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上官銘現
2024-05-04 22:37:25
作者: 逍遙無憂
「小二,幫我安排一個清靜的地方,順便上點特色酒菜。」
蕭無憂帶著白娉婷來到越青城一處繁華的酒家,他一邊走進店中,一邊向著一名店小二拋出一枚金幣。出手顯得十分闊綽。
那店小二接過金幣,眼中儘是諂媚之色:「貴客這邊請,小的現在就為二位準備我們青城樓最好的酒菜。」
一枚金幣,當然不足以在青城樓豪吃一頓,但是既然蕭無憂能夠在進店之時就拋出金幣,那麼對方顯然非富即貴,這樣一點眼力,店小二還是有的。
就在店小二的帶領下,蕭無憂和白娉婷來到一處包房,那包房之中能夠俯瞰越青城大部分的景致,也算得上是一處鬧中取靜的好地方了。
而在安排好地方之後,沒等過久,就有著其他的服務員端進一桌豐盛的酒菜。單單是那色與香,就讓人食指大動了。
蕭無憂和白娉婷還未動筷,蕭無憂懷中的小嘰就率先竄了出來,端起其中一個盆子就在那大快朵頤起來。
「哪裡來的畜生,看我不打死你。」店小二沒有發現小嘰是在哪裡跑出來的,還以為它是在哪個洞中竄出來的松鼠,當即氣得就打算一巴掌把它打死。
不過他的手掌還未落下,蕭無憂就輕輕地抬起了右手,店小二一章打在了蕭無憂的手臂之上,那感覺如同擊在鋼柱之上,疼得他哇哇大叫起來。
「別打擾它,它是我兄弟。」蕭無憂不理在地上疼得大叫的店小二,反而拿起酒杯,笑意瑩然地看著小嘰說道。
「啊,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打擾了貴客的雅興了。」店小二剛才一時氣惱,手上用了七成之力,但就這樣,蕭無憂居然毫髮無損,反而震得他手臂生疼,他就知道,眼前這位儒雅英俊的青年,不單腰纏萬貫,更是修為高深的修士,這等人物,輕而易舉就能把他滅掉,所以他立刻跪在地上,求饒起來。
「去吧,我有事會叫你的了。」蕭無憂也不抬頭,淡淡地說道。
「謝謝貴客,謝謝貴客。」店小二知道蕭無憂沒有計較,當即急忙退出包房。
而等包房之中只剩下蕭無憂和白娉婷時,白娉婷一臉不解地看著蕭無憂,並問道:「蕭哥哥,怎麼我感覺你從進了越青城就有點怪怪的。」
按照白娉婷對蕭無憂的了解,剛剛他根本可以不讓那店小二受傷就攔下他的那一掌,但是顯然對方並沒有打算這樣做,而是故意為之,要顯露出自己的實力。
「哼,那還不是因為你。」白娉婷提起這個事情,蕭無憂一臉不爽地說道。
「我?」
「從我們進城走到這青城樓,不知已經有多少人直勾勾盯著你看了,而且那些人看我的眼神,似乎恨不得把我吃了,我不露上一手,等會不知道有多少蒼蠅要趕過來呢。」蕭無憂氣哼哼地說道。
白娉婷一聽蕭無憂是因為這個事情,就樂得嬌笑道:「呵呵,原來是這樣,我們的蕭哥哥,現在是越來越容易吃醋了。」
「哼,你惹的禍,還笑得出來,不行,等會要去買個面紗才行……不行,買個面紗不是更讓人有遐想嗎?到底怎麼辦呢?」此時的蕭無憂一臉苦惱地說道。那樣子似乎真的顯得一點辦法都沒有一樣。
蕭無憂那撓腮皺眉的樣子,又是引得白娉婷一陣嬌笑。
兩人如今對於彼此的心思都已經是心照不宣的狀態,只是都沒有挑明而已,或許覺得,就這樣順其自然的相處,讓人覺得更舒服。又或許蕭無憂擔心著自己的情況,不想過早地讓事情沒有反轉的餘地。
「咯咯咯……」
就在兩人談笑之時,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隨即不等蕭無憂應答,房門就被推開,一個儒雅青年就走了進來並對著兩人微笑地說道:「肖兄、白小姐,好久不見啦,白小姐愈發嬌艷,肖兄也是愈發得俊朗啊。」
白娉婷看著儒雅青年一副自來熟的樣子,疑惑地看著蕭無憂,因為這個人,他並不認識。
而蕭無憂看清來人,卻是眉頭一挑,並淡淡地說道:「上官銘?你怎麼在這裡。」
儒雅青年,正是蕭無憂在賭城之中最後賭王大賽遇到的上官銘,他胸口處的天咒雷木晶就是從他手上得到的。
「哈哈,在下雲遊四海,來到此處,不經意間見到肖兄和白小姐進了這青城樓,就厚著臉皮來打擾了。」上官銘一邊說著,一邊坐了下來,並且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完全沒有絲毫見外的意思。
「雲遊四海,我覺得沒這麼簡單吧?我可事先告訴你,你那天咒雷木晶我已經用了,無法還給你,如果你是來討要的,我只能說一聲抱歉了。」
雖然上官銘表現得輕鬆自在,但是蕭無憂可不相信他只是順路經過這裡,恰巧碰到他們,這個上官銘,總有一種讓蕭無憂猜不透的感覺,所以使得他的內心多了一份謹慎。
「呵呵,身外之物而已,肖兄既然和它有緣,它就是屬於你的,在下可沒有想過要討回來。不過來到此地也確實有著一些小事。」上官銘無所謂地說道。
「你找我有什麼事,我還有要事在身,可沒有這麼多時間陪你折騰。」蕭無憂直接回絕道。
他從上官銘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敵意,但不代表他會對此人放鬆警惕,贈送天咒雷木晶是一份恩德,但他總感覺對方一定有著某種原因,只是他猜不透而已。
「呵呵,肖兄誤會了,此次前來,我並非來找你,而是來找白小姐的。」上官銘看著白娉婷,笑著說道。
「找我?」白娉婷聽到上官銘找得是她,就更為不解了。
「你想做什麼,雖然你的天咒雷木晶對我幫助很大,我承認欠你一個人情,但如果你敢對娉婷有任何不軌,我一樣不會放過你。」蕭無憂臉色一沉說道。
「放心、放心,肖兄,我找白小姐並無惡意,與其說是找白小姐幫忙,倒不如說是幫白小姐,在下雖然不才,但是早年也學過一些醫術,白小姐這臉上的胎記,雖已極淡,但也還是略微影響了這容貌,在下倒是有著方法可以把這胎記去掉,讓白小姐的容顏更為傾國傾城。」上官銘一邊擺了擺手,一邊裝成一副高深莫測地樣子說道。
「啊,真的嗎?你……上官公子真的可以幫我把這胎記去掉。」白娉婷聽到上官銘所說,不由驚喜得雙手掩嘴,失聲叫道。
如果所白娉婷還有著什麼心病,這臉上的胎記無疑就是其中之一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是關於容顏,雖然現在的白娉婷比起以前已經好看了許多,但是這淡淡的胎記,還是不時會讓她感到傷感。她也無數次希望,自己臉上的胎記能夠完全消失,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遇到有人能夠解決這個問題,如今聽到上官銘居然有辦法可以治好這胎記,她如何不激動,如何不驚喜。
「上官銘,你到底有什麼目的……」蕭無憂此時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但是當他看到白娉婷那殷切的眼神,下面的話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白娉婷不管是美是丑,她喜愛的是這個人,和容顏無關,但是他也知道樣貌對於一個女子來說,甚至超乎了她的生命,所以知道有著辦法治好,他又有什麼理由讓對方失望呢。雖然蕭無憂早就知道白娉婷臉上的胎記只是白坤種下的禁忌,但是在這明晃晃的陽謀面前,蕭無憂即便心力再高,也有勁無處使啊。難道把真相告訴對方嗎?況且,白坤也沒有說過這個禁忌不能解,只是他沒有實力解開而已。
「肖兄,在下可沒有什麼目的,要說有,只是在下對於美好的事物被蒙蔽總是會覺得於心不忍,更何況是一個嬌滴滴的美女呢。」
「既然上官兄有辦法治好娉婷的胎記,那就有勞上官兄了。」蕭無憂最後只能無奈地說道。
而此時的白娉婷,對於蕭無憂那無奈的表情,也只是單純地認為他在擔心這個上官銘不懷好意而已,根本就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爺爺,會在自己的身上種下這樣的禁忌。
「呵呵,不麻煩不麻煩,小事而已。」上官銘收起了摺扇,笑著說道。隨後他手掌一揮,一個玉瓶就出現在他的手上,打開玉瓶,一顆青綠色的丹藥就被他拿在手中並對白娉婷說道:「白小姐,你只要服下這顆丹藥,三天之後,你的胎記就會消失不見。」
「真的嗎?上官公子,謝謝你,你真是一個好人。」白娉婷激動地接過丹藥,感激地說道,並且迫不及待就想把丹藥吞下。
「娉婷,等等。」不過此時,蕭無憂卻制止了她。
「蕭哥哥,怎麼了嗎?」白娉婷對於蕭無憂可以說是言聽計從,所以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蕭無憂扭頭看向上官銘,並對他說道:「你這丹藥,不會只有一顆吧,我也要一顆。」說完,一雙銳目盯著上官銘,希望從其表情之中看出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