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鼠災
2024-09-19 12:40:43
作者: 元寶兒
雲錦瑟咄咄逼人的對洛千凰提起質問時,一道突來的嗓音,出現在御書房的門口。
就見永遠都是一襲白衣飄飄的昭然公子,溜溜達達從外面走了進來。
一進門,便恭敬又不失倨傲地沖軒轅爾桀拱了拱手。
「在下見過陛下,很抱歉剛剛沒進門之前聽了雲大人、雲小姐還有洛姑娘之間的一番對話。」
「身為外人,我本不該參與這些紛爭之中,但既然雲小姐提出了質疑,我還是露個面,說出自己的想法。」
昭然公子的到來,令人都始料未及,當然也包括軒轅爾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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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對楚昭然的不請自來生出了不快,表面工夫卻做得十分到位。
「既然來了,昭然公子不防說說你的意見?」
楚昭然道:「我的意見很簡單,雲大人府上鬧了鼠災,可以有兩個解釋。」
「其一,就像雲小姐之前所猜的那樣,洛姑娘擁有召集動物的能力,為了復仇,找了一大批老鼠,故意去太傅府惹事生非。至於其二。」
他戲謔地看了洛千凰一眼,又將目光落到陛下臉上。
「便是在下之前說所,只要派人多抓一些老鼠,在固定的時間、固定的地點,將這些老鼠放出,同樣會導致鼠災成群的後果。」
雲錦瑟迅速打斷他的話:「昭然公子第二個猜測不成立,誰會無緣無故抓一些老鼠,放在自己家裡嚇唬自己?」
楚昭然淡淡答道:「人啊,有時候為了達到目的,適當的犧牲自己,到的結果可能會出更加出人意料。」
雲錦瑟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楚昭然道:「我說了,這只是我個人做出來的一些小小的猜測,雲小姐又何必急著反駁?」
雲錦瑟:「你分明就是意有所指。」
楚昭然:「是不是意有所指,就得從根源處慢慢分析了。而根源是什麼?」
挑了挑眉,楚昭然又道:「哦對了,根源是,洛姑娘前些日子因為一隻貓,曾帶著郡主殿下去你們太傅府鬧了一通。」
楚昭然語帶玩味:「對動物沒任何好感的雲小姐,怎麼之間想到養貓了?」
輕描咬淡寫的一句話,問得雲錦繡心尖兒一顫。
這個楚昭然還真是厲害,不用一兵一卒,便能輕而易舉就擊破別人的心防。
被問到點子上的雲錦瑟知道再跟這個男人周旋下去,非但換不來好結果,反而還會被他的話給帶到陷阱里。
她眼底露出委屈,可憐兮兮對坐在御案上的軒轅爾桀道:「臣女今日與父親前來,就是想當著陛下的面訴說一下心中的委屈。」
「臣女知道洛姑娘之於陛下意義不同,就算證明鼠患一事真的是她所為,她也不過是借這個機會,跟臣女一家開個無傷大雅的小玩笑。」
「臣女不想將事情繼續鬧大,至於洛姑娘利用老鼠來嚇唬人一事,便就此了結,不再追究了。」
「你不追究,並不代表我不追究!」洛千凰覺得這雲家父女就是來搞笑的。
「做過就是做過,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你口口聲聲說你們雲家鬧了一場老鼠災是我親手所為,若是拿不出實際證據,就當著陛下的面給我賠禮道歉。」
雲四海哼了一聲:「賠禮道歉?我們雲家沒追究你的責任,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寬容。」
楚昭然將洛千凰擋在身後。
「雲大人,用這麼咄咄逼人的姿態欺負一個小姑娘家,傳出去,怕是會有損於您老人家的名聲。」
他處處維護洛千凰的行為,已經讓軒轅爾桀嫉妒到快要爆炸。
這個楚昭然是什麼意思,一次兩次為洛千凰挺身而出,難不成他還想從自己手中搶女人?
洛千凰並不準備領楚昭然的情,她拉開他的手臂。
「從小到大,我最討厭別人冤枉我,雲大人,雲小姐,不管你們信不信,你們雲家鬧鼠患的事,與我一文錢關係都沒有。」
許是洛千凰過於氣憤,動作幅度稍大了一些,系在腰間的那隻香囊,一不小心掉了下來。
香囊一掉,裡面的東西也掉了出來,竟是一隻白玉雕玉的可愛小玉兔。
楚昭然快洛千凰一步彎下身,將那隻精緻可愛的小兔子撿了起來。
笑著問:「沒想到這隻小兔子洛姑娘還留著,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它。」
這話一說出口,軒轅爾桀的臉色更黑了。
誰來告訴他,那隻兔子是怎麼回事?
還有,洛洛和楚昭然之間,隱藏著什麼他所不知道的關係?
雲四海和雲錦瑟攪起的這場鼠患風波,沒有在陛下面前討到什麼便宜,卻因為楚昭然的意外介入,引起了軒轅爾桀對洛千凰的不滿。
打發了一眾閒雜人等,軒轅爾桀臉色陰沉的對她發難道:「揣在你荷包里的那隻小白玉兔是怎麼回事?」
他不想表現得像個吃醋的妒夫。
但當時在御書房親耳聽到那隻小白玉兔竟然是楚昭然送給她的禮物,便勾出了他心底濃濃的妒火。
他的洛洛,憑什麼接受其它男人贈予的禮物?
面對他的厲聲質問,洛千凰沒什麼好氣的答道:「只不過就是一隻普通的玉兔,還能是怎麼回事?」
現在她都忘不了,雲家父女當著他的面詆毀冤枉自己時,他非但沒有替她挺身而出,反而還幫著雲四海父女來質問自己有沒有做過那種事?
在他疾言厲色的質問她時,有沒有想過,雲家父女對她一次又一次的栽贓陷害,給她帶來了多少傷害。
所以他氣,她更氣。
軒轅爾桀問:「洛千凰,你就是用這種態度來回應朕的問題?」
洛千凰道:「我這個態度怎麼了?」
她將小白玉兔丟在桌子上:沒好氣道:「不過就是個小玩意兒而已,陛下有必要像審問犯人一樣來審問我嗎?」
軒轅爾桀被她那惡劣的態度氣得臉色直發黑,他將桌上的小白玉兔掃落掉地。
「別忘了你洛千凰是誰的女人,朕還沒死呢,你憑什麼接受別人的饋贈,你的眼皮子就這麼淺,誰給你東西你都要?」
洛千凰被他罵得心底直發堵,眼眶紅了起來。
「對,我的眼皮子就是這麼淺,誰讓我是個俗人呢,真真比不得陛下那般清高雅致。」
「在是非對錯面前,竟然可以不顧往日情份,一面倒的相信別人對我的斥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