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宋先生喜歡追著誰,是他的自由
2024-09-19 03:57:26
作者: 博君一肖
「好,我不管你了還不行嗎?」
說完,她把手裡的文件夾重重一摔,就出去了,背影十分堅決。
小月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剛才那些話,孟澤濤也自認為自己說的很有道理,她為什麼生氣了。
柏漫漫看著他那蠢樣,忍不住罵道:「你還不敢進去追?本來你現在追求她就是不合時宜,但是她心裡是喜歡你的,你剛才說的那些話簡直就是用小刀在她心窩子裡面戳。」
孟澤濤不傻,經過她這一指點一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哎呀,反正現在大家都知道我們吵過架了,我跟你之間的戲算是演完了,你以後好自為之吧,只要你願意回到公司,什麼時候公司的大門都為你敞開。」
說完,他就追尋著小月的步伐而去了。
很快,柏漫漫拿了錢退出騰飛集團的事情全海城都知道了。
「哎呀,我還以為柏漫漫是個難得的眼光毒辣的人,沒想到她就這樣輕易的退出了。」
「我聽說這件事是有隱情的,柏漫漫不是跟顧家那位在一塊兒嗎?顧家那位現在在A國開了一家公司,聽說這是他自己的產業,多半是因為當初離開了顧氏集團心有不甘,現在想要證明自己,所以才這麼做的,至於隱情嘛,當然就是那位現在很缺錢,所以才讓柏漫漫把騰飛集團的股票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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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我當然有我自己的渠道。」
坐在角落裡面的洛銘看著這些人討論,眉間的褶皺越皺越緊,不管別人怎麼說,他都不相信柏漫漫會為了顧薄斯的公司放棄騰飛集團的股份,但是轉念一想,好像又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他低聲呢喃了兩句:「當初騙我在騰飛集團投資,現在公司還沒上市,目標還沒有完成,就自己提桶跑路了,柏漫漫你可真是讓我驚喜呢。」
此刻的柏漫漫在車上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她揉了揉發癢得到鼻頭,暗道自己是不是忘記吃藥了,感冒還沒有好透。
她把車停在停車場,忽然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手機響了,那是一個賴在A國的陌生號碼,她以為是顧薄斯那邊的電話,也沒有多想,直接接了起來。
電話的那邊,徐媛聲音氣急敗壞:「你們來個人趕緊把這個傢伙給我弄走,跟個神經病一樣,瘋狂跟蹤我兩個多月了,不管我做什麼,他都不願意離開,我現在的生活和工作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柏漫漫扶額,她倒是沒有想到平日裡看著溫柔的宋義欒追起人來是這種死纏爛打的陣仗。
「很抱歉,宋先生喜歡追著誰,那是他自己的自由,我們沒有辦法管。」
徐媛冷嗤一聲:「算了吧,你自己都是這種事情的受害者,你憑什麼讓宋義欒在這邊折磨我?」
安沐萱挑了挑眉:「我可沒有那麼本事讓他折磨你,去A國找你的確是他自己的決定。」
徐媛不甘心:「你難道就不想離開顧薄斯的身邊嗎?我可以幫你。」
柏漫漫握著手機的手一緊,那邊的徐媛以為自己已經窺探到了柏漫漫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只要你把宋義欒弄走,我就考慮幫幫你,我保證一定可以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把你給藏起來,顧薄斯找不到你的。」
柏漫漫最討厭別人用這種威脅的口吻跟她說話了,這段時間被人威脅的次數不少,她心裡已經徹底煩躁了:「謝謝你的好意,我並不想離開顧薄斯身邊,我現在覺得這樣也挺好的,希望徐小姐有一個快樂的下午。」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忽然,她的頭上落下了一片陰影,顧薄斯不知道在這裡站了多久,剛才她的電話內容,更是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
一想到剛才她說的那些話被他聽到了,她就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你看著我幹什麼?」
「真的覺得跟著我很好?」
顧薄斯似笑非笑,柏漫漫紅了臉,瞪了他一眼:「假的,當然是假的,跟你在一塊兒有什麼好處,還不是你自己惹得一身腥,讓我現在沒有更好的選擇。」
她非要這樣說,他也只能當做是口是心非了。
「那麼看來你還挺委屈的。」
「你知道就好。」柏漫漫冷笑。
忽然一道清脆的童聲打破了他們兩個之間的談話。
「媽媽,顧叔叔你們兩個站在那裡幹什麼?」
葡萄從二樓的窗戶上伸出半個身子看著他們,顯然已經在那裡觀察他們很久了,可能是看他們兩個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上樓,表示很好奇。
「我們很快就上來。」
顧薄斯看著葡萄那張五官越來越明朗的臉,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以前他總是聽別人說葡萄長得像他,他自己也沒有什麼概念,但是最近,就連他自己都有這種感覺了。
可是他又的的確確不記得自己跟安沐萱什麼時候發生過親密關係。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林莉娜懷孕的手段,但是柏漫漫並不是那種有執念的人,如果她對他的執念真的有那麼深的話,也不會這麼多年一點音訊都沒有了。
這個想法只在他腦子裡面轉了一圈就無疾而終了。
柏漫漫已經上樓去看葡萄了,顧薄斯也跟在他的背後進門。
此刻,有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正在外面看著他們所居住的這一棟具有歐洲氣息的房子,把定位發了出去。
柏漫漫嚴肅地告訴葡萄剛才那種行為太危險了,讓他保證以後不會再做剛才那種危險的行為。
顧薄斯此刻好像一個和事佬:「好了好了,外面不是還有圍欄嗎?又不會掉下去。」
柏漫漫眼珠子一瞪:「你少說話。」
晚上回到房間,柏漫漫還在因為顧薄斯插嘴她教育孩子的事情而生氣:「以後不該你說話的時候你能不能閉嘴?」
顧薄斯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那我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該說話?」
「你連這個都要我教你,你還是小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