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想尋刺激,去找姜嫵
2024-09-19 05:28:30
作者: 狸煙
同一時刻。
北市最大的夜店裡,金色的紙片像雪那般在靡亂的空間裡亂飛。
最大的卡座上,蕭世傾走過去,主沙發那邊坐著的人立馬把最中央的位置給他讓了出來。
他坐下從桌面上拿了一根散在桌台上的煙,下一秒就傳來了好幾道打火機的聲音。
他也沒看煙到底是誰幫他點的,只是在煙霧從口中溢出時,有人在他耳邊大聲道,「蕭總,您怎麼看起來興致缺缺,心情不太好,這家店最近來了幾個很不錯的妹子,蕭總有沒有興趣見見?」
蕭世傾的眉目頓了頓,問:「有姜嫵不錯嗎?」
周圍的氣氛凝固了幾秒,有人問他,「蕭爺您難道是,追姜嫵沒追上?」
張昱山上次組的那個局,今晚在這裡的幾個人,那天也都在。
甚至在蕭世傾和姜嫵喝交杯酒的時候,起鬨的也是那幾個。
蕭世傾沒回答,從桌上端起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沉默有時候就是回答。
這時斜對面的陰影下,有個一直在拿著手機打遊戲的男人起身,出現在了光下。
男人面容清秀,眼睛狹長,穿著中式白襯衫和類似女生所穿的馬面裙的黑色曳撒,一頭蓬鬆碎蓋兒染成了銀灰色。
整體看起來,哪怕身處酒吧,也有一種飄飄若仙的氣質。
甚至他的長相還和姜至有點撞型了,眼睛長得很像,都是俊美又帶著幾分妖孽般邪雋的感覺。
而北市作為北部的超大城市,有四大豪門,陸、傅、姜、黎。
也有三大世家,蕭、宋、李。
三大家族繁榮了最少十代,有從商的,有從仕的,有從軍的,還有文人雅士,很多人都是在國際上聞名遐邇的人物。
豪門比起世家還是差點,和這三個家族交好,還是需要點門檻。
但是眼前的男人,就是宋家離經叛道的小少爺,宋聞舟。
明明是理科學霸,國防大學畢業的高才生,卻在24歲的時候放棄了自己的前途,去做了一份把宋家老爺子氣出心臟病的工作——玉雕師。
他坐在蕭世傾身邊,拿了兩杯酒。
自己留下一杯,又遞給蕭世傾一杯:「兄弟給你想想辦法?」
蕭世傾看了宋聞舟一眼,「你能有什麼辦法?」
宋聞舟想了想,「姜嫵現在在哪兒?」
「傅承延那兒。」
「那,咱們去傅承延家裡?」
蕭世傾準備去端酒的手一頓,懷疑自己聽錯了。
而身邊其他在聽他們聊天的人,聽到這個一下子亢奮了,「行,我看行,就去傅承延家裡!」
紈絝們每天都在紙醉金迷,天天喝酒和女人玩也膩,更想尋其他的刺激。
蕭世傾遲鈍了一瞬,把宋聞舟給他的酒再喝下去,「怎麼去?我和他結了梁子。」
宋聞舟勾起了笑容。
他的唇薄薄的,不笑的時候唇角都是微翹,是能把女人釣的五迷三道的微笑唇。
「你是不能張這個嘴,可兄弟們能。」
有人附和,「就是!上次咱們一塊兒參加了張組的局,現在張出了事兒,咱們去和他坐一起說說這事兒,也是正事!」
「他是和你不對付了,但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總不能和你針鋒相對!」
說話間,一行人都陸續拿出手機找到了傅承延的號,「一個人給他打電話,他可能要拒絕,咱們都給他打一個,讓他知道我們在一塊兒,肯定不能拒絕!」
朋友們如此給力,宋聞舟又端了酒和蕭世傾走了一個,「看看兄弟們這效率,今晚肯定讓你見到你媳婦兒。」
落寞了一天的蕭世傾,在喝酒時那唇上也終於勾起了一抹笑,「謝了。」
宋聞舟說,「人生苦短,就是愛人天天在眼前,也是見一面少一面,能見,就一定要製造機會去見。」
蕭世傾沒回答,把手裡的空杯放下,又端起兩杯酒,遞給宋聞舟一杯,和他又碰了一杯。
此時。
傅承延家裡。
姜嫵臥室的門開著,臥室里的浴室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她在洗澡。
客廳。
傅承延坐在沙發上,脫掉外套掛起的賀彤剛走過去,就被他伸手一把拉進了懷裡。
賀彤沒有推脫,就在他懷裡坐著。
傅承延看著她被凍得有些泛紅的小臉,唯恐姜嫵聽見,把聲音壓低成氣音,說:「之前突然要回家,怎麼現在又突然來找我了?」
賀彤知道他想聽什麼,以及她想要給蕭世傾辦事,也的確得繼續哄著傅承延。
如此,她道,「我捨不得你,我不想讓嫵兒姐姐占有你。」
傅承延很受用,馬上露出笑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我還不會和她睡,還是屬於你的。」
賀彤抬手用指腹蹭著被他親過的地方。
動作很小,像是覺得癢,其實她是覺得……反胃。
雖然為了姜嫵的事她還是來了,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之前那個在一群醉漢手裡救了她的陌生大哥哥。
也突然回過神來,思考,這世界上明明有那麼多很好的男人,可她之前為什麼就鬼迷心竅,偏偏要做小三。
如今徹底清醒後,真是想給自己兩巴掌。
「哥哥,」心裡雖膈應,但表面上她還得裝,「我捨不得你,我就是上來看看你,我來的時候,想的理由是,想請教一下嫵兒姐姐關於音樂方面的問題,待一會兒就得回。」
傅承延笑,「不行,你不能回。」
賀彤看了眼姜嫵的房間,「可是嫵兒姐姐真的不會懷疑嗎?」
「你都說是請教她音樂方面的問題了,嫵兒這些年沒有什麼朋友,一個人挺孤單的,就更別說音樂方面了,你要是能和她聊得來,她會把你當知音,不用我開口,她就會留下你……」
話剛說完,放在一旁的手機就振動了下來。
賀彤抓住機會,馬上從他身上下來,「電話。」
傅承延拿起,看了眼備註,神色平淡的接起,「餵。」
「傅總,在哪兒?」
傅承延:「家裡。」
「張的事兒聽說了吧。」
傅承延剛才的心情很不錯,畢竟一個在洗澡,一個在他身邊和他摟摟抱抱。
然後現在有人突然提及張昱山,就讓他生出不悅了,但他也不能表現,「嗯,怎麼了?」
「那事兒有點嚴重啊,那晚我們都參加了他的局,今晚好幾個人想聊聊這事兒,出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