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八寧洪
2024-05-04 22:36:01
作者: 逍遙無憂
精準的計算,發揮自己所有的長處,再誘導此地的靈獸和公孫江走到對立的一面,一切的一切,都是蕭無憂精心的準備,任何一步出錯,這樣的場景就不會出現,所有的事情就會前功盡棄,不過好在,他的努力沒有白費。
他雖然沒有別人的教導,也確實生活在落後的地方,但是他又怎麼會天真的認為僅憑自己手上的底牌就能夠去對付一個金丹期後期的強者呢?只有調動這裡所有的靈獸,以數量和這些靈獸的特性,才有機會把一個金丹期的強者幹掉。
戰場在不斷移動,那處戰場就像一個黑壓壓的巨球一般,不時有著一點光芒透出,那響亮的聲音彰顯著戰鬥的慘烈。
蕭無憂一直保持著自己隱身的狀態,他也跳下樹冠,一直和巨球保持一定的距離,同時把地上的一些靈獸屍體收入須彌戒中。
「看來還要感謝公孫江才行啊,不然要收集這麼多的靈獸屍體,不知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夠做到。」蕭無憂自言自語道。
在吞食了這些靈獸之後,他那種不協調感越來越強烈,但是這種感覺只是一種量變,還沒有達到質變的地步,他知道如果想要達到質變,他還需要吞食更多的靈獸才能夠做到,而公孫江無疑是間接幫了蕭無憂的大忙。
比起蕭無憂的悠閒,公孫江整個人則是狼狽異常,即便有著鎧甲的保護,他的四肢還是出現了一些傷口,身上的氣息也是弱了許多,一身深厚的靈力也在急速的消耗著,但是這些靈獸卻還是好像無止盡一般包圍著他,讓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而公孫江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一張鄒巴巴的臉龐也變得通紅異常,顯示出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他真的沒有想到,居然會被一個靈氣境的修士逼迫到這種程度,即使再給他想一百遍,他也不會想到今天自己居然會成為這個樣子。
只見公孫江從自己脖子中吊墜一抹,一個暗紅色的藥丸就出現在他的手中,他直接把藥丸一吞,三息之後,他的一雙眼睛就變成赤紅一片,而他身上的氣息也在急速的變強。
「這老傢伙要拼命了。」蕭無憂從黑球之中感覺到了公孫江的氣勢出現變化,也是神色凝重,他的身影急速後退,於戰場拉開了距離。
「全部都去死吧!」黑球之中,一聲驚天的怒吼從中傳出,下一刻就看到一道暗紅的光芒從黑球之中透出,緊接著又是一道,隨後光芒大盛,劇烈地爆破聲也隨之響起,沖天的巨浪向著四方侵蝕,那些包圍公孫江的靈獸也在這光芒之中寸寸碎裂,被光芒吞噬得無形無蹤。而以往那些堅固的針葉木也在這些光芒之中成片成片的消失。
蕭無憂神色大變,急速向後撤退,但是強大的風浪卻比他更快,直接把他卷得後退了數百米。口中更是吐出一口鮮血,受了輕傷。
「這金丹期的修士拼起命來果然恐怖。」蕭無憂扶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爆炸的威力久久不散,最後一個方圓幾百米,深數十米的焦土坑出現在眼前,可想而知,公孫江的一擊威力到底有多麼巨大。
而在深坑的中央,公孫江單膝跪在地上,他的頭髮散亂,身體四肢有著數十道傷口,其中的鮮血不斷外流,身上金色的鎧甲也變得暗淡,一身靈力氣息也變得凌亂萎靡。
蕭無憂緩緩走到深坑的邊緣,無悲無喜地看著氣勢低迷的公孫江,而公孫江也發現了站在深坑邊緣的蕭無憂,陰森森地笑道:「嘿嘿,你以為就憑這些亂七八糟的靈獸就能夠對付我了嗎?我說過,不管你用什麼手段,都無法彌補你我之間的差距。」
公孫江笑得很陰森,他的憤怒已然超脫了暴劣的狀態,而是變成一種森寒,而這,才是最為恐怖的。如今他的一身修為因為剛才的暴發而臨時跌落到了靈脈境,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重新恢復,而且能不能達到之前的巔峰狀態還是個未知之數。
如果他是被一個境界高於自己的敵人逼迫到這種程度,他最多就是惱怒,但是三番五次地掉入到一個靈氣境修士的陷阱之中,這已經無關憤怒的事情,因為他的心中只剩下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個字——滅。
對,他要消滅蕭無憂,把對方徹徹底底地消滅掉,以此來洗刷對方帶給自己的一切恥辱。
「你現在境界掉落,也只有靈脈境四五重的實力而已吧。」面對陰寒的目光,蕭無憂一如既往的平靜。
「我現在只能發揮靈脈四重境的實力,但是你以為,這就是你能夠對付的嗎?」公孫江緩緩站起,對著蕭無憂說道。即便如今的公孫江只能發揮出靈脈境四重修為,但是以他所擁有的功法,武技,靈器,經驗都遠不是一個普通的靈脈境四重可以比擬的。況且他的對手,只是靈氣八重境的蕭無憂而已。
蕭無憂從乾坤袋中抽出青花靈劍,遙指公孫江淡淡地說道:「我從來都沒有旨意通過一些靈獸就能把你幹掉,能夠把你削弱到這種程度已經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我只想告訴你,即便你是金丹期的修士,既然對我刀劍相向,縱然身死,我也要在你身上咬下一塊肉來。」蕭無憂氣勢凜然,一聲正氣地說道。
公孫江看著一個用劍指向自己的靈氣境修士,原本這樣的情景是一件十分好笑的事情,但是不知為何,蕭無憂說出的這番話,卻讓公孫江有種對方所說的話必定會實現的感覺。
也確實,一個靈氣境把他搞到如今這麼狼狽,這樣的事情如果傳出去,蕭無憂的名聲必定會席捲這幾川之地,反過來他公孫江從此將名譽掃地。
「那看來,我要讓你絕望才行了。」公孫江一邊說著,一邊從吊墜之中取出一張符紙,符紙光芒閃爍,而公孫江也在光芒閃爍的時候喃喃說著什麼。
「看來你有幫手。」蕭無憂見到公孫江取出傳音符,眼神一凝說道。
「嘿嘿,小子,絕望吧,求饒吧,掙扎吧。」公孫江陰森森地笑道。
他沒有選擇親自動手,而是選擇請幫手前來,雖然他說著希望看到蕭無憂絕望的神情,但是其實是在他的心中有著一絲他不願意承認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是本來根本不應該擁有,但此時的他卻下意識地避免這種感覺的滋生,這種感覺有一個名字,它叫做——畏懼。
他居然會對一個靈氣境的修士產生畏懼,如果傳出去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所以他自然而然地避免這一切的發生,他需要尋求一個安全的港灣,來驅散這種感覺。
沒有等待多久,蕭無憂心有所感,看望自己身後的天空,那裡兩個人影清晰可見,其中一個是眼神惡毒的公孫炎,而另外一個則是身穿淡藍底色,繡有八片白色雲朵衣袍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眼神如井水般幽靜,身上的氣息如同深淵一般不可探測。
「寧洪兄。」見到中年男子的到來,公孫江面露微笑地說道。被叫做寧洪的男子全名八寧洪,是八方門中其實一門的副門主,八方門共有八位門主,八位副門主,他是其中的一位,而公孫炎是他的其中一個親傳弟子,也是他最喜愛的一位。
中年男子帶著公孫炎緩緩落下,當他看清公孫江時也是神情一怔:「江兄,你怎麼弄成這樣子?」
「父親,你沒事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公孫炎也是一臉的擔憂。
「沒事,就是突然遇見了獸潮,有點托大就弄成這樣了。」公孫江只說自己遇到獸潮,但至於獸潮因何而起卻是隻字未提。
「江兄,這針葉林的靈獸頗有特殊之處,即便是我也需謹慎應對,你獨自一人面對獸潮,卻是有點托大了。」八寧洪沉聲說道。
「寧洪兄說的是,老哥下次會注意的了。」公孫江受教地說道。
雖然公孫江年紀比之八寧洪要大上許多,但是卻不好倚老賣老,只敢同輩相交,雖然他是一會之長,但對方卻是八方門的副門主,地位不可同日而語。
公孫江之所以有今天除了因為自身的努力之外,和眼前這個人的幫助也有莫大的關係。
「江兄,那個就是讓你在賭城吃癟,讓炎兒中計的小子了,是吧?」與公孫江閒聊了一番,八寧洪才把眼光撇向在深坑站著的蕭無憂。