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無故相逼
2024-05-04 22:37:32
作者: 逍遙無憂
最終那鑾駕著地,而那位置正好在蕭無憂的身前不遠處。
隨後,那數十個護衛中的一個年歲看起來較大的一步踏出,並指著蕭無憂和白娉婷說道:「你……此地是哪裡……」
那人話音落下,蕭無憂就如同受到了一下重擊,整個人被拋飛下馬。同時口中更是一甜,顯然已經受了傷。
那名護衛看起來是問路,但卻沒有絲毫詢問的意思,而是直接傷了蕭無憂,見到他嘴角溢血,更是輕蔑地笑了一笑。
見到蕭無憂受傷,白娉婷也是驚得跳下了馬,並跑到了蕭無憂的身邊,憤怒地對著那出手之人說道:「你這個人怎麼可以沒有緣由地出手傷人。」
「傷人?我傷的是人嗎?我傷的是一隻螻蟻吧。」那護衛臉上帶著誇張的表情說道。
「你……」見到對方如此輕視蕭無憂,白娉婷更是震怒的說不上話。
而蕭無憂捂著胸口,眼中也帶著一絲怒意,不過他搭住了白娉婷的香肩,對著那護衛說道:「此處是百川之地,不遠處則是越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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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肆意傷人,蕭無憂那會沒有怒氣,即便對方境界比自己高得多,他也不會畏懼,只是此時白娉婷在身邊,他不願白娉婷涉險,所以才回答對方的問題。
「小子,你看起來很不爽啊,要不要大爺教教你,在強者面前,應該要有什麼姿態啊。」那個護衛也看到蕭無憂憤怒的神色,隨即一步步走向蕭無憂,同時身上的氣息,更是如同潮水一般,壓向蕭無憂。
面對對方以勢壓人的姿態,蕭無憂卻並沒有表現出恐懼,更沒有求饒,而是要緊牙關在那苦苦支撐。
那護衛見到蕭無憂咬牙堅持,身上噴發出來的靈力威壓也更為厚重,他的目的就是想用自己的氣勢,把蕭無憂壓倒,但顯然他低估了蕭無憂的韌性,雖然蕭無憂雙腿不斷在顫抖,身上更是汗如泉涌,但那脊樑卻依舊筆直的挺著。
那護衛見到蕭無憂臉色通紅,身上的骨頭更是啪啪作響,依然沒有退卻的意思,於是就開口說道:「嘿,螳臂當車,小子,如果你主動跪地求饒,大爺可以讓你少受些苦,不然你會知道得罪我的後果。」
說是蕭無憂得罪於他,其實是一開始他就刁難蕭無憂,但是身為強者,他們只會在乎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這句話而已。
「你休想……」蕭無憂艱難地開口說道。
他可以被擊敗,但是卻不會被打倒,況且,即便求饒了,以對方的心性,只會更加肆意地玩弄自己而已,與其這樣,倒不如率性而為。
「臭小子,修為低下還如此不知好歹,算了,大爺也沒時間陪你玩了,去死吧。」那侍衛顯然也失去了耐心,手中靈力環繞,打算直接把蕭無憂格殺在此。
「不要啊!」見到那侍衛準備痛下殺手,白娉婷駭得大叫起來。
而看著侍衛準備出手,蕭無憂卻是嘴角上揚,輕笑了一聲:「這算不算天降橫禍呢。」
侍衛的威壓之下,蕭無憂根本無法動彈,對方手上的靈力波動,更不是他能抵擋的,除了身死,蕭無憂沒有想到還會有其他任何一種可能。
但是,就在侍衛的手掌將要落下之時,一個聲音卻是從鑾駕之中傳出:「慢!」
僅僅一個慢字,使得侍衛身體一抖,他更是迅速收回自己的全部靈力,並且轉身對著鑾駕單膝跪下。可以看出,他對聲音的主人充滿了敬畏。
鑾駕的門被站在一旁的侍衛打開,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中年男子長得劍眉星目,身上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一看就是久居高位之人。
中年男子走到侍衛身邊,一雙星目卻是看著蕭無憂,口中淡淡說道:「什麼名字。」
中年男子的話語如同充滿著魔力,當中帶著毋庸置疑的力量。
「蕭……無……憂」蕭無憂不自覺地就把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
「為何不低頭求饒。」中年男子問道。
「男子漢大丈夫雖不能有傲氣但卻不能沒有傲骨,他辱我在先,為何要求饒。」蕭無憂倔強地說道。
「你不怕死?」中年男子淡淡地問道。
「為何要怕。」蕭無憂無畏地說道。
「真的不怕?」中年男子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隻手,在空中慢慢合攏。蕭無憂頓時就覺得自己如同被一個巨人的手掌鉗住,窒息的感覺隨即傳來,身上的骨頭也被捏得差點變形。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的痛楚,蕭無憂還能忍受,但是除此之外,他的身上還不斷被中年男子的靈力鑽入毛孔之中,就如同無數細小的針刺入他身體的每一寸,就如同有著千萬的螞蟻在同時噬咬著他身體的每一寸,使得他痛得呻吟起來。
「蕭哥哥,你做什麼,快放開蕭哥哥。」見到蕭無憂痛苦得臉色發紫,白娉婷急切地喊了起來,更是衝到中年男子身前去拽拉他那抬起的手。
可是白娉婷又如何撼動得了中年男子,白娉婷用盡的九牛二虎之力對於中年男子來說,其實和一隻蚊子的力道也相差無幾了。
「你只需求饒,我就放了你。」中年男子看都不看白娉婷,只是對著蕭無憂說道。
「絕……不!」痛苦中的蕭無憂,艱難地說出了兩個字。
白娉婷看到蕭無憂已經因為身體的劇烈疼痛,唇色已經發白,急得梨花帶雨地說道:「求求你,放了蕭哥哥吧,嗚嗚,求求你,用我的命來抵蕭哥哥的命吧。」
中年男子見到此時的蕭無憂依然不肯求饒,臉色已經有了變化,隨後他的目光看向白娉婷,淡淡地說道:「你來替他,也好。」
話音落下,他手臂一揮,蕭無憂就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被他扔了出去。
嘭得一聲,蕭無憂撞在了地上,口中更是噴出鮮血,但是他卻沒有躺在地上,而是強忍著身體的疼痛,立馬爬了起來,沖向中年男子,口中咆哮道:「你有什麼衝著我來,不要對他動手。」
可是蕭無憂衝到一半,那侍衛的身影一動,直接一腳把蕭無憂踩到地上,讓他無法動彈,並對他森然笑道:「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顧得了別人。」
蕭無憂的嘴被侍衛踩到泥土之中,喉嚨只能發出低沉的怒吼,一雙眼睛更是通紅得如同暴走。
對於他來說,白娉婷就是他的逆鱗。
「我給你個機會,自廢修為,自斷四肢,那我就把你們二人都放了。」看著地上不斷在掙扎的蕭無憂,中年男子沉吟了半響之後說道。
「不行,不可以,你不是說讓我抵命的嗎?你不能出爾反爾。」白娉婷衝到中年男子的跟前,著急地喊道。
她知道,讓蕭無憂自廢修為,比直接殺了他還讓其難受。
中年男子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向白娉婷,他的目光一直都是放在蕭無憂的身上。
「你們的命都在我手上,我想如何都可以。」
侍衛的腳挪開,而蕭無憂也站了起來,他那充滿血絲的雙眼,怒視著中年男子,但片刻之後,怒意消失,反而帶上了哀求的神色。
見到蕭無憂神色轉變,中年男子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充滿著笑意的雙目之下帶著一種鄙夷的情緒。不過他的這個表情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因為蕭無憂的話而楞在了那裡。
「你可以發誓,如果我自盡了,你就真的把她放了嗎?」蕭無憂低聲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懇求。
蕭無憂並非因為不捨得自廢修為而哀求中年男子,而是希望他真的能夠兌現承諾,因為雙方巨大的差距,使得他沒有任何辦法讓對方一定信守承諾,只能使用這唯一的手段了。
「哼,你覺得,我會起誓嗎?信與不信在於你,而做與不做則在我。」中年男子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絲的怒意。如同一個螻蟻一般的人物,沒有任何資格和他談條件。
「唉……我知道了……想必在青城樓時,我感受到的殺氣就是來自於你吧,雖然你故作姿態,弄出問路這麼無聊的套路,無非就是想我死而已,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要我死,我也從未見過你,但是我知道,你眼中的殺意是真的,既然如此……」
蕭無憂雖然憤怒,但是闖過棋魂閣九十九層的他又豈是愚蠢之人,從侍衛無故刁難,再到中年男子要他自廢修為,這一切都顯得十分的蹊蹺。雖然中年男子掩藏得很好,但是修煉武魂意境的他,還是能夠感受到他對於自己的殺意,是真實存在的,所以不管如何,蕭無憂都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所以他也不再去糾結這個中的原因,而是在掌心之中慢慢地運轉起靈力,一道紫色的靈力也纏繞在他的手中。
「蕭哥哥,不要啊,我不值得你為我犧牲自己!你放開我,蕭哥哥,不要啊!」白娉婷見到蕭無憂臉露死意,急忙地沖向他。但是她卻被中年男子禁錮在原地,無法靠近蕭無憂。
「娉婷,對不起了,蕭哥哥不能再照顧你了,你記得要好好照顧自己。」看著已經哭得撕聲裂肺的白娉婷,蕭無憂卻是淡然笑道,只是眼中,有著數種莫名的情緒在交織。
隨後他手中猛然用力,一掌往自己的額頭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