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2姓鳳
2024-09-19 13:06:08
作者: 元寶兒
洛千凰神色震驚:「他的身份可是一國之君。」
「一國之君又如何?」
紫紫並沒有將帝王這個身份放在眼中。
她一邊喝粥,一邊闡述自己的觀點,「寧我負人,毋人負我,這才是正確的為人準則。」
紫紫飛揚肆意的模樣,竟與鳳九卿一模一樣。
洛千凰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紫紫姑娘,你是不是姓鳳啊?」
「鳳?」
紫紫露出滿臉不解:「你為何會得出這個結論?」
洛千凰直言道:「你與我的一個長輩容貌生得非常相似,我的那位長輩姓鳳,叫做鳳九卿。」
「除了年紀上略有一些差異,你們就像出自同一個娘胎的雙胞胎。」
鳳這個姓氏,讓紫紫生出莫名的好感,她笑著說:「我的名字,以後就叫做鳳紫好了。」
洛千凰對於她隨便給自己取名的行為感到無語。
不過,與紫紫,哦不,與這位鳳紫姑娘聊天的過程中。
洛行曲凰發現鳳紫與鳳九卿除了長相和某些觀點雷同,個性和脾氣倒是南轅北轍。
鳳九卿霸氣,卻不囂張。
反觀鳳紫,她的言論和想法對洛千凰來說就像一個正處於叛逆期的孩子。
我行我素、為所欲為,是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狂妄姿態。
從鳳紫身上,洛千凰看到了另一種嶄新的人格。
她就像一道灼眼的光。
不但擁有極其強大的存在感,也吸引著旁人不由自主地往她身邊靠近再靠近。
待兩人吃飽喝足時,洛千凰已經將自己的身家背景交代得七七八八。
並非是她沒有防備之心,而是鳳紫身上好像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神奇魅力。
不自知時便對她敞開心扉,道明了一切。
鳳紫問:「既然你爹娘尚在人世,為何不離開這裡,去找他們?」
見洛千凰對高聳入雲的宮牆直皺眉頭。
已經吃飽了的鳳紫當著她的面縱身一躍,竟飛也似地跳上了宮牆之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無比震驚的洛千凰,笑著說:「我可以帶你飛走哦。」
洛千凰按捺住心中的詫異,不敢置信地問:「你會武功啊?」
鳳紫帥氣地在狹窄的宮牆上耍了一套漂亮的拳腳,後知後覺地說:「是啊,我好像真的會。」
「小千,你要跟我飛走嗎?」
看著高高的宮牆,洛千凰的情緒變得無比低落。
「這裡只是皇宮一角,外面之大,超出你的想像。就算你身懷絕技,也無法對抗京城。」
「況且飛出這裡,我又能去向何處?」
「我爹娘有了今天的安穩,我不想因為我的任性,給他們帶去任何麻煩。」
鳳紫從高高的宮牆上一躍而下,拍拍她的肩膀。
不在意地說:「既然你無處可去,咱們就留在這裡做個伴吧。」
……
宮外的某間茶樓之內,一個身穿黑衣,頭戴斗笠的「男子」動作迅速地推開一間包廂的房門。
馮白起神色焦急地負著雙手在房間內來回踱步,見斗笠「男子」推門而入,他忙不迭迎過去,對著門外張望良久,才將房門掩好。
轉身對斗笠「男子」抱怨:「眼下正是緊要關頭,你不該貿然出宮。」
「男子」不緊不慢地摘下斗笠,所呈現出來的,赫然就是余簡的面孔。
她隨手將斗笠丟至一旁,開門見山地問道:「馮將軍,你不想為我解釋一下,廣選秀女是怎麼一回事嗎?」
早就料到她會發此一問,馮白起沖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她有話坐下來好好說。
余簡面露不悅,卻還是在馮白起的示意之下在茶桌前坐了下來。
馮白起主動為她倒了一杯茶,語帶安撫地說道:「關於此事,在我的計劃,卻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為了讓你以皇貴妃的身份伴在君側,我以陛下不能獨寵中宮為由,暗中籠絡了不少同僚在議政殿給陛下施壓。」
「集體施壓之後達到了我們想要的目的,可那些在暗中幫忙的同僚都是有私心的。」
「扶持你時,他們更希望自己的女兒或是妹妹在後宮之中獨得聖寵。」
「當陛下提出廣秀的方案時,才會釀製今天這種不可控的後果。但是。」
在余簡動怒之前,馮白起又接著說道:「與那些一無是處的庸脂俗粉相比,你的起點比她們不知高出了多少。」
「憑你的智謀和能力,在後宮之中占得一席之地,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你仔細想想,如果陛下對其他姑娘有想法,早在很久以前,便會將那些姑娘納進宮中成為妃嬪。」
「等到現在才宣布選秀,原因有二。」
「其一,你的出現,讓感情和睦的帝後中間出現了裂痕,由此不難判斷,你的存在對陛下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其二,陛下與皇后正處於鬧矛盾的階段,陛下甚至還在怒極之下將皇后關入冷宮閉門反省。」
「他在這種時候宣布選秀,十之八、九是為了刺激和報復皇后才做出的舉動。」
「你只要在帝後感情破裂時擄獲陛下的心,別說皇貴妃。」
「即便是皇后之位,對你來說不也是順手拈來。」
余簡冷笑一聲:「如果事情真有你說得這麼簡單,我今日會冒著出宮被人發現在危險與你見這一面?」
「直覺告訴我,陛下對我有所芥蒂。」
「若他真的有心封我為皇貴妃,頒下一道旨意就好。」
「何必多此一舉的讓我以待選的身份去學習那些見鬼的宮規禮儀。」
馮白起理所當然地回道:「宮規禮儀是每個入選後宮的女子必須經歷的一個階段。」
「別說你,就連當初倍受寵愛的皇后娘娘。」
「在正式接管鳳印之前,也被那些繁瑣的規矩折騰過。」
「余簡,你必須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才能在未來的日子裡有所作為。」
「別忘了,你可是我黑闕皇朝的第一女侯。」
「僅僅遇到這點阻礙便打退堂鼓,怎麼對得起你那已經往生的父親。」
余簡捏著茶杯思索片刻,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近日氣候不佳、連連降雨,雨勢不是很大,但纏纏綿綿的總不停歇。
自從參選的秀女們陸陸續續來到皇宮,調教秀女們的差事便由宮中最嚴厲的女官朱尚宮負責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