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他就是喜歡她
2024-09-19 05:05:13
作者: 雲蘿
凌風朔不再忍耐,單手擰住她小巧的下巴,狠狠吻上肖想已久,那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他的兩片唇瓣。
心中一直焦灼的兩股力道陡然化為一體。
再也藏不住的答案隨著她叫出他的名字破土而出。
他認了。
他認了自己不知道何時就開始關注這個蠢女人。
不知為何就是想讓她在他面前聽話又乖順。
他好像……
好像……
好像就是喜歡上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只會惹他生氣,卻又總能讓他驚艷的女人!
唇齒糾纏間,是比想像中還要甜美的味道。
「唔……」
江雲蘿被動的承受著他的吻,似乎是有些不舒服,猛地掙紮起來。
卻在觸碰到他的一瞬間,轉為圈住他的脖子,小手不老實的到處亂碰。
她的皮膚滾燙,凌風朔被內力推動的冰涼肌膚,便是此時最好的解藥,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
凌風朔也是一樣。
身下的人像是有什麼魔力一般,吸引著她。
不想放她離開……
【凌風朔!本郡主要與你和離!】
腦海中突然不合時宜的蹦出那個張牙舞爪的她。
凌風朔動作微微一僵,突然生出一個念頭。
和離。
如果她懷孕了呢?
還會走嗎?
荒唐的念頭被渴望催生,剛一冒頭,便在心中瘋狂滋長!
親吻逐漸放肆,順著唇角緩緩向下。
本就因打鬥而破爛不堪的衣裙飄然落地。
江雲蘿大腦迷迷糊糊的。
只覺懷中抱著一個冰冰涼涼的物體,能讓她舒服些。
身體內像是燃著一個火爐,幾乎快把人點燃。
她情不自禁便收緊了手臂,把懷中冰涼的物體摟得更緊。
卻沒想懷中物體突然僵硬了一下!
緊接著便猛然抽離!
「嗯……」
她不滿的輕哼,重新抓住凌風朔的手。
凌風朔指尖蹭過側頸,指尖染上一抹紅。
呵……
爪子倒是鋒利……
凌風朔眸中渴望已退了大半,眼中只剩懊惱。
他剛才在想什麼?
妄想用孩子綁住江雲蘿?
且不說此事非君子所為,以她性格,又怎甘心受困?
若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懷孕,直接灌下一碗滑胎藥都有可能!
「嗯……熱……」
江雲蘿還在受熱意折磨。
懷裡涼冰冰的物體不見了,迫使她眯起了眼睛,朦朧的看著面前的人。
「凌……風朔……」
凌風朔心頭霎時猛地一軟!
她又在叫他……
他動了動嘴,險些便脫口而出「我在」。
卻又咽了回去,拉著她的手,將人扶了起來,靠著床邊坐好。
江雲蘿身上只著一件裹胸。
此時卻連下擺都卷了起來,露出一小節雪白腰身。
凌風朔深吸一口氣,轉頭去拾她方才被丟在地上的衣裙。
沒想到剛一彎腰——
背上瞬間便壓上重量!
「江雲蘿!」
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渴望經不起撩撥。
凌風朔反手將人推開。
江雲蘿此刻卻根本沒有力氣,直接趴在了床上。
凌風朔無奈,想要替她穿好衣服,目光卻不受控制的從那瑩白透粉的肩頭緩緩下滑,掠過腰線……
隨即目光猛地一窒!!!
只見江雲蘿的腰後,竟有一塊不規則的烙印!
那烙印看著似乎有些久了,帶著奇怪的紋路,與周圍雪白光滑的皮膚呈鮮明的反比,實在算不上好看。
凌風朔卻是死死盯著!
那一晚……
是她?
真的是她!!!
凌風朔眼底寫滿不可置信,任由腦海中回憶翻滾,指尖輕輕觸上那個疤痕。
是她……
他不會認錯。
那一晚,他吻過這個烙印。
她卻躲著說那裡太過醜陋。
所以他一直苦苦尋找的人,竟早就來到了身邊?
他又是怎麼對她的?
複雜的情緒不斷沖刷著心頭,讓凌風朔有片刻的失神。
回過神來,便察覺某個不老實的人又竄了上來!
「坐好!」
凌風朔一把將人扯開,指尖輕輕在她側頸一點。
江雲蘿瞬間脫力,倒在了他身上。
凌風朔鬆了口氣,將手貼在她肩頭,緩緩往掌心凝注內力。
一刻鐘後——
他將終於不再嘟囔熱的人放平在床上。
思索片刻,還是將她身上亂糟糟的衣服都扔了,只留裹胸,想讓她睡得舒服些。
蓋好被子,凌風朔沒有起身,只是出神的盯著她的臉,眼中有糾結,有不解,有狂喜,有後悔。
老天爺真是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他才剛確定自己的心意,便發現江雲蘿真的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
她並非像傳言中那樣放、浪不堪。
雨夜那晚,是她的第一次!
他是第一個擁有她的男人!
可她為何不說?
他留下的玉佩,與她而言,再好認不過!
凌風朔輕輕攏住她的掌心,想起她入府後發生的所有事。
他氣她不聽話,氣她倔強不肯服軟,氣她和別的男人舉止親密。
卻是早已被她吸引……
無論如何。
這一次,他絕不放她離開!
江雲蘿就這樣直直睡到第二天一早。
凌風朔卻是一夜未眠,盯著她看了一整晚。
直到發現她睫毛微微顫動,似乎是要醒來了,這才急忙調整了神色。
隨即便聽到——
「靠!我怎麼在你這兒!」
江雲蘿這一嗓子中氣十足,絲毫不像是剛剛醒來!
她還記得,她離開前廳,那該死的魅藥就又發作了!
然後凌風朔就來了……
該不會昨晚和這個狗男人……
想著,江雲蘿突然意識到自己身上只穿了裹胸!
她心底一驚,又瞬間去摸下身衣物。
確認完好無損,這才鬆了口氣。
還好……衣服還在。
身上也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凌風朔應該是餵了她解藥,又留她睡了一晚。
而且……還給她包紮了?
不過本就是他的小情人造的孽!
所以也沒什麼好道謝的!
江雲蘿懶得理她,掀開被子,撿起地上的衣服就要走!
「去哪?」
凌風朔一把將人按住,眸中強壓著不爽。
他照顧了她一夜。
她起來竟一句話也不說?
「回荒園。」
江雲蘿理所當然。
凌風朔頓時胸口發悶,想讓她留下又找不出理由,乾脆脫口而出——
「本王問你,你當初為何非要嫁給本王?」
他神色嚴肅,宛如平日裡審問犯人。
江雲蘿卻不以為意,只是怔了一下,隨即心裡暗罵一聲有病,張嘴就答:「哦,我眼瞎。」
「你!」
凌風朔快氣的吐血,手中猛地發力,乾脆直接把江雲蘿又按回了床上!
這狗男人又抽什麼風!
江雲蘿一整天滴水未盡,被他拽的頭暈,當下便沉了臉:「凌風朔你……」
「江雲蘿!別給本王裝傻!一年前,雨夜,是不是你!!!」
他低吼出聲。
明明是在質問,語氣卻無比肯定。
他想聽她如何回答。
江雲蘿眼中陡然閃過訝異,被他按住的雙手指尖微微一縮。
他知道了?
因為昨晚?
還是一直在查?
不管怎樣,現在應該是覺得噁心的要死吧?
「呵……」
江雲蘿突然笑了,是凌風朔最熟悉的那種帶著小得意的笑。
「沒錯,是我,驚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