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會計師
2024-09-19 02:18:19
作者: 櫻桃不是車厘子
「讓我考慮考慮吧。」許傑回答。
「可以,不過如果你一個星期不給我答案,我就會要八成的股份。」
許傑笑了笑,不說話。
對許傑這種溫和的態度,桑尼認為他是怕了,得意地帶著手下走了。
剛才許傑遞給他的冰淇淋,被他隨手扔在路邊。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許傑咬了口冰激凌。
看到皮埃爾站在那裡,許傑說道:「皮埃爾,你要做個選擇了,跟他,還是跟我?」
皮埃爾看著桑尼離去的背影,他也知道桑尼不會長久。
而眼前的許傑,是冉冉升起的新星。
皮埃爾立刻做出決定,他走到許傑的身邊。
許傑買了個冰淇淋遞給皮埃爾,皮埃爾接受了。
兩個人在遊樂場裡邊走,邊吃冰淇淋。
孩子的笑聲充滿了每個角落。
許傑一直笑眯眯的,看著這些孩子。
吃完冰激凌,他掏出手絹,擦了擦嘴。
看著皮埃爾吃完,許傑慢悠悠地問:
「你認識科里昂家族的會計師嘛?」
皮埃爾愣了,每個家族都有會計師,那都是家族最忠心耿耿的成員。
但是,許傑找會計師幹什麼?
他們只管錢,對家族內部的生意並不過問。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不,他們知道最重要的東西。」
皮埃爾看著許傑笑眯眯的樣子,最終還是決定,告訴他科里昂家族會計師的信息。
許傑當天就和皮埃爾飛到了紐約,甚至比桑尼回去得更早。
許傑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聘請了一位私家偵探。
讓他去調查會計師。
不出三天,私家偵探就給了許傑一條勁爆的消息。
桑尼酒後凌辱了會計師年僅十二歲的女兒,可憐的女孩,現在還住在醫院裡。
會計師接受了桑尼一百萬的賠償,他的妻子氣瘋了,要和他離婚。
「這可不是一個父親該做的事情。」許傑評價。
私家偵探倒是理解會計師,「他有五個孩子,他不能讓其他四個也陷入危險的境地。」
「啊,軟肋太多啊。」許傑感慨。
許傑收起了私家偵探給他的資料,簽了一張支票。
「辛苦啦。」
看到支票金額,私家偵探立刻不覺得辛苦。
皮埃爾律師不知道,這種信息,有什麼用。
就算女兒被欺負,會計師也沒有背叛家族的勇氣。
許傑什麼都沒說,回到酒店房間,給喬治打了電話。
經過層層轉接,電話總算到達喬治的手裡。
「有人監聽你嘛?」許傑用中文問。
「還真讓你說對了,你用中文,他們還會找個翻譯。」喬治對這種生活,也很無奈。
「嗯,如果有人想舉報紐約的黑手党家族偷稅,應該和誰聯繫?」
許傑的問題,婉轉又直接。
從字面上的意思來看,許傑只是想諮詢一個問題。
他問一個米國公民,關於稅務的問題。
顯然並沒有什麼不妥。
但喬治經過這些年的歷練,也明白能聽出話裡有話。
他明白這是許傑送給他和各方打交道的籌碼。
只看他怎麼用。
喬治想了半天,沒想出來,畢竟在政治方面他還很稚嫩。
「你過半個小時再打來,我去打聽一下。」
「OK。」
許傑掛斷電話,喬治立刻聯繫白宮西廂的幕僚。
把許傑的問題轉述了一遍。
「我去見他!」一個聲音高喊,他正在和聯邦稅務局打交道,急需建立良好的關係。
還有什麼,能比送上一個大案子,更促進雙方關係的呢。
等半個小時後,許傑在打來電話,喬治很有自信地回答。
「里奧,他可以幫你聯繫聯邦稅務局。」
「我怎麼聯繫他呢?」
「他馬上到紐約,會去找你。」
許傑報上自己住的酒店和房間號。
聯繫好,許傑穿上外套離開酒店,這次他沒有告訴皮埃爾律師,而是自己出門,叫了輛計程車。
半個小時後,許傑敲響了會計師的家門。
「你找誰?」會計師不耐煩地打開家門,看他憔悴的樣子,估計也不好過。
「我是幫你擺脫麻煩的人。」
「不要故弄玄虛,快走,否則我開槍了。」會計師警告許傑。
許傑依然不為所動,他始終面帶微笑。
「我就是那個買下科里昂家族在好萊塢所有資產的人。」
會計師立刻冷靜下來,他知道桑尼要對付這個人。
他也聽說了很多傳聞,他只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甚至英俊的男人。
就是那個膽敢吃掉科里昂家族資產的人。
「你看起來還是個孩子。」
「我只是顯得年輕。」
許傑說著走進會計師家。
會計師扶著家門,想了半天,還是關上了門。
許傑看著凌亂的房間,和茶几上的酒杯,就能估計到會計師的狀態。
「你來找我幹什麼?」會計師不明白。
「我來救你。」許傑回答。
「救我,我很好。」
「不,你不好,你失去了科里昂家族,不,應該說是桑尼的信任,很快會有人頂替你的職位,然後,你……咔。」
許傑在脖子上比了一下。
「這從何說起,我為科里昂家族服務二十幾年,一直忠心耿耿。」
「但你也是個父親,不是嘛?父親是會為了女兒憤怒,會不顧一切為女兒報仇。」
聽了許傑的話,會計師臉色一變。
「我有一個朋友,非常有地位,能幫你聯繫到聯邦稅務局的高層。」
「不,你瘋了,你在說什麼?」會計師聲音顫抖,連忙否認。
許傑剛想再開口勸說,突然有人敲門。
有人用義大利語呼喊著。
會計師臉色變得慘白。
許傑示意他安靜,自己無聲無息地跑到樓上。
會計師凝神,深吸一口氣,打開房門。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沖了進來,他是桑尼的保鏢。
「為什麼才開門?」桑尼的保鏢搜查四周。
「我在喝酒。」會計師指著桌上的酒杯。
桑尼的保鏢拿起酒杯聞了聞,確定是酒。
「桑尼要見你。」
「什麼事?」
「我怎麼知道?我只是個保鏢。」
會計師像是還不清醒,醉眼朦朧地說道:
「我洗個澡,醒醒酒。」
保鏢看他東倒西歪的樣子,嫌棄地回答:「快點,我在外面車上等你。」
「當然。」會計師把桑尼的保鏢送出家門。
在關上門的那一刻,他眼神變得清醒而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