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2024-09-19 03:57:20
作者: 博君一肖
「誰說我的放棄了,我這是緊急避險。」
柏漫漫跟孟澤濤說明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孟澤濤聽完她的計劃之後,看著她的眼神好像見鬼一樣。
「你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反正公司本來就是你的。」
柏漫漫竟然要把所有的股份都還給他。
「既然這些股份我都給你了,就不可能再回到我的手裡。」
「但如果不還給你,公司就要完蛋了。」
「那你把股份給顧薄斯啊。」
柏漫漫沒有這個想法。
「在他那裡和在我這裡有什麼分別嗎?」
孟澤濤愣了一下,無話可說。
「你就這樣白白的把股份還給我了,我倒覺得有些不真實了。」
他們兩個是合作夥伴,更是朋友,但作為一個獨立的個體,在利益上面還是必須要分清楚,不然以後可能會分道揚鑣。
不管是孟澤濤還是柏漫漫都不想破壞兩個人的友誼,柏漫漫也知道他說這些話的意思。
為了不把話題弄得更僵,她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你還跟我計較這個,這樣吧,我們給他們上眼一齣好戲。」
她在陽台跟孟澤濤談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把這件事請給商量下來了。
她談完之後一轉身,就看見顧薄斯正站在房子裡面,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忽然掃了一下,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
顧薄斯十分坦蕩道:「看你。」
「看我?我有什麼好看的。」
她捏著電話進了屋子裡,一下才發現外面好像有點冷,她忍不住鼻子一癢,打了一個噴嚏。
顧薄斯臉色一變,拿了沙發上的毯子裹在她身上,眉頭微皺,小聲數落道:「打電話就不能在屋子裡面打嗎?還是說你有什麼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
不知道他又犯什麼蛇精病了,柏漫漫翻了一個白眼:「我有什麼秘密能夠瞞得過你呀?我就是覺得陽台上更適合打電話。」
她話音剛落又打了一個噴嚏。
這一次顧薄斯十分重視,下樓讓阿姨找了一點感冒藥看著她吃下去。
「天氣這麼冷,在外面站了這麼久,要是感冒了,有你難受的。」
話是這麼說,但明顯可以看到他眼中充滿了懊惱。
他剛才就不應該眼睜睜看著她在陽台站了那麼長時間。
他又讓她喝了一杯熱水才讓她睡覺。
「好了,睡覺吧。」
留著一盞好的床頭燈,他把柏漫漫摟進懷裡,讓她貼著他的胸口睡覺。
剛開始安沐萱還有點不適應這樣的親密,但是在顧薄斯的強制適應下,她已經習慣了。
這個時間點已經遠遠超過她平時睡覺的時間了。
她打了一個哈欠,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半夜。
顧薄斯只覺得自己的身邊好像放了一個小火爐,熱得他整個人都感覺快要融化了似的。
他忽然聽到一聲痛苦的呻吟,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懷裡的人臉蛋通紅,額頭上都被汗水浸濕了,濕潤的頭髮粘在臉上,表情看上去十分的痛苦。
「漫漫。」
他伸手摸了摸柏漫漫的腦袋,滾燙的溫度,讓他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難受。」
柏漫漫眼睛睜開一條縫,眼前朦朦朧朧的,有些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個顧薄斯模糊的影子。
忽然,她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然後整個人都被騰空抱了起來。
醫院裡。
柏漫漫正在掛水,顧薄斯一臉擔心地坐在床邊。
柏漫漫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但又不想完全睡著,因為每次睡了一會兒就渾身發冷,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夢,又醒過來。
那種感受難受極了,於是她開始跟顧薄斯找話說。
「剛才是不是還去做了一個檢查?那是什麼呀?」
明明只是感冒發燒,醫生愣是抽了她一管血。
顧薄斯聞言,臉上多了些許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意味深長的感覺。
「你不要用這種表情看著我笑,我心裡有點慌。」
「你慌什麼?」
「總覺得你有點不懷好意。」
顧薄斯薄唇微勾:「我要是真的不懷好意,就不會送你來醫院了。」
他忽然想到了,剛才那個話題,湊近安沐萱的耳邊說:「你知道剛才醫生跟我說什麼嗎?她說你可能有我們的孩子了。」
柏漫漫萬萬沒有想到是這個答案,她瞪大了眼睛,也不敢相信的摸了摸平坦的肚子。
如果她的肚子裡真的有了顧薄斯的孩子,她看你就沒有辦法離開了。
她心情複雜,跟固鉑愛的喜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怎麼?這個消息就讓你這麼不高興嗎?」
柏漫漫現在連分出心思來敷衍他都難以做到。
她搖了搖頭:「我只是有點擔心而已。」
「擔心什麼?擔心以後都跑不掉了?」
柏漫漫瞪大了眼睛,她一直以為自己的心思掩蓋的很好,卻沒有想到他好像早就已經猜透了她。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知道你心裡的想法?」
「很簡單,你雖然比以前聽話,也不再想著從我身邊逃走,但是你也對我沒有多少真心,以前我總是覺得我會把你留在我身邊,讓你愛上我,和以前一樣,但是現在我不這樣想了,只要你在我身邊,你愛不愛我,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我愛你就夠了。」
他看著柏漫漫的眼睛裡面充滿了溫柔。
柏漫漫有種渾身發冷的感覺,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辦?
其實已經過去了很多年,她還是能夠清楚的,記得當初拿到孕檢報告得知自己懷孕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心情,既驚喜又喜悅。
可是後來顧薄斯的冷漠,讓她徹底心碎。
現在的她對顧薄斯已經沒有什麼想法了,如果在這個時候迎來一個孩子,她簡直不知道要怎麼面對。
而顧薄斯的話更是讓她覺得慌張不已。
「為什麼一定要是我呢?明明你以前最討厭的就是我。」
她不相信她以前粘著顧薄斯的時候,他不喜歡她,她現在很討厭他的時候,他又忽然,愛上她了。
這件事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你是有什麼毛病嗎?」這話聽著十分尖銳,但是他現在生病了,說出來的話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於是少了一半的攻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