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入職

  「我靠，陸哥你的電話鈴聲有點東西啊？」

  「閉嘴吧你，來電話的真的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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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軒讓趙遠程和陳玫語安靜過後，接聽了父親的電話。

  看了看月亮，大概也能猜出來是什麼情況。

  「餵父親大人，這麼晚還沒休息呢？」

  即便陸軒將來可能是什麼商業大鱷，可是現在面對父母，自己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乖乖聽話。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電話，大晚上的怎麼還不回家，是不是去哪裡鬼混了？」

  陸軒猜的一點都沒錯。

  「哎呦我的老爹，我在趙遠程家裡呢忘記跟你說了，玩兩天再回去？」

  「遠程家？你小子最好說的是真話，你母親的脾氣你可是知道的！」

  見父親有點不信，陸軒將電話遞到趙遠程的面前。

  這小子倒是有眼力見，忙對著電話回復道：「叔叔晚上好，我是遠程，陸哥的確在我家呢。」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鄭爸這才放心些，隨便的囑託了兩句，也是歡快輕鬆的氣氛。

  這些都被陳玫語看在眼裡。

  眼底儘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和孤獨傷懷。

  她像一個可憐的蝴蝶，窩在小小的角落窺探別人的幸福。

  看著陸軒春光滿面的笑容，就能看出他的家庭一定是美滿和諧的。

  「不像我的家，父親消失不見，留下我和母親相依為命。」

  似乎是注意到了周遭有一瞬間寂寥傷懷的情緒，陸軒側目看了陳玫語一眼。

  她的眼神不再閃躲，似乎能平靜的面對陸軒。

  也有可能是在幻想本該屬於她的家庭。

  「行了老爸我要睡覺了，晚安！」

  匆匆掛斷電話，陳玫語這才回過神來，有些慌張的看著陸軒，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心底那點小小的情緒都被窺探一空。

  「我，這......」

  陳玫語緊張的抓著衣角，鼻尖上是酸楚過後的紅色，直叫人憐憫疼愛。

  「想好了給我們幹活，明天就到東三街的趙家小館找我們，到時候會給你安排好。」

  陸軒沒多廢話，小心翼翼的守護著陳玫語僅剩不多的尊嚴。

  「對了，這些錢，是你的入職定金。」

  除了必要的零花以及趙遠程應得的那部分。

  陸軒將剩下的絕大部分都交給了陳玫語，這妮子受寵若驚，看著手心裡還存留著溫熱氣息的鈔票。

  不可置信的看著陸軒和趙遠程。

  「你們？」

  很難想像，陳玫語自認為心中堅強的河堤，竟然有人小心翼翼的闖了進來，甚至是在修補著她的缺口。

  這幾百塊錢，足夠買好多藥，能夠減少母親的痛苦，雖然還不足以治療疾病。

  「謝...謝謝你們！」

  陳玫語發自內心的感激，晶瑩的淚水奪眶而出。

  堅強之人總有脆弱一面。

  如果可以，誰想過早的扛起家庭的重擔？

  更何況她只是個女孩子。

  趙遠程同樣見不得女孩子哭泣，抓著頭髮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陸哥，勸勸。」

  陸軒卻搖了搖頭，哭是人家的權利，倒是我們得趕緊回去了，現在太晚了。

  「陳玫語，明天早上九點來報導，千萬別忘了！」

  從陸軒口中聽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陳玫語的臉上滿是詫異。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我發現你這妮子好像是十萬個為什麼做的，哪那麼多問號？」

  陸軒笑著調侃道，陳玫語這才被逗得笑了一聲，很是好看。

  「不過，名字很好聽，拜拜。」

  等陳玫語回過神來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陸軒和趙遠程已經走了出去。

  沒有回頭，可陸軒還是擺了擺手，身影淡淡的消失在夜色當中。

  「我的名字...真的好聽嗎？」

  陳玫語將錢攥在手心，貼在心口的位置，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

  那抹身影卻在腦海中不斷凝聚。

  嘟嘟嘟！

  「喂，小陳快回來，你媽的毛病又發作了！」

  「好的大娘，我馬上回去！」

  來不及感慨，陳玫語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不知是什麼願意，她跑動的步伐格外靈動輕快。

  馬尾辮在夜色中流過優雅的弧度，宛若舞蹈。

  日子似乎還長，她還有很多時間，能再次見到那張，初見時候就烙印在心中的身影。

  ......

  「我靠真的假的，一個晚上，賣了這麼多？」

  「去去去，別在孩子面前說髒話，我再點點多少錢！」

  趙阿姨點了三遍，四百多塊的收入，趕上他們忙碌的幾天。

  更何況，成本用了不到一百出頭，如此暴利倒是他們兩個上歲數的人，沒見過世面了。

  陸軒倒是如實告知：「其實叔叔嬸嬸，我和遠程昨天一晚上，賺了一千！」

  不是，多少？

  一個晚上，兩個人，三四十份盒飯，一千塊？

  趙叔叔的雙眼瞪的渾圓，在他們印象中，陸軒是從來不會騙人的。

  陸軒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我還沒說完，除去成本，我和遠程的收入對半分，只是我的那部分，招了一個小員工。」

  「小員工？」

  趙爸媽有點詫異，沒想到一晚上除了不菲的收入，還拉了個人回來？

  看現在的時間，估計也快到了。

  「請問，這裡是趙家小館嗎？」

  陳玫語甜美的聲音如約響起，趙爸媽頓時一詫，面面相覷。

  緊接著，就看到陳玫語踩著碎步走了進來。

  或許是她家的日子清貧慣了，身上的白色裙子洗的太多泛出一股舊意。

  倒是靈動美麗的面龐，襯托出古典端莊的美麗。

  尤其是那雙含杏的眉眼，光芒十足！

  「我的天，這是誰家的女娃娃長的這麼好看？」

  「應該就是小軒那孩子說的小員工了，快點進來坐！」

  趙爸媽本就自來熟，再加上陳玫語的模樣性格實在乖巧討喜，稀罕的不行。

  一聽她還沒吃飯，恨不得現在就弄個滿漢全席。

  「叔叔阿姨不用麻煩，我...我是來打工的。」

  陳玫語的目光落在陸軒身上，甜美一笑。

  只是陸軒表情平靜沒有多少波瀾，淡淡點頭回應。

  趙爸媽一看，這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勁啊？

  兒子趙遠程那憨憨樣子，遠不如陸軒和陳玫語這倆孩子來的就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