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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恨鐵不成鋼

2024-05-04 22:55:19 作者: 逍遙無憂

  白坤的氣惱,更多是恨鐵不成鋼的怒氣,白娉婷雖然是他的主人,但是卻和他的孫女無異,簫無憂居然明知道自己身負重約還淪陷在涅槃菩提洞之中,實在是太過愚蠢。他可不管簫無憂能否打敗這裡的一眾天才,他要的是簫無憂證明自己,心中並未遺忘當初的承諾,如果簫無憂只是一介懦夫,他白坤不介意,親自殺了這忘恩負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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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爺,你不明白……沒有人能夠忤逆祖奶奶的意志,我不想蕭哥哥像我父親…..」

  當白娉婷提及自己父親之時,一道陰森的聲響,就在這主殿之前炸開。

  「娉婷,回來!」聲音之中,透著不可違背的意志。

  這道聲響,讓修為如白坤這樣的都不由雙腿打顫,差點就要當場跪下,但是白娉婷卻宛如未聞一般,她雙眸再次看向了高空,喃喃細語了一句,就轉身回到了主殿之內。

  白坤汗流浹背,這麼多年,每次聽到這聲響之時,都讓他有種無力反抗的錯覺,而回過神來,他同樣看向了高空,苦笑著說道:「簫無憂,你難道真的要做懦夫嗎?」

  剛才白娉婷轉身離開之前說的那句話,讓白坤心頭對著柔弱的女子充滿了憐惜,因為她最後說的那一句話,依然是希望簫無憂不要前來,也只有真正心愛一個人,才會不願意他以身犯險。

  「小姐的父親......老祖....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白坤用僅有自己的聲音嘀咕說道。

  他白坤在白澤一族之中,也只能算是一般的高手而已,和白澤一族真正的恐怖比起來,相差實在太遠,所以對於白澤一族的一些辛密,卻無從了解。例如白娉婷的雙親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白娉婷那麼不希望蕭無憂來到白澤一族,這裡到底有著怎樣的致命危險,在等待著他呢。

  蹉跎了歲月,他如今在白澤一族只是一個無用的廢人而已,如果不是因為白娉婷的緣故,這時他早已被打進白澤宮的地牢之中,永無見到天日的可能,想到這裡,心中的唏噓,也讓他身影漸漸模糊,對於那外間的大戰,不聞不問了。

  聖子的初賽,並沒有因為這小小的插曲而有所改變,激烈程度,愈發高漲。

  沒有特定支持的對象,就算是那些投注者也僅僅是關注著一場接著一場一掃而過的戰鬥而已,他們想要把每一個瞬間都牢牢記在識海當中,當作以後茶餘飯後的談資,只是既然是煙火,來得快,去得同樣也快。

  從這初賽開始,到它的結束,僅僅過去了十天的時間而已,十天的時間,這山脈之中到底發生了多少場戰鬥,估計就算是武尊也數不過來,但是看到那濃郁的血腥之氣瀰漫而開,原本青蔥的山脈染上一層紅色霧氣,就能夠想像得到,剛才這一天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

  白澤皓揮掉靈劍之上沾染的鮮血,這一場數萬人的決戰,對於他來說,並沒有半點難度,他原本就是一身暗紅長袍,看起來像是被鮮血浸染,實際上,卻沒有半滴鮮血,落在他的身上。他雙目平視著數里之外的那些隱隱透出的氣息,嘴角之上掛起一絲笑容。

  「皓....你搶了多少塊銀輝令?我只搶到四塊而已.....」這時,一道紅色長袍身影幾個閃爍來到了白澤皓的身旁,好奇地問道。

  這前來的男子,名叫白澤鵬,在白澤一族青年一輩也是出了名的天才,只是和別的天才不同,他的性格並沒有什麼傲氣,反而透著一絲古靈精怪,也或許是因為如此,一向傲然的白澤皓才能夠與他成為好友。

  白澤皓隨手一揮,五道光芒就落在了白澤鵬的手中,看著這五道光芒,白澤鵬也是失聲驚呼:「皓,你也太變態了吧,居然搶到了七枚銀輝令。」

  白澤皓目不斜視地說道:「這場比武招親,比我想像中的,有意思。」

  順著白澤皓的目光,白澤鵬也是凝光一閃,那數道身影雖然在數十里之外,但是他們手中那閃爍的銀光,卻依然無法掩蓋,因為他們的手中,最少的一個,都是手持五枚銀輝令。

  二百八十枚銀輝令,就代表著有二百八十個名額,按常理來說,確實如此,但是白澤旗的規矩之中,並沒有說一名修士只能夠取一枚令牌,既然沒有說,那就是表明就算多取令牌,也並不是一件違反遊戲規則之事。

  白澤皓可沒有興趣和二百八十名修士一一切磋,因為在他的眼中,實力不如自己的,沒有資格和他站在同一個擂台之上,沒有想到,擁有這種想法的,不止他一人而已。

  其實有這種想法之人,定然不再少數,可以在初賽把儘量多的對手先剔除在外,這一點多數人都能夠想得到,但是想到和做到,卻並不是一件事情。數萬名修士,實力達到武君級別的就有八千人,而處於武君二十五重天以後的也有一千人,只是如今手持令牌者,卻只有區區七十一人而已,而更為可怕的是,這七十一人之中,有著十一人,每一個的手中所持的銀輝令,都是六枚。

  如果說,那數萬名有資格有實力參加這場初賽的修士乃是南荒界的精英,那麼這留下的三十五人,就是南荒界精英之中的精英,而那十一人,包括白澤皓這十二人,或許就是南荒界有著一線希望衝擊道之境界的存在了。

  「噹......」

  悠揚的鐘聲,在這山脈之中響起,這時初賽結束回到白澤宮的信號。

  白澤皓收起了靈劍,而後對著白澤鵬招了招手,淡然說道:「走吧,剩下的事情,就在生死台上解決吧.....」而後就消失而去了。

  太史望他們師兄弟四人,手中都拿著六塊銀輝令,他們的打算和白澤皓一樣,就是想儘量把其他無關人等剔除在外,只是太史望看了一眼白澤皓離開的身影,又把目光投向了另外一處,聲音低沉地說道:「你們神之一族,現在也敢如此明目張胆地行事了?」

  那目光所向,乃是一位身穿紫袍風度翩翩的男子,他搖曳著手中的摺扇,笑意盈盈地說道:「我如今代表的可是鏡月聖殿,不知道望兄所指的神族是什麼勢力。」而這男子,正是太史望許久不見的南宮離。

  「呵呵呵,好一句代表鏡月聖殿,南宮離,不要讓我遇到你,我會讓你知道,到底是誰,才能代表鏡月。」太史望並不想和南宮離多說廢話,他同樣轉身向著白澤宮而去,至於落離絕他們,對於南宮離的事情也偶有耳聞,不過這等恩怨,還是讓太史望自己去解決,他們可不敢隨意插手。

  手持銀輝令的其他人,同樣向著白澤宮方向飛掠而去,至於其他失敗者,在略微調息了片刻之後,同樣向著白澤宮方向飛去,初賽的失敗,讓他們認識到與其他青年一輩真正天才的差別,但是他們也想知道,到底這差別,有多大,有多深....

  對於白澤宮外的數百萬的修士來說,初賽足夠激烈,但對於這數萬名修士來說,決賽才是真正的高潮所在。

  誰將是如今南荒界青年一輩的第一人,很快,就會揭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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