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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刑宗的實力

2024-05-04 22:41:13 作者: 逍遙無憂

  林秀在感受到蕭無憂的殺氣之時,瞬間臉色就變得蒼白起來,不過他依然咬牙說道:「知道,但是我更想知道,和大哥究竟差距有多大,我還有沒有資格成為大哥的幫手。」說完之後,一步一腳印地踏向蕭無憂。

  看著走向自己的林秀,雖然蕭無憂的表面還是一副騰升的殺氣,但其實在他的心中卻是頗感安慰地說道:「林秀,你真的長大了。」隨後他也是走向了林秀,那等殺氣不單止沒有減弱,反而更加增加了數分,直到現在,在場的修士才見識到,蕭無憂那強悍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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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修士,一旦爆發出來,那種感覺就如同山洪猛獸一般的可怕,此時那些之前與蕭無憂交過手的修士臉色都不由一變,心中有著一絲後怕,如果把蕭無憂激怒了,那麼那等後果,是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了呢,他們甚至覺得,即便有長老在旁,也不一定能夠護得了自己的周全。

  面對蕭無憂帶著殺氣走向林秀,其他六位長老都有點坐不住了,反而是問天把眾人按下,淡淡地說道:「放心吧,沒事的。」

  「問天,這殺氣可不是裝出來的,你確信你的弟子能夠頂得住,這可是我們問劍宗的未來啊。」此時的問寧急切地問道。

  面對焦灼的問寧,問天反而冷靜地說道:「放心吧,蕭無憂知道分寸的,這是林秀的一道坎,百萬大山也好,天驕閣也罷,林秀的歷練畢竟太少了,他一直生活在蕭無憂的庇護之下,而如今只有闖過去了,他才能成為獨當一面的男子漢,他才有資格成為問劍宗的接班人。」

  台上台下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兄弟之間的一場戰鬥會變成這樣一個局面,每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咽下了一口口水,口乾舌燥地想要看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幕。

  「來吧,林秀,讓我看看這些年的你,到底學會了什麼?」蕭無憂冷冷地說道。

  「啊....」蕭無憂話音落下,林秀直接沖向了蕭無憂,不要命地發出了自己的攻擊。

  「叮叮叮叮.....」劍聲響動,兩人已經戰到了一塊,說是戰鬥,倒不如說是蕭無憂在防守,林秀在一味進攻。

  「叮」又是清脆的聲響,林秀被蕭無憂一劍逼退,蕭無憂直接把天雷劍收了起來,身上到處都是破綻地看著林秀,鄙夷的眼神帶著冷冷的聲音響起:「林秀,你就這點本事?別說站在我身旁,你連被我保護的資格都沒有。」

  無情的話語就如同一盆冷水澆出,原本周圍的修士對於蕭無憂還有著好感,此時都不由自主破口大罵起來。

  「蕭無憂,你算什麼東西,只會欺負一個靈脈境的林秀,算什麼英雄好漢。」

  「蕭無憂,你這廢物,只會欺負弱小,有本事和我打啊。」

  「蕭無憂,你還是不是男人,只會在這裡耍橫,有本事和刑宗他們耍去啊。」

  面對眾人那不堪的言語,蕭無憂依舊沒有絲毫動盪,他看著眼前的林秀,淡淡地說道:「林秀,你只是一個廢物而已,你真的好弱,來吧,我就讓你靈器好了,看你能不能讓我我動用半分力量啊。」

  這種話林秀當然知道蕭無憂本非本意,但他顯然把這些話語全盤接受了,並且不斷地騰升著自己的怒火,更是直接大喝一聲,他一劍刺向了蕭無憂,口中更是大聲說道:「我不是廢物,我要打敗你,蕭無憂,我要打敗你。」

  蕭無憂一手抓住了林秀的長劍,並且重重地一腳把對方踢開,林秀頓時狼狽地地上滾了數圈,口中一口鮮血噴出,顯然受傷不輕。見到林秀受傷,周圍的修士更是激動,包括主席位上的長老都有點坐不住了。

  蕭無憂來到林秀的身旁,又是重重地一腳踢出,林秀再次哇地吐出一口鮮血,不過蕭無憂顯然沒有就此停手的打算,他跟上又是在林秀身上踩了幾腳說道:「林秀,其實如果不是你問劍宗親傳弟子的身份,你認為我還會回來這裡嗎?走出百萬大山也是我需要在危險時有人替我去死而已,你真的這麼天真地以為,我是真心對你的?」

  「林秀,快認輸吧,這偽君子真的會把你殺了的,林秀。」此時周圍的人看到林秀這般被虐待,都不由心急如焚地說道。他們並不知道為何此時長老還不出手阻止,他們只知道蕭無憂是真的下重手而已。

  林秀掙扎地站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握在手中,他看著無視自己的蕭無憂,口中一字一頓地說道:「大哥,我知道,我知道......正因為知道,我才想變得更強,更強!黃塵十三劍最後一劍,黃塵無悔!」話音落下,林秀的劍直直地刺向蕭無憂,並且他那靈脈巔峰的修為更是不可思議地直接突破了桎梏,達到了金丹一轉,使得劍勢的威力更大。

  「嗤.....」一股鮮血滴落而下,那鮮血並非林秀所有,而是來自蕭無憂。

  林秀的劍扎紮實實地刺入了蕭無憂的身體,蕭無憂的左手握住了林秀的劍柄,看著眼前一臉錯愕的林秀,摸著對方的頭髮笑著說道:「林秀,你真的長大,今後,大哥的後背就交給你了。」說完,就把林秀的守護者之劍抽出,一道鮮血直接噴涌流下。

  蕭無憂向著那中年男子舉手示意道:「前輩,我認輸了。」

  隨後蕭無憂帶著還有點茫然的林秀,在眾人歡呼聲之中,把林秀帶下了擂台,這一刻,所有的掌聲,都是屬於林秀的。

  林秀此時還處於懵然當中,當他看到蕭無憂胸前的傷口,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當即手足無措地說道:「大哥,我.....我」

  蕭無憂則是看著林秀,一臉慈祥地說道:「大哥我沒事,林秀,你真的長大了,真的,大哥以後的後背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保住我的性命啊。」

  林秀熱淚盈眶地說道:「大哥.....你放心,林秀我,即便身死,也會保住你的身後的,啊啊,大哥.....是林秀沒用啊。」說完直接撲向了蕭無憂的身上,放聲大哭起來。

  蕭無憂有點手足無措地安慰地林秀,不過他的心中確實充滿了暖意。

  有一個這樣的兄弟,人生,還有什麼遺憾呢。

  在掌聲之中,一場兄弟之戰就這樣落下了帷幕。

  問天此時才松下了一口氣,雖然知道一切都只是一場你情我願的戰鬥,林秀希望看到自己與蕭無憂之間的差距,而蕭無憂則希望通過自己的表演讓得林秀能夠放下包袱,站在自己的對立面和自己真正地戰鬥,不過在沒有結束之前,誰也不知會發生什麼結果,好在一切都在蕭無憂的計算之下進行。

  所以當問天看著蕭無憂的身影時,心中那種惋惜的情緒前所未有的強盛,並且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如果你是我問劍宗的弟子,我甚至願意現在就把宗主之位傳給你,可惜,真的,很可惜.....」

  兄弟之間的戰鬥已經結束,林秀獲得了這次宗門比試的第一場勝利,而蕭無憂,也獲得了第一場敗仗。而在這場戰鬥結束了之後,其他擂台之上也紛紛決出了勝負,除了蕭無憂和林秀之外,最為引人關注的,當然就是刑宗對陣畢功了。」

  畢功持劍指向刑宗,戰意昂然地說道:「刑宗,自從十年前我一招惜敗於你,不知今日,結果又會是如何呢?」

  刑宗也是緩緩拿出了自己的靈劍,隨意下垂著,他雙眸低垂,並沒有回答畢功的話,似乎所有的心神都已經沉浸了下來。

  畢功和刑宗以是多年相識,也曾經交過手,但是見到對方這種姿態,依舊是為之一愣,看起來只是隨意站著的刑宗,給畢功一種無處下手的感覺,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難受的感覺卻是越來越盛,兩人一直在那裡僵持,並沒有動手,說起來好像過去了很久,其實從兩人站上擂台到現在,也只是過去十來秒的時間而已。

  平台之上開始有著聲音在地下涌動,那些人都不知道兩人為何不動手,只有少數幾個人看得出這其中的奧妙。

  又是三秒鐘過去,刑宗開始提起了自己的靈劍,腳步也走了起來,不過他並非走向畢功,反而是走下了擂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只有畢功還站在那裡,良久之後,畢功也收回了自己的靈劍走回自己的座位,這種奇怪的結果,讓眾人皆是詫異不已。

  中年男子也有點茫然,他扭頭看向主席位置,希望尋求幫助,而問天停頓了一下,朗聲說道:「這一仗,刑宗勝。」

  嘩!

  「發生什麼事了,兩位師兄沒有動手,就判刑宗師兄勝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平台之上,沒有一個人知道發生什麼,包括同為候選者之中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倒是蕭無憂嘴角微微一揚,把後背靠回座位上,並且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味著什麼東西。

  林秀看到蕭無憂這種神情,就知道對方知道發生了什麼,於是疑惑地問道:「大哥,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蕭無憂久久之後睜開了眼睛,笑著對林秀說道:「同階修士相爭,除了武技技巧的比拼之外,這精氣神同樣十分重要,剛才二人雖然沒有動手,但在思想上已經交上手了,那個刑宗果然是個強者,還未動手,就已經使得畢功被他的氣勢所懾,你沒有看到,其實那畢功握劍的手臂早已浸滿汗水了嗎,不戰而屈人之兵,果然厲害。」

  林秀聽完,似懂非懂,倒是那刑宗似乎聽到了蕭無憂的話語,傳來了一道目光,感受到刑宗的目光,蕭無憂只是微微一笑,就不再與刑宗對視了。

  第二十七輪比拼全部結束,原先保持不敗戰績的五人也出現了敗者,這當中包括了百里齊,畢功,還有蕭無憂三人,只有刑宗和加揚還保持著全勝。在稍作休整之後,第二十八輪的比試也就此展開。

  當對戰名單絕決而出的時候,在那主席位上的七人,眼睛皆是一亮,他們最為期待的東西將要發生了,因為這一輪蕭無憂將要面對的,就是在上一輪不出一招就把畢功打敗的刑宗。

  之所以期待,是因為到現在為止,蕭無憂交戰的所有對手,都沒有辦法逼出蕭無憂的全部實力,所以他們都很期待,刑宗能夠讓蕭無憂把全部的本事都展露出來,好讓他們知道這個帶著一絲神秘色彩的少年,到底有何等本事。

  此時另外一個擂台之上,加揚和畢功站到了一塊,加揚看了一眼擂台之下,和上方的目光,不由看著畢功自嘲地說道:「沒有想到,注意力都被他們兩個吸引去了,畢功,好歹你剛才努力一點啊,現在我們都成為配角了。」

  畢功被加揚這樣一說,也是臉帶慍色地說道:「你這次站著說話不腰疼,刑宗這傢伙,是越來越可怕了,十年前我還可以勉強和他一戰,但是如今,我感覺到他已經遠遠把我們拋在後面了,或許他早就已經.....」

  畢功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加揚已經理解了其中的意味,他不相信地說道:「不會吧?你是不是感覺錯了,這才十年時間,要真是這樣,刑宗的天賦可絲毫不弱於林秀啊。」

  畢功搖了搖頭,看著刑宗與蕭無憂的方向說道:「不知道,我只是有這種感覺而已。」

  見到畢功不願意多說,加揚也沒有去刻意追問,只是見到他拳頭緊握,心中不知在想著什麼。

  目光回到擂台之上,刑宗和蕭無憂兩人站在擂台的兩邊,雙目對視著,在一聲令下之後,刑宗看著面帶微笑的蕭無憂,淡淡地說道:「你....不過可惜...自己去下吧。」

  蕭無憂聽得出,刑宗的可惜並不是一種諷刺,而是真的感到惋惜,惋惜蕭無憂的年輕,惋惜蕭無憂太弱了。不過面對這樣的刑宗,蕭無憂依舊面帶笑容地說道:「在下可沒有主動認輸的習慣,想要我下去,刑兄還是要拿出點本事才行啊。」說完直接劍指刑宗。

  面對蕭無憂那毫不畏懼的神態,刑宗也是深深地看了蕭無憂一眼,他帶著一絲冷笑說道:「不錯,你和我很像,和他們都不一樣,既然這樣,就給你一次機會吧。」刑宗再一次擺出了那怪異的動作,而另外一邊的蕭無憂見到刑宗的表現,首先是神色一愣,隨後他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兩柄天雷劍直接插在身前的擂台之上,雙手背負地看著刑宗,那目光沒有一丁點的畏懼,反而有一種在欣賞遊玩地寫意之感。

  看到蕭無憂以輕鬆對寂靜,連台上的問天都是連連點頭說道:「刑宗這寂寞心法,可是耗費了不下十年的功夫才有如今的成就,非意志堅如磐石的修士不可破也,我還以為蕭無憂會用意志對抗意志,沒有想到他居然想到這樣的方法。只是看了一次,就能夠做到這種程度,這小子這些年來,也沒有白過啊。」

  此時的刑宗,就如同那暗涌的河流,所謂靜水流深,表面雖然波瀾不驚,但其實地下卻是洶湧澎湃讓人不可抵抗,只有意志極為堅定的修士才能夠抵抗,但即便是抵抗下來了,一身氣勢已經弱了不少,在之後的交手之中也會直接落入下風,所謂一步敗,步步敗,這也是寂寞心法的厲害之處。畢功之所以承認自己失敗的結果,也是知道當時自己已經到了意志奔潰的邊緣,即便動手,結果也是必敗無疑了。

  本來想著蕭無憂也會同樣用意志力去抗衡,但是他卻選擇了一種更為高明的方式,此時的蕭無憂,就如同那隨風擺動的柳枝,柳枝雖弱,風雖強勁,但卻無法折其枝椏。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眾人以為這一次的戰鬥會如上一場一樣的時候,只見刑宗把低垂的長劍慢慢抬起,目光也看向了蕭無憂,帶著低沉的聲音說道:「我這一招在練成之後,同輩之中無一人能破,你倒是第一人做到氣勢絲毫無損,這一劍,你,蕭無憂,有資格一接。」

  蕭無憂拔出了地上的天雷劍,笑著說道:「刑兄謬讚了,不過能夠一式刑宗的劍法,在下也是很期待啊。」說完雙劍立於兩側,身上的氣息第一次顯露在眾人的面前,也讓第一次真正看到此時蕭無憂的修為——金丹二轉巔峰。

  「這小子....不是數天前才突破的嗎,為什麼已經達到金丹二轉巔峰了,好可怕的天賦,好可怕的戰力。」此時上方的問寧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顫抖說道。

  數天時間就能夠直接突破一個境界之餘更是踏上了第二級,這要厚積薄發到何等程度才能夠做到,而且這也不再僅僅是厚積薄發的問題,而是蕭無憂的天賦已經超越了問劍宗年輕弟子之中的所有人了。這樣的天賦已經不是優秀,而是極為妖孽了。

  「金丹二轉,修為雖低,但是你已經得到我的尊重了,所以為表敬意,這一劍,接下吧。」說完,刑宗長劍一揚,同時右手握成劍指,那柄拋出的長劍也懸空而立,刑宗劍指一指,懸空的長劍直接連破風聲都沒有帶起就直接沖向了蕭無憂,雖然沒有聲音,但當中的氣勢之凌厲,蕭無憂生平所僅見。

  主席位上,看到刑宗的這一手,有著幾位長老身軀直接在座位上跳了上來,並且口中失聲說道:「御劍之技,這是元神境!」也不怪這些長老的失態,如今的刑宗,也不過是七十出頭而已,能夠不到百歲的年紀就踏入元神境,這種資質和林秀比起來,也已經相差無幾了,在問劍宗的歷史中,也絕對是能夠排在前列的驕子。

  其他長老是失態,問天更是神色一變,他一掌排在了座位之上,已經飛出了主席之位,對著刑宗大聲喝道:「刑宗,住手!」但是顯然已經慢上了半分,刑宗的劍招已經發出了。

  並非問天無法阻止一個元神境的出手,而是這刑宗實在隱忍得太好,即便是問劍宗上下也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已經突破了元神境這樣一件事情,導致在他剛動手的時候,所有人都處於一瞬失神的狀態才延誤的出手的機會,如果問天直接使用手段打斷刑宗的這一招也能做到,但是那個時候就會反傷刑宗,這並不是問天想要見到的,就是這一個失神,一個猶豫,把最佳救援的時間給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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