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震驚的消息
2024-05-04 22:52:31
作者: 逍遙無憂
銀月洞天之外
有著萬人聚集在這裡,這些人正是早先被踢出銀月洞天的武魂修士,他們並沒有離開,反而一直留在這裡。
武尊遺冢早已不是什麼秘密,只是大家都想知道,到底那些能夠進入武尊遺冢的宗門弟子在當中到底有著怎樣的收穫。
御龍城他們也不時睜開眯著的眼睛,看向銀月洞天的入口,對於武尊遺冢他們同樣充滿了好奇,如果不是定下這個只有武魂境可以進入的規矩,說不定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他們就會親自出手進入銀月洞天之中了。
但身為宗門長老級的人物,還是頗為顧忌臉面的,武尊遺冢不過是銀月宗這個沒落勢力留下的一些財寶而已,如果真有連鏡月聖殿這樣存在都眼紅的重寶的話,那麼銀月宗根本不可能有時間架起一座靈陣阻礙三雄的腳步。
如果僅僅為了一個武尊遺冢,就淪落到和一群武魂境的小娃娃爭奪寶物,這麼丟臉的事情,他們還做不出來。
離最後一個被趕出銀月洞天弟子的時間已經過去數月,想必武尊遺冢之行也應該接近尾聲了,至於那些進入武尊遺冢的弟子會不會全部死在裡面,這一點御龍城卻並不擔心。
他雖然不習靈陣之道,但卻也知道,當初的銀月宗用那等倉促的時間建造一座日級九品靈陣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絕對禁域之中,必然不會還有活人的存在,而一個沒有活人去操控的靈陣,就算是日級九品靈陣,經過了萬年的歲月侵蝕,威力早已不復當初的萬分之一了。面對這樣的靈陣,又有宗門賜下的諸多寶物護體,如果這樣都全軍覆沒,那麼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了。
這邊想著的時候,枯木之上波光轉動,就有著一群修士從當中跑了出來,神色極為慌張。而在他們之後,落離絕和華仙倒是並肩出現,一個面無表情,而另外一個則顯得有點神色落寞。
看著那些急急忙忙跑出來的弟子,御龍城眉頭輕皺,在這麼多散修的面前,表現出如此毛毛躁躁的樣子,可不是鏡月聖殿弟子該有的樣子,可是沒過多久,他心頭一震。
因為這個時候,在他的感知當中,銀月洞天消失了,徹徹底底的消失了,這是從未想過發生的事情。要知道數萬年以來,這枯木就是銀月洞天的入口,從來沒有改變過,這一日卻突然失去了感應,那麼就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就是銀月洞天被徹底摧毀,而另外一種可能,就是被人篡改了入口的位置。
第一種可能,御龍城想都不想就否定了,想要摧毀一個空間讓它徹底湮滅,就算是至尊出手也根本做不到,因為洞天福地的存在比之他們所生存的南荒要堅固不知多少倍,不然這些洞天福地也不會被當成那些古老家族的大本營了。
而另外一種可能,他同樣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想要篡改一個洞天福地的入口,除非能夠徹底掌握整個洞天福地,不然根本不可能做到,而想要掌握一處洞天福地,那可是需要多少代人的努力才能夠做到的,這些進入其中的武魂境弟子,不可能有人在短時間做到。
只是如果不是這種可能,他再也想不到是因為什麼原因,對銀月洞天的感知會消失了。
在震驚的同時,他也終於從那些跑來的弟子口中,聽到了另一個讓他震驚的消息。
「蕭無憂?醍醐?」
一個個關於蕭無憂的消息傳入他的耳中,就像一個個巴掌打在他臉上一樣,火辣辣。
一個聖殿追殺的亡命之徒,居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進銀月洞天,不但『燒殺搶掠』,還把可以算得上銀月洞天唯一至寶的醍醐給獨吞了。而這時,銀月洞天的消失,也必然和蕭無憂有著密切的聯繫,也就是說,很有可能,這一處洞天福地,成為了蕭無憂一人的私有領地,這讓作為此次帶隊的御龍城如何不感到惱羞成怒。
這個時候,不管是隕星聖閣,還是玄風道觀,亦或其他散修,也從這跑出來的弟子口中知道了這一次武尊遺冢之旅發生的事情。在震驚的同時,雙眼也變得赤紅起來,貪婪噬人的目光,不管是那些三雄弟子,還是那些散修,都是一樣冒無遮掩地表露出來。
賞金、聖器殘片、醍醐、三魂一體的際遇、銀月洞天的控制權,這裡的五種東西只要得到其中的一樣都可以說得上是天大的造化,而如今這五種東西卻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讓他們這些修士如何不妒忌成狂。
所有人都想在第一時間重新殺回銀月洞天,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可是還不等這些人行動,那一顆枯木轟然倒下,並且化為了木屑,似乎它存在的本身,就是為了支撐那銀月洞天的入口一樣,如今入口不再,它也沒有再屹立下去的理由了。
沒有了入口,就找不到蕭無憂,找不到蕭無憂,就無法搶奪他身上的機緣,一時之間,人群當中慌亂緊張的情緒不斷蔓延,就好像到嘴的鴨子,一下子飛走了一般。有人甚至不甘心地去刨那枯木之下的土地,似乎想要把銀月洞天的入口重新挖出來一樣。
「不用找了,如其在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現在就去追吧。」這時,一道沉悶的聲音,在向青山的口中發出。
向青山是震驚的,同樣也是惱怒的,破萬鈞作為他最出色的弟子之一,居然被傷成這個樣子,沒有十年八年的精心修養,休想恢復到原來的狀態,況且就算傷勢能夠痊癒,蕭無憂在他身上留下的,可不僅僅是皮肉之傷那麼簡單,他的道心同樣在這一次交鋒當中,被徹徹底底地粉碎了,一個沒有了道心的天驕,還能稱為天驕嗎?
「向長老,難道我們就這樣放過他?」有人不甘地喊道。
「怎麼可能,區區一介棄徒就敢如此放肆,如不殺他,我隕星聖閣的顏面何存,眾弟子聽令,分東北、西北兩個方向追擊,那傢伙如果想逃,只會找這兩個方向的其中一個。如果他想躲在銀月洞天當中不出來,老夫就算挖地三百丈,也會把他揪出來。」向青山冷冷地說道。
身為一宗長老,雖然心中憤怒,但是對於蕭無憂的心思卻也揣摩得通透。
改變銀月洞天的入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為自己的逃跑爭取時間而已,而且只有這個眾人還未緩過勁來的時候才有逃跑的可能,如果蕭無憂選擇呆在銀月洞天當中做縮頭烏龜,那麼就真的太小覷三雄的手段了。
聽到向青山的話,不管是有傷的,還是健康的,全都如有默契一般向著東北和西北兩個方向進發,就算是在絕對禁域當中被蕭無憂虐過一遍的也同樣壓住傷勢,選擇了一個方向飛去,在如今眾多修士的追殺之下,就算蕭無憂手段再通天,只要被發現,也絕無存活的可能。
一萬多名修士,在一句話之下,就走得一個不剩,只有御龍城他們以及落離絕和落擎天幾名武魂境的修士留在原地。
身為武尊,和一群武魂境一起追殺蕭無憂,實在是如何也無法過得了面子這一關,至於落擎天,經過武尊遺冢一行之後,對於落離絕的決定,早已心悅誠服,他知道落離絕的成就遲早會超越自己,只是這個時間提前了許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