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完勝
2024-05-04 22:39:29
作者: 逍遙無憂
「嗖」
在申斌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事情時,蕭無憂的身影已經閃到他們的身前。三人同時大駭,就要紛紛出手,但蕭無憂冰冷的雙目卻告訴他們,被一個煉體士近身,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砰砰砰!」蕭無憂同時踢出三腳,三人的腹部都凹陷了下去,後背的衣物也直接粉碎,並且在此巨力之下,三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遠遠地倒飛而去,最後齊齊重重地撞在了地上,口鼻之中鮮血湧出。
三人一邊口吐鮮血,一邊艱難地坐了起來,而一個人影也已經再次來到了他們的身前,冷漠地看著他們三個。
「我退出……」
「我退出天驕閣……」
兩個驚恐的聲音同時喊起,但是其中一人完整得把話說完,而另外一人的聲音卻是戛然而止。
一個身影逐漸消散於空中,而另外一人則雙手捂著自己的喉嚨,那裡有著一道深不見底的傷口,直接把他的喉嚨割斷了,最終他發出沒有聲響的呻吟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之中,驟然死去。
這退出天驕閣的是申碩,而死去的則是冥空。
申碩想要退出,蕭無憂也不會阻攔,畢竟兩人之間沒有太直接的衝突,申碩之所以會對付蕭無憂,純粹是因為申斌而已,但是冥空就不同了,僅憑剛剛的交手,此人對於自己的一些底細的猜測就已經十分準確,而他自己的覬覦之心是有目共睹的,所以這樣的人即便離開了天驕閣,以後也必定還會找自己麻煩,所以這種人只能死在天驕閣內。
一死一逃之後,蕭無憂把目光看向了申斌,而此時的申斌卻也變得不慌張了,他看著蕭無憂,冷冷地笑道:「呵呵,蕭無憂,你敢殺我嗎?來啊,動手啊,你已經得罪了暗黑堡壘和金石門,我要是死了,問劍宗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到時這凡澤之地將再無你蕭無憂的立身之處,哈哈。」
申斌說得不錯,蕭無憂殺了冥空,雖然這裡是天驕閣,但只要暗黑堡壘的人想要查,就一定能夠查到誰是殺死冥空的兇手,而申碩是申斌的表哥,如果申斌死了,申碩也會打著金石門的名義為申斌報仇的,至於問劍宗那就更不用說了,雖然林秀和蕭無憂的關係很深,但不管這種關係有多深,他蕭無憂畢竟不是問劍宗的人,只要申斌是被蕭無憂所殺,出於一個宗門的尊嚴,也必定會嚴懲蕭無憂的。
同時得罪三個大勢力,蕭無憂確實在這凡澤之地將寸步難行。
還未等蕭無憂說話,一陣腳步之聲就在遠端響起,又有一隊人馬在快速接近,那些人身上的服飾和申斌林秀都是一樣,顯然所來之人正是問劍宗的弟子。
問劍宗的弟子迅速接近,當看到蕭無憂手持天雷劍而申斌卻一臉萎靡地躺在地上,為首一人直接躍到申斌的身旁,持劍指著蕭無憂,怒吼道:「大膽!何方鼠輩居然敢傷我問劍宗的弟子,還不放下靈器束手就擒!」
申斌看到所來之人,頓時神色一亮,對著為首之人說道:「榮豐,你來得正好,這賊人覬覦我問劍宗的武技功法,更是趁我不備暗中偷襲,你快和師弟們把這賊人殺了。」
那為首之人名叫榮豐,是問劍宗的二弟子,他和身後七名問劍宗的弟子聽到申斌的話,都怒目瞪著蕭無憂,大有一言不和就出手的打算。
「呵呵,蕭無憂,最後贏得人,還是我,你死定了。」申斌笑著說道。
這次問劍宗參加天驕閣的弟子共有二十人,其中就有他們八人來到了第三層,此時加上金石門和暗黑堡壘的弟子,他們這邊的人馬頓時壯大起來,雖然失去了冥空和申碩,但是有著這問劍宗弟子的補充,實力卻是有增無減。
林秀見到問劍宗的人都怒視蕭無憂,不由急忙跑過來,並且對著榮豐說道:「榮師兄,事情不是這樣的……」
林秀話未說完,就被榮豐打斷了,他對著林秀說道:「師弟,你年紀尚幼,江湖經驗尚淺,被這些歹人欺騙了也很正常。」制止了林秀的話後,榮豐就對著蕭無憂喝道:「賊人,是自己自盡,還是要我等動手!」
榮豐於申斌關係較厚,不管這中間有著什麼誤會,也首先要幫助申斌渡過此關。
林秀看著問劍宗的人持劍對著自己的大哥,一時之間卻是左右為難起來,一邊是自己的宗門,一邊是自己的親人,讓他無法第一時間做出適當的抉擇。
蕭無憂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地看著問劍宗的人,他把天雷劍一收,淡淡地說道:「申斌,你以為問劍宗的人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是巧合嗎?」
蕭無憂的話使得申斌一陣突兀,榮豐等人的出現,並非他的安排,因為本來他做這些事就有違宗門的宗旨,所以他才集結了申碩和冥空的門人並沒有去叫榮豐等人幫忙,因為如果讓問劍宗的人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即便能夠把蕭無憂殺了,他申斌在問劍宗的前途也完了,所以榮豐等出現一開始他看到了翻盤的希望,但此時蕭無憂這樣一說,他才發現事情有蹊蹺。
此時,又有一人悄無聲息地接近,最後直接來到蕭無憂的身邊,低聲說道:「大人。」此人正是莫名。
蕭無憂對著莫名笑了笑,又看向榮豐等人說道:「諸位,蕭某手上有一樣東西,想給諸位一看,因為這申斌畢竟是你們問劍宗的人,有些事情,我這外人不好去處理,所以只能交給你們了。」說完,就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面鏡子,直接扔給了榮豐。
榮豐疑惑地接過鏡子,但是當他看到當中所映射出來的景象之時,不由臉色大變,最後他看向申斌的目光也變得陰晴不定,最後嘆息地說了一句:「師兄,你太讓師弟失望了,你身為我們問劍宗的大弟子,怎可做出這種事情呢?」
申斌原本勝券在握的表情,在蕭無憂拿出鏡子之後就凝固在了那裡,再結合榮豐的話,他就已經知道榮豐在鏡子之中看到的是什麼了。
那面鏡子,名叫錄靈鏡,能夠把過去發生的事情記錄在鏡子之中,天眼組織的人就有許多這樣的鏡子,用來記錄他們所看到的戰鬥,以此來制定天驕榜的排名情況,所以此時申斌知道,自己當時在第一層所做的事情,正好被蕭無憂偷偷記錄了下來。
錄像之中,他不單殺了飛火山莊的少莊主,還意圖對火雲宗的紅蓮不軌,飛火山莊的事還好說,但火雲宗歷來與問劍宗淵源頗深,此時自己的大弟子居然想要侮辱別人宗主的女人,這樣一件事情如果處理不當,直接就有可能引發兩個宗門的戰爭,所以這一段記錄,徹徹底底地斷絕了申斌的前途了。
蕭無憂對著榮豐拱手一說:「諸位,這些事情在下不敢外傳,所以到底要如何處理,就讓諸位自行把握了。」
榮豐立馬收起兵器,笑臉嘻嘻地對著蕭無憂說道:「兄台客氣了,剛才是我榮豐粗魯了,多有得罪,希望兄台莫怪啊。」
所謂家醜不外揚,蕭無憂能夠把錄靈鏡交給他已經是給了問劍宗一個天大的面子了,而他榮豐也並非愚笨之人,當即笑臉相迎。當然,在看了錄靈鏡之後,他榮豐是否有了其他什麼想法,就不是蕭無憂關心得了。
蕭無憂拱手過後,就看著地上失魂落魄的申斌,淡淡地說道:「申斌,你以為我不殺你是因為你問劍宗弟子的身份嗎?你實在太高估自己了,如非怕林秀以後在問劍宗難做人,早在第一層的時候我就已經可以殺你滅口了,可惜你卻不珍惜這得來不易的機會,我真要殺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難不了多少。」說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有時候,殺人並非最好的解決辦法,讓一個人生不如死才是懲罰他最好的辦法,可以想像,只要出了天驕閣,申斌從此只能在問劍宗的大牢之中渡過了,要是他膽敢逃跑,那麼這種背叛宗門的叛徒,將會被火雲宗和問劍宗共同追殺,凡澤之地將再無他的容身之處。
「我申斌……居然會敗?怎麼可能……我申斌……怎麼可能失敗,都是你……蕭無憂,是你毀了我的一切……你搶了我的女人……毀了我的前程……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申斌如同瘋子一般沖向蕭無憂,手中更是在乾坤袋中直接取出一枚引靈珠,眼看就要把珠子引爆和蕭無憂同歸於盡了。
但是在他狂笑之中,那引靈珠卻沒有預期之中光芒迸發,就在申斌疑惑的時候,他的視線突然越來越低,最後他看到了自己的身體還在那裡,但他的雙目已經貼在了地上,在黑暗遮目的最後一刻,他看到得是蕭無憂那沒有絲毫憐憫的眼神,就如同所說,自己似乎真的在對方心中,只是一隻活蹦亂跳的螞蟻而已……
申斌身首異處,死得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