接著便聽到敲門聲響起——
「進。」
他正色看向門口。
隨即看到黑鷹走了進來。
「王爺,迷信來報,近日牽絲閣的信鴿都是一路往西,公主和花閣主在北溟境內應當已經走遠了。」
「嗯。」
凌風朔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
黑鷹轉身離去,房門也重新關上。
夜色如墨。
連日以來都在趕路。,幾乎沒睡過一個整覺,就算是鐵打的身子,此刻也難免疲憊不堪。
凌風朔卻絲毫困意都沒有。
江容淵的態度讓他不安。
他早已知曉了一切,卻什麼都不說。
若全然不在意,今日便不會那般試探自己了。
至於瑤兒……
心中不安越來越重,腦海深處也逐漸湧起針扎般的刺痛。
凌風朔只得閉眼運功,不再多想。
心中只剩一個念頭。
無論如何,他都會保護好她。
半個月後——
北溟境內,鹽城。
地如其名,此城緊鄰北溟境內的西海岸,故而鹽業發達。
一入城中,便覺得空氣中似乎都飄著鹹鹹的海風。
集市上——
煤球蹲在江雲蘿肩膀,那一對小黑豆眼看什麼都覺得新鮮,見到人家吆喝著賣魚乾,衝下去便啄了一口!
隨即被鹹的整隻鳥蹦了起來!
「啾!」
知道自己闖了禍,它直接朝著花月跳去。
花月趕忙好笑的伸手接住,無奈道:「你這小傢伙怎麼什麼都敢吃?」
江雲蘿也好笑的掃了小傢伙一眼,又急忙沖店家笑了笑:「不好意思,它方才啄的那條魚我買了吧……」
「公子客氣了!這鹹魚不值幾個錢,這條我自己留著便是!」
那店家擺擺手,倒是也好說話。
江雲蘿卻已經掏出錢袋。
就算不買,也總要有些賠償的。
她將錢放在案板上,剛要收手——
身子卻微微一僵。
隨即回頭與花月對視了一眼。
看到他輕輕點了點頭。
又來了。
那總是時不時出現的,監視一樣的目光。
自從上次那兩個黑衣人「綁架」失敗後,對方便再也沒有露過面。
但卻也沒有放棄。
一直在跟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