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顧薄斯果然是個傻b

  所有人都被她的這個舉動給震驚到了。

  偏偏柏漫漫自己還沒有這樣的自覺，她自信又大方地主動伸手：「大家好，我是AISHA國內分公司總經理柏漫漫，要說起來，在座的各位都是我的前輩，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所有人面面相覷，訕訕地伸手跟她握手：「柏總你好，我是ZHIXING科技負責人汪泉。」

  「我是FENGMING科技副總裁唐科。」

  離柏漫漫到會場不過十分鐘，就收穫了一大疊的名片。

  她把這些名片收好，並沒有急於跟他們討論生意場上的事情，而是有意無意地聊生活上的事情。

  柏漫漫微笑著說：「好久沒有回來了，國內的夏天還是一如既往的熱呢。」

  「可不是嗎？聽說柏總在國外可是AISHA總部的大紅人呢，怎麼想著回來了？」

  柏漫漫等的就是這句話，她就怕別人對公司未來的規劃不感興趣。

  「當然是因為國內的業務繼續擴展了，你們也知道的，國外的母公司越做越大，國內反而沒有什麼起色，為了發展均衡，所以特意讓我回來發展新業務，我在國內只能算是初來乍到，之後還需要各位老總多多提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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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恭維的話，可把在場的這些老總們說得心裡發甜。

  「柏總哪裡的話，我們這些都是小公司，之後還要請柏總您多給我們一點合作機會呢。」

  「哪裡的話。」

  這邊柏漫漫跟各位老闆聊天聊得熱火朝天，那邊含麗對她的所作所為嗤之以鼻。

  「切，不知道這樣一個只會靠著皮相勾引人狐猸子在得意什麼，要不是她那張臉，我才不相信她能靠著這個機會爬這麼高呢。」

  「含姐說得對，我之前還以為她真的可以靠著自己的努力帶著我們更上一層樓，沒想到直接把我們帶溝里去了，恐怕我們公司以後都沒辦法跟顧氏合作了，少了這麼大一坨肥肉，我們公司的業績肯定也會大幅度縮減的。」

  「就是，到時候總經理的位置不還是含姐你的嗎？到時候我們這些人還需要含姐你多多關照呢。」

  含麗可不是傻子，這些人前段時間跟在柏漫漫身後鞍前馬後那樣子，她可還沒有忘記。

  「你們現在知道她不是什麼好人了，以前怎麼也沒有見你們這樣說呢。」

  她目光一轉看到了顧薄斯。

  「你們說我要是拿下顧氏這個項目，柏漫漫還能坐在我頭上耀武揚威嗎？」

  「含姐，你要做什麼？」

  「關你們什麼事？」

  含麗瞪了他們一眼，眼中醞釀著風暴。

  顧薄斯在生意場上是毋庸置疑的頂流，只要他出現的地方，所有生意人的目光都會被他吸引過去。

  上一秒還在跟柏漫漫微笑寒暄的人，此刻都很抱歉地跟她微笑道：「顧總來了，我們一會兒再聊，我先去跟顧總聊聊我們之前一直就很興趣的項目了。」

  「好。」

  柏漫漫把手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她也想借著這個機會去問問方案的事情。

  畢竟準備了這麼久，一點水花兒都沒有，她怎麼都想不通。

  不管是因為私人恩怨，還是別的什麼，她都要討一個說法。

  「顧總。」

  她的聲音清脆，在一眾吵吵嚷嚷的聲音中顯得格外的清脆。

  顧薄斯抬眸，稜角分明的臉上滿是疏離，他眉頭輕蹙。

  周圍眾人察言觀色，都離柏漫漫遠了一點，就害怕跟她扯上關係，被顧薄斯疏遠。

  顧薄斯望著柏漫漫，哪怕過了五年，柏漫漫還生了一個孩子，但她的長相和五年前沒有什麼區別，只是眉眼間多了些許的自信和冷漠。

  顧薄斯知道她是來問什麼的。

  他聲音冷淡：「失陪一下。」

  因為顧氏這個項目也拖了挺長時間得了，初審之後，過了一天，最終的名單就已經確定下來了。

  這塊大肥肉毫無意外地掉進了李氏的嘴裡。

  柏漫漫冷嘲道：「所以李氏就是顧總的選擇嗎？」

  顧薄斯很不喜歡在柏漫漫的臉上看到這種嘲諷的表情，更不喜歡聽她用這種嘲諷的語氣跟他說話：「我們公司既然選擇了，那就有一定的道理，李氏的方案我看了，雖然不是我心中的最優選擇，但也比一般公司能給出來條件好很多，怎麼？你們公司還有更吸引人的條件？」

  別的事情，柏漫漫不敢承諾，但就這一件，柏漫漫可以問心無愧地說：「只要你眼睛不瞎，你都不會閉眼選擇李氏。」

  因為已經確定好了合作對象，所以李氏的方案也徹底公開了出來，說實話，比AISHA能夠給顧氏的好處差遠了。

  如果顧薄斯不是眼睛被糊住了，就一定是因為內定好了李氏。

  這才是讓柏漫漫覺得最噁心的地方。

  「我還是那句話，如果顧總已經確定好了合作對象，就不要再把項目拿出來公開競標，真的挺噁心的。」

  顧薄斯額頭突突突地跳。

  這個女人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拿敢說他噁心。

  他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李曼珠忽然在旁邊橫插一腳，指著柏漫漫的鼻子，陰陽怪氣道：「什麼叫做內定名額？我們李氏是憑實力拿到這個項目的好嗎？你就算再想拿到這個項目，也不用編這些不切實際的謊言來詆毀我們李氏吧？」

  柏漫漫看著她跳腳的樣子，只覺得諷刺。

  「這可不是我編的，這不是當初在顧氏總部交方案的時候，你親自跟我說的嗎？這才過去沒多長時間，你就把這件事忘得乾乾淨淨了？」

  李曼珠眼神飄忽，神色有些心虛。

  「那當然是我騙你的，作為競爭對象，給你放一些煙霧彈這本來就是常規操作，誰知道你這個已經生了孩子的已婚婦女是真的想跟薄斯哥哥談合作，還是有其他的見不得人的目的，況且你這麼年輕，就坐上這麼重要的位置，可見手段非同一般，我當然要防著你啊。」

  她的聲音不小，周圍那些犀利的目光朝著柏漫漫投來，看著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團讓人噁心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