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寄向皇宮
2024-09-19 12:45:04
作者: 元寶兒
這句怒吼,將駱逍遙給吼糊塗了:「你做了誰的替身?」
墨紅鸞狠狠瞪他一眼:「當年,你一邊跟我花前月下,說著甜言蜜語。一邊又在心裡惦記著別的女子。」
「若非我看到你寫給鳳太后的那封信,恐怕現在,我還傻乎乎的以別人替身的身份活在你的身邊。」
駱逍遙更加迷惑了:「什麼信?」
問完,駱逍遙恍然大悟:「你說的該不會是當年我讓人寄向皇宮,給九卿的那封道平安的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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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墨紅鸞別過臉,不肯再看著自己,駱逍遙氣不打一處來道:「當年為了救被綁架的小太子,我身負重傷,留在你身邊養傷。」
「為了避免九卿夫婦擔心,我是寫了一封平安信。」
「至於你說的什麼替身,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墨紅鸞哼了一聲:「好,既然你跟我提從前,那咱們就好好提提從前。」
「當年你寄回去的那封信,裡面有沒有這樣一句話。」
「你說,你在隸陽遇到了一位與鳳太后特別像的姑娘。」
「今生得不到鳳太后,便找一位與她相像的女人在一起了度餘生。」
駱逍遙仔細回憶著從前的過往,好像記得自己真的在信上寫過這麼一句話。
他解釋:「那句話,並非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音音,你連話都不留一句便消失無蹤,該不會是因為偷看了我給九卿寫的信,才做出這麼殘忍的決定吧?」
「玩笑?」
墨紅鸞被他那全然不在乎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我憑什麼要成為你感情世界中的一個玩笑?」
駱逍遙道:「你誤會了。」
墨紅鸞說:「誤不誤會,你我心中有數。」
駱逍遙無奈地喚道:「音音。」
墨紅鸞怒吼:「不要叫我音音,我現在的名字,叫墨紅鸞!」
駱逍遙好言相哄,「好,那我以後就叫你紅鸞。」
墨紅鸞仍不妥協。
「駱逍遙,既然大家已經分開了這麼多年,再計較從前那些過往,沒什麼意義。」
「我不否認當年是喜歡過你,但我的喜歡並不廉價。」
「若我早知道你心有所屬,愛著當年的鳳皇后。」
「我是死都不會對你動心,將自己的餘生託付在你這麼一個男人身上的。」
見她情緒這麼激動,駱逍遙軟聲安慰:「我承認年少時對九卿生出過愛慕心。」
「但自從她為榮禎帝生下了孩子,有了她與另一個男人的愛情結晶。」
「我便斷了那份念想,將這段感情塵封起來。」
「而我對你,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喜歡。如若不然……」
駱逍遙的語氣沉重下去:「我也不會將我的第一次,奉送給你!」
墨紅鸞氣惱道:「合著你的第一次,還價值千金了?」
駱逍遙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在情愛方面,我潔癖極深。」
「若非自己喜歡的姑娘,我是不會碰她一根手指頭的。」
「活到現在,唯一碰過的姑娘,只有你洛音音一個。」
「如果我真是那種在感情上管不住自己的男人,豈會到了這把年紀,還沒有娶妻生子?」
「音音,你因為一個小小的誤會,離開了我十七年。」
「你不覺得這樣做,對我,或是對我們的女兒,都是一種殘忍的決定嗎?」
「但凡你當年在看到那封信後問我一句,女兒也不會成為沒有爹的可憐孩子,受了這麼多年的苦。」
得知洛千凰居然是自己親生女兒時,駱逍遙無法形容自己激動的心情。
他從來都沒想過,他駱逍遙居然也會有孩子。
而且還是一個那麼乖巧可愛,聰明伶俐的孩子。
被他劈頭蓋臉一頓罵,墨紅鸞倔強道:「我承認小千受了那麼多年的苦,是我沒有盡到當娘的義務。」
「即便再給我重新選擇的機會,我還是會做出當年的決定。」
「駱逍遙,你可以將那句話當成是一句玩笑,我卻不能。」
駱逍遙急了,「分明是你自己曲解了那句話的意思。」
「你仔細想想,我可曾在信里提到過替身這兩個字?」
墨紅鸞也很惱怒,「你的意思就是將我當成鳳太后的替身!」
駱逍遙被她的偏執氣得無言以對。
「好!你非要這麼以為,我不跟你爭辯。」
「洛音音,我只問你一句,你虧欠了你女兒這麼多年,想不想好好補償她?」
提到女兒,等於碰觸到了墨紅鸞的軟肋。
她強行壓制住心底的絞痛,「當然!哪怕付出我的性命!」
駱逍遙說:「好,既然你想補償女兒,就嫁給我,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
墨紅鸞微吃一驚,「你說什麼?」
駱逍遙將一塊已經舊得不成樣子的粉色帕子遞到她面前。
「這塊帕子,是當年你離開我時親手繡的吧?」
看到這塊帕子,又勾起墨紅鸞許多記憶。
帕子上寫著:紅顏如月,陰晴圓缺,既名逍遙,為何悲切。
現在她都忘不了,當年一針一線繡出這十六個字時,心情絕望到了怎樣的地步。
墨紅鸞接過帕子,撫摸著每一個字,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駱逍遙道:「陛下說,這塊帕子,被女兒當成寶貝一樣珍藏在身邊。」
「她的記憶里沒有我這個父親,卻對你這個母親念念不忘。」
「音音,咱們的女兒已經吃了那麼多的苦。」
「你不可以因為當年那點誤會,便剝奪女兒幸福下去的權利。」
「你猜,如果女兒知道她父母都還活著,會不會希望父母團圓,給她一個完整的家?」
……
昏睡了三天,洛千凰漸漸轉醒。
如一年前那般,醒來後的她,對之前發生在奉天殿的事情已經沒了印象。
這些天,軒轅爾桀除了每日固定的早朝,就連公務,都搬到了寧安宮來做。
「洛洛,你醒了。」
這三天對軒轅爾桀來說如同經歷了一場噩夢。
他很害怕她會為了逃避現實,沉浸在夢境之中,再也不肯清醒過來。
滿臉懵懂的洛千凰在醒來之後已經忘了之前發生過什麼事。
她揉著隱隱作痛的額頭,強撐著虛弱的身子,不解的問:「我這是怎麼了?」
軒轅爾桀道:「你昏睡了三天三夜。」
洛千凰瞪大眼睛,「啊?我怎麼可能會睡這麼久?我病了嗎?」
軒轅爾桀將她從床上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身邊。
餵了幾口水,又給她吃了一些清淡的食物暖胃。
洛千凰虛弱不堪的體力,才漸漸又恢復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