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反轉
2024-05-04 22:38:54
作者: 逍遙無憂
而就在元虹以為這只是掠殺一隻螻蟻這般簡單的事情之時,那原本還處於昏迷的申斌卻突然雙目睜開,口中更是五指成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入了元虹的腹部。
「嗤……」
手中力道一收,一支血剪噴射而出,申斌那張平靜的臉龐上也留下了數滴鮮血,一陣陰森之意躍然於紙上。
「你……怎麼會這樣……」元虹捂著自己那不斷留著鮮血的腹部,蒼白的臉龐帶著無盡的疑惑,他不知道到底哪裡出錯了。
是的,在申斌的手插入自己丹田之時,他就知道肯定是自己的計劃哪一部分被申斌識穿了才導致這種結果的發生,但是他怎麼想也沒有想明白,自己如此周密的計劃怎麼就會被對方看破,他不懂!
申斌站了起來,臉色如常,哪有中毒的徵兆,他搽幹了臉上的血跡,帶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看著元虹說道:「元虹兄,真是多謝你煞費苦心地為我做這一切啊,你說讓我應該怎樣感激你才好呢?」
「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麼看穿我的計謀的,我已經沒有特地讓你上前對付玄獸了,把你這最強的對手留下,你應該會放鬆警惕才是。」元虹喘著粗氣說道。丹田被毀,元虹已經是一個廢人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命運,與其做個廢人,倒不如直接死了痛快。
申斌走到元虹身前,俯身說道:「元虹兄,你以為這玄獸的消息是如何讓你知道的?而那蝕骨催情丹你又是如何得到的?」
元虹的心智同樣不弱,申斌只是說了這兩個疑點,他略微沉吟一番就一邊咳血一邊笑著說道:「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申斌你隱藏得夠深啊,既能滅了玄獸,又能除了我這個情敵,還能藉機占有紅蓮,好一個一石三鳥之計啊,哈哈!」
原來在進入天驕閣不久,申斌就碰到紅蓮了,不過在申斌以為自己和紅蓮兩人這般日夜相處之後對方就會對他產生情愫。
而最終經過四五天的相處他才知道,是自己一廂情願了,紅蓮並沒有因為經過幾天的相處就喜歡上他,而就在申斌苦思原因之時,元虹出現了。
身為飛火山莊少莊主之一的元虹身份地位一點都不比他申斌低,甚至可以說由有過之,他申斌雖然是此年齡段最為年長,但卻不是少宗主,也很有可能成為不了少宗主,因為在他的身後有一個天賦比他更高的林秀。
身為同門,他知道林秀的天賦以及韌勁是多麼可怕,就算他再怎麼否認也無法避免林秀終有超過他的一天,所以這天驕閣是他最後的機會。
只要他能獲得其中一個祭壇或者得到紅蓮,那麼才能保證繼續維持自己的身份地位。
祭壇的競爭太激烈了,即便是他也無法保證一定能夠得到,但是紅蓮就不同了。作為火雲宗唯一繼承人的她只要能夠得到她的身心,那麼自己的地位將不可撼動甚至達到更高的高峰。
可惜紅蓮對他似乎沒有多大的興趣,於是他才精心謀劃了這樣一場陰謀,借元虹的手引爆蝕骨催情丹,這種丹藥能夠引發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那麼事後他就可以把一切推脫給死去的元虹而那個時候,紅蓮早就不是完璧之身,唯一的選擇就是下嫁給他了。禍水東引,或者六人天驕印外加一枚獸丹,這等一石三鳥之計真是陰險毒辣之極啊。
而在一旁的蕭無憂可是看得目瞪口呆,如非巧合之下被他碰到這樣的事情,他又怎能想到這些宗門天驕害人的伎倆能夠玩得這般神乎其技。
申斌把一切說完之後,絲毫不憐憫地看著元虹說道:「好了,蝕骨催情丹的藥效快要發作了,把你的飛火流星劍陣拿出來吧,我知道你手中必有鐫刻的玉簡。」
元虹的膚色已經刷白如紙,他只是痴痴地笑道:「成王敗寇,申斌你既然算無遺策,我元虹也無話可說,但是想讓我交出宗門武技,你申斌做夢,哈哈,讓我們一齊去死吧。」元虹說完,直接捏碎手中一張符紙。
「臨死還作無謂反抗,混帳!」申斌見元虹居然不知何時手握一張引爆符,神色一變,同時立刻爆發全部力量,使之形成了一個靈力屏障把元虹罩在其中。
「嘭……」低沉的爆破之聲隨之傳出。而申斌嘴角之處也溢出了一絲鮮血,顯然元虹臨時一擊也讓他受了不輕的傷。
看著屏障內早已灰飛煙滅的元虹,申斌咬牙切齒地說道:「大意了,沒想到這廢物臨時前還留了一手,早知就不和他那麼多廢話,直接滅掉得了。」
對於元虹的臨時一擊,申斌也是始料未及,但是他所謂的大意卻是一個必然會出現的結果。
自己進行了這麼周密的計劃最終還成功了,這等快感如果無可傾訴之人,自己的快感又能宣洩到哪裡呢?所以即便是一個必死之人,申斌也想能夠暢所欲言一番以彰顯自己的智慧。這是人的劣根性,少有人能夠避免。
不過當申斌在元虹留下的乾坤袋中拿出一塊火紅顏色的木牌之時,那緊繃的神色也也為之一松,「果然少了心法口訣,不過算了,花點時間,總能悟出來的。」
隨後申斌放好木牌,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紅蓮之前,那鼻孔之中噴射著火熱的氣息,如此絕世佳人如今可以讓他予取予求,只要是個男的都會心潮澎湃。
可是就在申斌打算伸出那邪惡之爪時,一陣陰森詭異的笑聲卻在他的背後傳來。
「誰!」一陣毛骨悚然之感遍布申斌的全身,他立刻扭轉身軀,眼中帶著慌亂與殺意。
一個全身黑衣,面帶黑色面具的男子出現在申斌的視線之中,一邊拍手鼓掌,一邊發出沙啞而又刺耳的聲音說道:「問劍宗的人果然手段了得,略施小計就把越府的兩大超級勢力的弟子一毀一收復,佩服,在下佩服。」
黑衣人的話無疑於錐心一擊,直插申斌的心府之上,但是他也非平常人,當即強制鎮定地說道:「閣下在說什麼,在下聽不懂。」
「哦?怎麼,堂堂問劍宗的親傳大弟子,居然敢做不敢當,那要不要我複述一遍你是如何一步步實行你這一石三鳥之計的?我想如果是在外間,必定有著許多人想要聽一聽申兄是如何智取飛火山莊的少莊主,又是如何在此和火雲宗的千金顛鸞倒鳳的,嘿嘿。」黑衣人帶著淫蕩的笑聲說道。
黑衣人的話正表明對方早已目睹一切,但這樣的事情居然百密一疏,申斌頓時殺意騰升,他突然直接出手,一把飛劍破風飛來,直取黑衣人的喉嚨,同時他申斌直接持劍直衝,手中動作飛快舞動,一道道紅光匹練直把黑衣人籠罩在內。
一出手,就是全力以赴,但求擊殺黑衣人於此地。
可惜,申斌選錯對手了,只見那黑衣人雙指夾住那飛劍,輕輕一捏,飛劍就斷成兩截,同時手中紫光乍現,那些匹練宏光在紫光之下迅速碎裂崩散。
而伴隨著碎裂的聲響,在申斌的瞳孔之中,那黑衣人卻直接瞬移到了他的身前,一手抓住了對方的喉嚨,在申斌那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森森然地說道:「申兄,你全盛時期在下都不懼怕,如今你深受重傷,一身實力之剩五成,你以為能夠傷得了我嗎?」
「你……到底是誰……到底為何……破壞我的好事……」申斌一雙手抓著黑衣人的手臂,但卻發現那手臂如同鋼鉗一般不可撼動。
「嘿嘿,我和申兄往日無怨近日無讎,說起來我和你問劍宗還有點淵源。不過可惜,申兄拿了我一樣東西,所以在下迫不得已,只能出手討要了。」黑衣人說完,那手中的力道卻是明顯加重了一份,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你想要什麼……我可以給你……即便不在我身上……出了天驕閣我也可以到問劍宗幫你拿來……我願許下天道誓言……」申斌呼吸困難地說道。
「嘿嘿,不必了,我可自取……」黑衣人說完,一手探入申斌的乾坤袋,片刻之後,一個乾坤袋就被他抓了出來,那乾坤袋的式樣顯然就是死去元虹的乾坤袋。
隨後黑衣人握著乾坤袋,嘿嘿笑道:「終於拿到手了,申兄,有勞了。」說完直接手臂一甩,那申斌直接貼著地面劃出了十幾丈的距離,連泥土也吃了不少,樣子狼狽之極。
「咳咳……原來閣下同樣想得到飛火山莊的絕技,如今你已拿到了,就請閣下速速離開吧。」申斌一邊咳嗽一邊站起來,眼神陰毒地看著黑衣人說道。
但是從剛才那短短的接觸之中,申斌就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狀態,自己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對手,所以雖然失去了一樣珍寶,但是也不是不可忍受。
黑衣人走到獸丹面前,伸手一抓那獸丹就被他收入了乾坤袋中了,隨後他又順便把那飄浮在空中的六團天驕印收入手中,最後走到紅蓮身前,發出淫蕩的笑聲說道:「呵呵,申兄,你為在下準備了這麼好的盛宴,如果在下辜負了你的一番美意,豈不妄為人了?這等世間少有的美人,還是火雲宗的千金,想要一親芳澤可是可遇不可求之事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